笔阁趣文网 > 恐怖小说 > 作精小宝和他的新手daddy > 第43章第43章
  第43章第43章
  大约是为了弥补昨天早上没能来陪乔明熙吃早餐的遗憾。
  今天贺涧山来的很早,叫乔明熙起床时也格外温柔。
  乔明熙刷着牙,看贺涧山为他叠被子,劝自己接受贺涧山的忙碌和寡言。
  不是说,喜欢一个人,就要喜欢他的全部吗。
  乔明熙对自己说,贺涧山只是忙而已,世上没有完美爱人。
  他漱了口,走到贺涧山旁边,“我决定原谅你了,贺叔叔。”
  “我做错了什么吗?”贺涧山不认为他做了需要被原谅的事吗?
  “算是尊老爱幼吧,你一把年纪了要忙工作是正常的,我就原谅你,不会常常给我发消息,也不会常常想我。”
  “你真觉得我很老吗?”贺涧山得到的评价一向是年轻有为,青年才俊之类的。
  “给你台阶就顺着下来吧,老古板,笨死了。”
  乔明熙转身就要走。贺涧山扣住他手臂,轻轻用力就将乔明熙扯到自己面前,低头俯视着他,“喜欢年轻的?喜欢那些口无遮拦叫你老婆的?”
  高大的身躯散发浓烈的成熟男人的荷尔蒙,一双黑眸更是气势压人。
  乔明熙矮了一个头,本就处于劣势,刻薄反驳的言语堵在喉口出不来。
  “说话,明熙。”
  他语气平静,乔明熙却不敢嚣张了,“喜,喜欢,老的,行了吧?”
  贺涧山松开他,“明熙,你还小,可以出去玩,但朋友之间也不能太亲近,记住了吗?”
  乔明熙又露出轻蔑的神情,“封建,还霸道。”
  “记住了吗?”贺涧山声音变得冷厉。
  “记住了记住了!”乔明熙嚷嚷,“不能牵不能抱,还不能让别人碰我的手机,满意了吧。”
  贺涧山又柔声哄他,“你乖,我做了你爱吃的。”
  乔明熙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在怕什么啊?贺涧山在追他,又不是他男朋友,凭什么管他和朋友怎么相处。
  还有粉丝叫他老婆都要管。
  他有那资格吗?
  乔明熙决定为自己找回场子。
  隔天吃完午饭,去保龄球馆的时候,他内搭选了一件亨利衫,有弹性,贴身材质但不紧身。领口是两粒扣的,他可以看心情随意解开。
  一会儿到地方,他把外套一脱,纽扣一解,把贺涧山气死。
  让他霸道。
  下面是深藏蓝色的直筒工装裤,腰系一条极细的黑色皮带,皮带头是银色的,小小的。裤脚卷一道边
  乔明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ok!
  精致,高挑、还显得他很瘦。
  拿上燕麦色粗纺羊毛夹克,带上他玳瑁眼镜,乔明熙从楼下小跑下去,“走啦,贺涧山。”
  贺涧山起身和乔父乔母道别,“晚上我把明熙送回来。”
  他两离得近,到得早,宋知暖和乔明熙两人先玩儿,贺涧山在一旁看手机。
  皱着的眉头一直没松开过。
  宋知暖问乔明熙,“你逼他来的?他怎么这么不开心。”
  乔明熙:“谁逼他了,我叫他过来一起玩。”
  乔明熙还没走到贺涧山身边,贺涧山把电话贴到耳边,擡起手臂,掌心向外微微下压,这是一个拒绝靠近的手势。
  乔明熙一瞬间被尴尬包围,他站在宋知暖和贺涧山中间,被禁止贺涧山禁止靠近。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被拒绝。
  贺涧山皱着眉站起来,干净利落离开。
  他走到远处讲完电话,回来对乔明熙说:“明熙,我要先回实验室一趟。”
  乔明熙心中竟然没有怒气,连他自己都惊讶,他都习惯贺涧山把他排在工作后面了么?
  “你不是说今天请假陪我?”
  “情况紧急,我忙完再来找你,好吗?”
  “你给我留拒绝的余地了吗?”乔明熙眼皮都没擡,玩着手里的球,“我说不去,你就会不去吗?”
  “抱歉,明熙。”贺涧山自觉理亏,“我忙完就回来。”
  “随你。”乔明熙留给贺涧山一个背影,“小暖,我们继续。”
  贺涧山手机又响起,他看了眼手机,拜托宋知暖,“不好意思,麻烦你帮我安慰一下他,如果你们遇到什么问题,马上给我打电话,行吗?”
