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穿越小说 > 皇后养的笨美人,被太子娇宠入骨 > 第47章太子妃册封仪式
  第47章太子妃册封仪式
  梳妆整整用了两个时辰。
  宫女们给娇娇穿上大红色的太子妃礼服,礼服上绣着金线的凤凰,裙摆上缀满了珍珠和宝石,在阳光下流光溢彩。
  她的长发被挽成了一个庄重的发髻,戴上了那顶赤金累丝凤冠,凤冠上的东珠在烛火下闪着温润的光。
  当娇娇站起身,转过身来的那一刻,整个坤宁宫都安静了。
  她站在晨光里,大红的礼服衬得她肌肤胜雪,凤冠上的东珠映着她清澈的眼眸,整个人像一朵盛放在云端的花,美得不似人间。
  皇后看着她的傻女儿,眼泪终于没能忍住。
  “母后,娇娇好看吗?”娇娇歪着头问。
  “好看。”皇后的声音在发抖,“母后的娇娇,是这世上最好看的姑娘。”
  娇娇笑了,笑得眉眼弯弯,伸手拉住皇后的手,
  “母后别哭了,娇娇只是嫁人了,又不是不回来了。娇娇每天都会回来看母后的。母后要是不嫌烦,娇娇一天回来三次。”
  皇后被她的话逗得又哭又笑,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一天三次?你当坤宁宫是你的后院啊?”
  “本来就是娇娇的后院呀。”娇娇理所当然地说,“娇娇是在这里长大的,这里就是娇娇的家。母后也是娇娇的母后,永远都是。”
  皇后将娇娇搂进怀里,抱了很久很久。
  迎亲的队伍在午时抵达坤宁宫。
  萧衍穿着一身大红色的新郎礼服,金冠束发,腰佩玉带,整个人英挺得像一柄出鞘的长剑。
  可他的脸上没有什么笑容,甚至可以说是面无表情。
  他走进坤宁宫正殿的时候,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唯独没有看娇娇。
  他走到皇后面前,行了一个大礼。
  “儿臣恭请母后。”
  皇后看着他,目光里有许多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心疼,也有一丝隐隐的担忧。
  “衍儿,娇娇就交给你了。”
  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你要是让她受委屈,我饶不了你。”
  萧衍擡眸,与皇后对视了一瞬,那一眼里有千言万语,但他只说了四个字:“儿臣明白。”
  他转过身,走向娇娇。
  娇娇站在正殿中央,大红色的礼服铺了一地,凤冠上的流苏微微晃动。
  她看到萧衍走过来,眼眶立刻就红了,但她记得乳母说过新娘子不能哭,哭了就不好看了,所以她忍住了。
  萧衍在她面前停下,低头看着她。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太多太多的情绪——喜悦、心疼、愧疚、还有深不见底的温柔。
  但他的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微微伸出手。
  “走吧。”
  简简单单两个字,没有“娇娇”,没有“太子妃”,没有任何亲昵的称呼。
  在场所有人都在心里暗暗叹息:太子殿下果然不喜欢这个太子妃,连装都不愿意装一下。
  只有皇后看懂了——他不敢喊。
  他怕自己一喊出口,就再也绷不住了。
  娇娇把手放在他的掌心,仰着脸看着他,小声喊了一句:“夫君。”
  萧衍的手指微微收紧,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里,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烫得像一把火。
  册封大典在太庙举行,仪式繁琐而冗长。拜天地、拜祖宗、拜皇帝皇后、接受百官朝贺,每一步都有严格的规矩和礼仪。
  娇娇被折腾得晕头转向,但她很乖,乳母教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没有出任何差错。
  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个人,目光复杂。
  他的儿子,他的儿媳。
  一个是他越来越看不透的太子,一个是他曾经嫌弃过、如今却又不得不承认“确实比妖女省心”的傻姑娘。
  他忽然有些恍惚——很多年前,他和沈璃也是这样跪在这里,接受先帝的赐婚。
  那时候的沈璃,笑得像一朵花。
  “礼成——”李德全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萧衍牵着娇娇的手,一步一步地走下太庙的台阶。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大红的礼服在风中微微飘动,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石阶上,交叠在一起,像一幅画。
  娇娇偷偷侧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那弧度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她看出来了。
  她笑了,笑得眉眼弯弯,手在他掌心里轻轻挠了一下。
  萧衍的耳根红了。
  东宫的新房布置得极尽奢华——天蚕丝的床帐像云雾一样垂下来,波斯地毯厚得能陷进去半个脚面,紫檀木的妆奁上镶满了螺钿和宝石,珐琅彩的花瓶里插着新鲜的牡丹花,整个房间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所有的一切都是最好的,比陆白芷偏殿里的东西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但没有人说什么。
  因为这是皇后亲自操办的。
  谁敢说皇后给女儿置办的东西不好?
  更何况,娇娇的嫁妆单子长得能绕御书房三圈,里面光是压箱底的银子就有十几万两。
  皇后把自己大半辈子的积蓄都搭进去了,还觉得不够。
  “娘娘,您把这么多银子都给娇娇小姐做嫁妆,您自己怎么办?”翠屏心疼得不行。
  皇后正在翻看嫁妆单子,头都没擡,
  “本宫在宫里住着,吃穿用度都是皇上的,要银子做什么?娇娇不一样,她到了东宫,万一受委屈了,手里有银子好办事。”
  翠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想说“有太子殿下在,娇娇小姐不会受委屈的”,但她忽然想起了老皇帝那个狗,沉默了。
  洞房花烛夜,红烛高照。
  娇娇坐在床沿上,头上的凤冠压得她脖子酸疼,但她不敢动,因为乳母说了,新娘子要等新郎官来掀盖头,不能自己动。
  她等了好久好久。
  等到脖子酸、腰疼、肚子咕咕叫,等到红烛都烧短了一截,萧衍才来了。
  他走进新房的时候,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
  他今晚喝了不少酒——不是因为他想喝,是因为他必须喝。
  所有人都在劝他酒,所有人都想看看这位“被迫娶了不爱的女人”的太子殿下会不会借酒消愁。
  他如他们所愿,喝了很多,多到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在借酒浇愁。
  但他没有醉。
  他的脑子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他关上门,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那个坐在床沿上、顶着大红盖头的小小身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走过去,拿起秤杆,轻轻挑起了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