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哥哥背娇娇，给娇娇揉揉脚
卖糖葫芦的大叔扛着插满了糖葫芦的草靶子在街上走来走去，娇娇一眼就看到了，拉着萧衍的手就往前冲。
“大叔大叔！”她跑到大叔面前，踮起脚尖去看那一串串红彤彤的糖葫芦，咽了咽口水，
“我要两串！最红最大的两串！”
大叔笑呵呵地取下两串糖葫芦递给她，萧衍在后面付了钱，顺手接过一串，帮她把外面那层糯米纸撕掉，再递回给她。
娇娇接过来，张嘴就咬了一颗，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嘴里爆开，她幸福得眯起了眼睛，含混不清地说：“好好吃，比宫里的还好吃。”
萧衍单手替她擦掉嘴角沾上的糖渍，声音低低的，“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
娇娇不搭理他，专心致志地对付手中的糖葫芦，吃得满嘴都是红红的糖渍，像偷抹了胭脂的小孩。
街上的人来来往往，不时有人回头看向这对男女——男的俊美无俦，女的绝色倾城，两个人站在一起，像一幅画。
一个卖花的小姑娘挎着篮子走过来，脆生生地喊：“哥哥给姐姐买朵花吧！姐姐这么好看，戴花更好看！”
娇娇听到“姐姐”两个字，眨了眨眼，第一次被人叫姐姐，有点不习惯。
萧衍低头看了一眼篮子里的花——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就是些路边采的野花，但颜色鲜亮，扎成一束一束的，看着倒也清新可爱。
“全要了。”他说。
小姑娘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全、全要了？”
“嗯。”
小姑娘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连忙把整篮子的花都递过去，萧衍接过花篮，随手将篮子递给魏公公，自己从里面挑了一朵白色的小雏菊，轻轻别在娇娇的耳边。
白色的小花衬着她乌黑的发丝和粉嫩的脸颊，清纯得像山间的精灵。
娇娇伸手摸了摸耳朵边的花，咧嘴笑了，“娇娇好看吗？”
萧衍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好看。”
魏公公站在后面，手里捧着一篮子花，嘴角抽了抽——太子殿下，您买这么多花是要开花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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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街上逛了大半个时辰，娇娇的手里已经拿满了东西——面人、糖葫芦、风车、小荷包、一串糖葫芦还没吃完，另一串已经让萧衍帮她拿着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嫩粉色的衣裙，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耳边别着一朵白色的小雏菊，手里拿着一只彩色风车，风一吹，风车呼啦啦地转，她笑得眼睛都弯了。
街上的人纷纷侧目，有惊艳的，有羡慕的，也有一些不那么善意的。
萧衍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些不怀好意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将娇娇护在内侧，一只手始终虚虚地揽着她的腰，随时准备将她拉进怀里。
“哥哥。”娇娇忽然停下脚步，拉了拉他的袖子，“娇娇走不动了。”
萧衍低头看她，她的小脸红扑扑的，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走累了。
“前面有家酒楼，去歇一歇。”萧衍说着，自然而然地蹲下身，“上来。”
娇娇愣了一下，看着他的后背，小声说：“娇娇很重的。”
“不重。”
娇娇犹豫了一下，还是趴了上去，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肩头，软乎乎地说了一句：
“哥哥背好好，好暖和。”
萧衍稳稳当当地将她背起来，大步往前走。
魏公公跟在后面，看到太子殿下背人的姿势那叫一个自然，好像在朝堂上背奏折一样驾轻就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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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悦来酒楼，是太子暗中置办的一处产业，表面上看跟东宫没有任何关系，但内部早就布置好了，专门供萧衍出宫时落脚休息。
酒楼掌柜看到萧衍背着个姑娘进来，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太子殿下什么时候对姑娘家这么温柔过？
但他不敢多问，连忙将人引到二楼最里间最好的雅间。
雅间布置得雅致清幽，推开窗能看到街上的景色，桌上已经摆好了茶水和点心。
萧衍将娇娇放在窗边的椅子上，她自己脱了鞋，盘腿坐在椅子上，抱着一个软枕，满足地叹了口气，“脚脚好酸。”
萧衍在她面前蹲下来，伸手去脱她的鞋袜。
娇娇吓了一跳，缩了缩脚，“哥哥你干嘛？”
“给你揉揉。”
“不要不要，娇娇的脚脚臭——”
话音未落，萧衍已经脱了她一只鞋袜，白嫩嫩的脚丫子露了出来，脚趾头圆润粉嫩，像一颗颗小珍珠。
他的手指复上她的脚心，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力道恰到好处。
娇娇痒得直缩，又缩不掉，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好痒——哥哥不要揉了哈哈哈——”
萧衍不理她，继续专注地揉着，手法娴熟得不像是一个太子的手——这双手在朝堂上批阅奏折、在战场上握过刀剑，此刻却在为一个傻姑娘揉脚。
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娇娇不笑了，安静下来，低头看着萧衍骨节分明的大手包裹着她的小脚，忽然小声说了一句：
“哥哥，你对娇娇真好。”
萧衍的手顿了一下，擡眸看她。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盛满了依赖和信任，像是把整颗心都捧在了他面前。
“应该的。”他垂下眼睫，继续揉，声音低低的，“以后每天给你揉。”
娇娇不知道“以后”是什么意思，但觉得“每天”这个词听起来很厉害，应该是一件很长很长时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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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酒楼歇了半个时辰，吃了些点心，喝了一壶茶，娇娇恢复了精神，又开始嚷嚷着要出去玩。
萧衍给她穿好鞋袜，替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裙，正要起身，忽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喧哗。
“让开让开！知道这是谁家的公子吗？挡了路你们担待得起吗？”
魏公公立刻到窗边看了一眼，脸色微变，回头低声道：“主子，是镇南侯家的小公子，带了几个纨绔在街上闹事。”
镇南侯。
萧衍的眸光微沉。
镇南侯是朝中有名的墙头草，表面上对皇帝忠诚，暗地里跟不少势力都有勾连。
他的小儿子赵廷玉，是京城出了名的纨绔子弟，仗着家里的权势横行霸道，欺男霸女的事没少干，但镇南侯府势大，没人敢管。
“先别出去。”萧衍将娇娇拉回自己身边，低声道，“等一下。”
娇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乖乖地靠在他身边，继续吃她的糖葫芦。
但有些事，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