  贺涧山离开,隔着玻璃,乔明熙看见他大步流星的身影拉开车门,绝尘而去。
  宋知暖拉了拉发怔的乔明熙,“他看起来,是挺着急的,你别跟他计较。”
  “你也要帮他说话吗?”乔明熙有点蔫巴。
  宋知暖:“你要不骂我两句吧,你这样挺吓人的。”
  以前觉得乔明熙发脾气就是最吓人的,现在不发脾气更吓人了。
  乔明熙放下球,坐回到贺涧山刚刚坐的沙发上,“我哥说工作的时候不回消息很正常,我爸妈也说贺涧山很好,连你都体谅他忙,可我就应该天天等他吗?”
  “因为我年纪小,没正事,我就应该配合他,等他回消息,等他先工作,等他忙完正事再来陪我,可是小暖,我本来就可以自己玩的啊。”
  宋知暖一想,“有道理啊,凭什么等他啊。不等他,咱们现在都出海了。”
  “是啊,”乔明熙双手握拳,在膝盖上锤了一下,“玩儿!管他呢!再等他一次就让我满脸长痘。”
  “啊.....”宋知暖被吓出颤音,“太狠了吧。”
  乔明熙把他的脸看得比命还重要。
  “明熙!”白希林在门口喊了一声。
  乔明熙和宋知暖一起转头。
  白希林偏白肤色上激动得浮起淡淡的红,看着乔明熙的眼睛像看见宝藏一样亮。
  他等不及地小跑过来,“你竟然会来?小暖约我的时候,我还不敢信。”
  乔明熙回他一个浅淡的笑,“我的庆功宴我怎么会不来,你玩儿保龄球吗?”
  “我经常玩儿。”白希林兴奋的说。
  “好啊,来一局。”
  乔明熙和白希林去打保龄球了,宋知暖在的背后默默竖起大拇指,“好强的自我修复能力。”
  不过也对,男人算什么东西。
  白希林知道自己在乔明熙这儿没有机会,对乔明熙的态度就像亲近的朋友,把那点遗憾的喜欢埋在心里。
  两个人玩儿得不错。
  没一会儿,林秉文也来了。
  林秉文和高赫一是艺术展的主办人,这段时间忙得不可开交,今天上午还在和场地负责人交涉。
  忙完,穿着西装就过来了,“你们到了多久了?”
  林秉文一边走,一边解开衬衫上面两颗纽扣,袖子挽到小臂,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
  干净柔和的目光扫过众人,走到乔明熙面前,径直拿过乔明熙手里的球,推出去。
  一球全倒。
  乔明熙都惊了。
  林秉文笑眯眯低头看着乔明熙,“迟到的歉礼,这两分送你了,行吗,小明熙。”
  “可以啊,秉文学长你玩儿保龄球这么厉害呢。”
  “以前玩儿的多,教你?”
  “好啊。”
  高赫一和宋知暖开了另一台,白希林教宋知暖带来的另一个朋友,是个新手。
  不得不说,林秉文温柔风趣,玩了半小时提醒乔明熙:“歇会儿?别一下玩儿太累了,晚上还有一场呢。”
  林秉文叫了热果汁,“喝点甜的。”
  乔明熙接过果汁,“我要冰的,玩儿热了。”
  林秉文去买了个冰杯,果汁从冰杯里过滤一遍,果汁变得爽口,也不会因为太冰伤身。
  乔明熙咬着吸管想,贺涧山在的话,只会和他说:不行,不能喝。
  林秉文坐在乔明熙旁边,乔明熙闻到淡淡的松木香,他稍微挪了挪屁股。
  上次白希林的香水味儿害他犯病他还记得呢。
  林秉文身上的香水味虽说不浓吧,还是小心点好。
  贺涧山好像就从来不用香水,他身上的味道没有偏向,就是....嗯....他本人的味道。
  “你洁癖,还是一样吗?”林秉文也注意到了乔明熙的躲避。
  “嗯,一样的。”
  “还是只有那个人能碰你吗?”林秉文目光迎上乔明熙,并不因此感到尴尬。
  乔明熙倒是不自在了,贺涧山当着林秉文的面把他抱起就走,弄得他像个小手办似的。
  真丢人。
  “哪能啊,他算什么。”乔明熙心中还憋着气呢,“他就是个小狗屁。”
  林秉文笑起来,下眼睑明显,眼角下弯,跟春日的太阳似的。
  乔明熙在心里排了排,林秉文在他见过的帅哥里排得上前三了。
  第一。
  唉,第一不争气。
  打完保龄球,吃了饭。
  宋知暖带着大家去她朋友新开的酒吧。
  一个帅帅的女生来楼下迎接那么一群人,黑色偏分的短发,黑色短皮衣,没有太多修饰,胸前一枚闪亮的钻石项链。
  乔明熙看到女生第一眼就感觉眼睛被洗涤了,“好酷!”
  “哇!!!”女生也勾上宋知暖脖子,“你朋友这么好看,早不介绍给我认识,小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乔明熙,你呢?”
  “楚千。”女生向乔明熙伸出手,“叫声姐姐来听呀。”
  林秉文上前一步握住楚千的手,“明熙有洁癖,我叫林秉文,你好,楚小姐。”
  楚千:“叫老板。”
  乔明熙笑,“叫得太老了吧。”
  宋知暖:“她博士都快毕业了。”
  “啊?”乔明熙脱口而出,“可是你看起来不像学习好的呢。”
  说完他就捂住嘴巴。
  又说,“没关系,其实我们学习都不好。”
  还是不对。
  又说:“不过我们都是艺术生嘛。”
  嗯......
  无差别扫射所有艺术生。
  楚千先愣了一下,然后仰天狂笑,“你可真太有意思了,弟弟,走吧,上楼。”
  乔明熙软啪啪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宋知暖也跟着笑,“没事儿,乔乔,她的脸皮早就被她教授练出来了。”
  楚千的酒吧在cbd顶上三层。
  “给你们留了视野最好的房间,走。”
  空中玻璃房,整面弧形落地窗把长街的灯河踩在脚下。
  她带乔明熙和宋知暖穿过主厅,吧台后面的酒架从地面直通天花板,暖黄灯光在威士忌瓶身上打出琥珀色的光斑。
  三层最里面那间,双面落地窗,车流在脚下缓缓蠕动,对面soho的轮廓灯在对面亮着,像一座不夜城浮在半空。
  人踩在城市上空。
  “哇,这也....”乔明熙赞叹,“幻梦一样。”
  “诶,了不起,”楚千坐在皮质矮沙发上,脚搭在深色长木桌上,“小暖说你眼光可挑,得你夸奖可不容易。”
  “你太牛了,楚千。”乔明熙由衷赞叹,“下次我能来你的酒吧办展吗,或许我们可以办个线上艺术展?空中花园什么的?诶,反正你新开业也需要宣传,对吧。”
  “有意思,改天细聊,加个微信。”
  楚千加上乔明熙微信,“我先走了,还有事儿,一会儿酒就给你们送上来,有事儿找服务生。”
  楚千按了下墙壁上的把手,一面“墙”如同幕布一样卷起,“八点半乐队表演开始,你这个拉上去就能看,嫌吵就拉下来,一会儿给你们准备了我这里顶级的男模表演哦,期待吧!颤抖吧朋友们!”
  乔明熙看呆了,“这太酷了,楚千你怎么想到的!!”
  楚千臭屁地甩了下头,“听,是金钱的声音。”
  “哈哈哈哈哈哈哈。”乔明熙开始做梦,“我也想建一个了。”
  林秉文马上接话,“可以啊,你品牌已经成形,建一个线下艺术展览中心应该会有很多人慕名而来吧。”
  乔明熙伟大的构想找到了知己。
  林秉文陪他天马行空地想象,又教乔明熙品酒。
  他选了一支勃艮第黑皮诺,“看颜色。边缘浅、透,像红宝石兑了水,这是黑皮诺。如果颜色深到发黑,就是赤霞珠,单宁重,你不一定喝得惯。”
  乔明熙凑过去看,他的杯子靠过来,两只杯子的边缘几乎碰在一起。
  “像单一的威士忌,想要捕捉更原始、更纯粹的酒液气息,可以利用手的温度加速酒精挥发.....”
  宋知暖在乐队观赏吧台安慰白希林,“乔乔适合更成熟一点的人,不过你也不用酸,林秉文也没戏。”
  “啊?”白希林一个脆弱的外籍人,几乎要忍不住眼泪,“可是明熙很愿意和他玩。”
  “都是林秉文的小把戏罢了,乔儿新奇,过会儿就好了。”
  “可是他对我从来都不好奇。”白希林捂住脸,默默悲伤。
  宋知暖还要安慰他两句,手机响了。
  她接起来。
  “宋小姐,你好。”
  “有屁快放,没事儿挂了。”
  “请问你们现在在哪儿,明熙他不接我电话。我现在过来接你们。”
  宋知暖看了眼手机备注,“哦哦,贺教授啊,我们在酒吧呢。”
  “酒吧。”贺涧山语气不善地重复了一句。
  “没事儿,你别担心,我们人多呢,白希林和秉文学长,赫一学长都在。”
  贺涧山:“他们为什么会来?”
  “对啊,人多热闹嘛,你现在过来吗?”
  贺涧山:“嗯,辛苦把地址发我吧,谢谢宋小姐。”
  宋知暖听得牙酸,“贺教授,你叫我知暖小暖都行,你一叫宋小姐我还以为是哪个相亲对象呢,听着就烦。”
  “好。”
  宋知暖估计贺涧山叫不出来,挂了电话,把地址给贺涧山微信上了。
  贺涧山挂了电话,脸色难看得吓人。
  乔明熙说那套亲吻牵手都是小问题,抱一下也做不得真的理论一下下撞击他的视网膜。
  仿佛已经生成乔明熙在其他男人怀里撒娇的影像。
  他改了一贯求稳的开车方式,疯狂超车。在路口突然掉头,回家换了一身衣服,洗脸,刮了个胡子。
  带着疲惫感的他,还稍微好亲近一些。
  现在走出去,低气压席卷周遭,严肃地如同上战场。
  宋知暖亲自下去接人,“贺教授,你来的正好,这会儿气氛正起来!嚯嚯,一起玩儿啊,你喜欢玩儿什么?”
  重金属乐击打着耳膜,明明灭灭的灯光把走廊切成一段一段的明暗。灯光与黑暗交叠落在他肩上,水一样滑下去。
  贺涧山面对热情开朗的宋知暖,贺涧山沉着气,“谢谢你的邀请。”
  宋知暖:“哦不客气不客气,反正也不是我付账,是我朋友开的。”
  走到尽头,宋知暖推开门,“朋友们!我们包间的平均学历可以提升了!”
  “贺叔叔,快来啊。”
  “贺叔叔,你又来接明熙吗?我们还要玩会儿哦。”
  之前见过贺涧山的几个人都给贺涧山打招呼,乔明熙却和林秉文坐在沙发一角,头都没擡。
  贺涧山目光越过长桌,落到乔明熙身上。
  乔明熙的手正伸到林秉文鼻尖下,林秉文低头,鼻尖似乎挨上乔明熙虎口。
  莹润白皙的皮肤上反着水光,如同熬制浓稠的糖浆。
  这双手昨晚还在乖巧贴在他掌中。
  贺涧山垂在身侧的手捏紧了拳,又放开。
  他走过去,握住乔明熙放在林秉文鼻尖下的手,拉回自己怀中,抽出指尖擦拭,“明熙,不干净。”
  林秉文轻笑,带着暗暗的嘲讽,“我在教明熙品酒,贺教授也会?”
  贺涧山很不客气地挂脸,“你喝酒了?”
  “所以呢?”乔明熙歪头,眼里浮着朦胧的醉意水汽,“你忙完了,又来管我了?”
  “喝了多少?”贺涧山强势扣住乔明熙的后脑,往自己脸前一拉,“哈口气让我闻闻。”
  乔明熙大脑微微发晕,看贺涧山似在晃,他悠悠擡起手指,施法一样轻轻落在贺涧山皱起的眉心,滑到贺涧山鼻尖。
  不知是不是故意,语气颇为轻佻,“秉文学长给我多少,我就喝了多少。”
  鲜嫩的唇瓣似是长时间被酒夜刺激,颜色比平时更深,染成一种更饱满的红。
  诱人地开合,柔软的唇肉挤压,亲昵吐出其他男人的名字。
  贺涧山满打满算,自己离开不过六个小时。
  乔明熙就被其他男人三言两语哄骗着做坏事。
  他双手扣住乔明熙的腰,把人一提,放到紧贴自己腿边的位置。
  乔明熙像个棉花娃娃似的,被他夹在了胳膊下。
  男人的手臂崩满了袖筒,牢笼一样圈住了精致的娃娃。
  乔明熙喝了酒脑子就是晕的,突然身体悬空又落下,好像坐上云霄飞车,灵魂四面八方往身体外面飘。
  “唔。”他下意识想去抓点什么。
  抓住了贺涧山的肩膀。
  贺涧山左胸的鎏金狮子头胸针在他眼前拉成一道光条。
  清爽的薄荷味须后水味道刺透包房里粘稠的靡靡甜香酒香,布满乔明熙的鼻腔。
  他脑筋像卡壳的链条慢慢转动。
  他想,贺涧山还洗脸了?
  衣服也不是下午那身,贺涧山从来不穿低饱和的衣服。
  也不穿落肩款的廓形西服。
  深棕暗纹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里头黑色高领打底衫增加了纵向层次感。
  乔明熙的擡眼,被贺涧山的脸晃了一下。
  精致的碎钻胸针把贺涧山身上精英知识分气质点缀得更精贵。
  这个诡计多端的男人!
  在他决心不理贺涧山的时候,这个该死的男人怎么!
  怎么又变得更好看了!
  这身衣服里里外外都不是贺涧山的风格。
  谁给他搭配的?
  乔明熙对衣服极度敏感,视线又落在那枚点睛之笔的胸针上。
  狮子头,有点骚包。
  好熟悉啊。
  “贺先生!”林秉文擡手想将乔明熙拉回来,又顾及着乔明熙的“洁癖”,只能口头警告贺涧山,“你过分了吧。”
  贺涧山把一切都怪到林秉文头上,“你都教了他些什么!”
  又召来服务生,“一杯柳橙汁。”
  乔明熙趴到贺涧山左肩上,手臂贴着贺涧山胸膛,去取右胸的胸针。
  修身的白色亨利衫在他腰间堆着褶皱,他上半身几乎趴到男人身上,像块蒸熟的年糕一样,稳稳置在男人胸膛上。
  他捏着那枚胸针说:“乔明轩!”
  乔明轩最喜欢这种骚包的配饰!
  叛徒!!!!
  狡猾的贺涧山!
  不忠的乔明轩!
  “明熙,喝点果汁。”贺涧山把胸前软粘的小年糕撕下来,擡着乔明熙的下巴,“乖,张嘴。”
  乔明熙嘴巴贴到玻璃杯口,被压出口腔里粉色嫩肉。
  橘黄色橙汁漫到杯口,乔明熙舌尖卷到一点甜味。
  一把挥开贺涧山的手。
  “骗子,我可不像我哥那么好骗。”乔明熙的水蒙蒙的眼睛,睫毛颤抖,腮帮子鼓了一下,又瘪了,“多事,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果汁啪——碎在地上。
  玻璃砸出的响亮声响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乔明熙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中,对贺涧山说出了这句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林秉文瞧着乔明熙对贺涧山不一样的亲近,还以为贺涧山是他们这群追求者里的例外。
  没想只是一厢情愿。
  林秉文风度翩翩地说:“贺先生,明熙拥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有人好心打圆场,“贺叔叔,品酒只是我们年轻圈子里最普通的社交方式,您别生气。”
  宋知暖脚趾都扣到地板里去了。
  那可是崇文大学的教授啊,国安局的核心人物,乔明熙的爹遇见了都要主动打招呼的人。
  乔明熙跟人家闹脾气是情趣。
  林秉文挑衅算什么鬼。
  白希林还要说话,宋知暖捏起一个芒果塞到他嘴里,“吃。”
  眼看局面难以收场。
  乔明熙继续加码,一杯酒砸到贺涧山身前的桌面,“你喝不喝,不喝就走,别扫我们兴。”
  宋知暖要晕厥了,给楚千发消息。
  【一只小太阳】:江湖救急,快来!
  楚千早就料到今天开业有各种意外。
  带着她精挑细选的男模团,豪迈地推开包厢门,“朋友们,上节目了,看我五湖四海搜罗来的小帅哥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楚千笑声越来越干,“不好意思走错了。”
  男模从楚千身后鱼贯而入,楚千围着领头的那个转了个圈往门外走。
  “楚千?”贺涧山薄唇轻吐,两个字比楼下的乐队声更震耳欲聋。
  楚千走到门口的背影定住,怂成蛋包饭一样转身。
  宛如一场长镜头视频。
  楚千转身,两边的人以她的视线为中心缓缓往两边撤,直到她仰起的视线落到上层平台的贺涧山身上。
  她嘴角僵硬,扯出一个极为难看的笑,“professor,您也会来玩儿啊”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