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同居那就是五条
或许是血脉的暴动,亦或者是长久得不到解决的发情期,甚至二者皆有,让塞涅斯一旦品尝到伴侣的滋味便止不住地索取。
他没有注意到此时自己身上的魔力就像是洪水开了闸,泄洪一般顺着他们联结的地方灌入到五条悟的身体里。
滔天的魔力欢呼雀跃地顺着这唯一的出口不断地涌出,冲刷着五条悟的身体内部,最后这庞大的魔力甚至与五条悟本身原有的咒力融合在一起。
塞涅斯一遍又一遍地释放自己的魔力,五条悟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到后来的耽于欲望,再到最后超过承受范围的崩溃,塞涅斯依旧没有停止。
他明明看见悟眼中的神色是愉悦的,快乐的,所以他想将这快乐带来,一股脑地送给悟。
他几乎是欢呼雀跃地将这份快乐塞给悟,塞得很深、很重,却忽略了他们俩型号完全不配套的问题。
人类的身体是有极限的,当塞进了太多的快乐,超出了某个承受范围,谁能说这份快乐不会演变成痛苦?
对此,五条悟敢打包票,要不是他会反转术式,他怕是要死在这张床上。
跟塞涅斯做一次,他的身体不知道自动开启了多少次反转术式。
塞涅斯抓着五条悟在床上厮混了整整一个白天,到停下来的时候,五条悟已经呈现出半昏半醒的状态了。
塞涅斯撑在五条悟的上方,目光近似贪婪地扫过抱着枕头趴在床上的五条悟,白皙紧实的后背光裸着,像上好的羊脂白玉。
只是这白玉此时还夹杂了红翡与绿玉,密密麻麻,看上去好不可惜。
尤其在靠近后颈的地方,一个又一个痕迹叠在一起,完全看不见一块完好的皮肤。
塞涅斯又不由自主地身后抚上身下人的后背,一寸一寸地摸过去,每每经过一道鲜红就会引起皮肤阵阵战栗。
“塞涅斯……我劝你……别太过分,差不多得了……”
五条悟现在累得只想倒头就睡,但是身上的酸痛与尚未消退的余韵总是将他的意识从昏沉中拉起来。
再加上塞涅斯还像是揉面团一样在他脸上东摸摸西揉揉,弄得他烦不胜烦。
五条悟猛地打了个寒颤,他艰难地用手搭着塞涅斯的肩膀慢慢转了个身,然后胡乱地在对方脸上亲了几下,说:“真的,我是说真的,我真的要死了……”
殊不知这话忽然刺激到了塞涅斯现在敏感的神经,听到那个“死”字,塞涅斯原本温柔似水的眼眸瞬间像被冰封的湖泊。
他一把揽住五条悟的后颈,然后用唇舌堵住了他的胡言乱语。
五条悟猛拍了他肩膀几下,见推拒不过,就只好随他去了。
亲亲昵昵地吻了好一会儿,五条悟推了推塞涅斯的肩膀,然后缓缓起身。
他下意识看了眼床单,睡在上面都能感觉哪里都是潮的。
模糊的画面从脑海中划过,五条悟想起来自己在上面留下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几乎只要是能从人的体内流出来的,上面都有了,有的甚至还沾在大腿上,黏黏糊糊的。
五条悟的目光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般瞬间挪开视线,然后对上了塞涅斯的视线。
在对上视线的瞬间,塞涅斯像是得到什么指令一般又凑上来黏糊糊地亲他。
亲了好一会儿,他们的嘴唇与另一个地方才缓缓分开,发出“啵”地一声,然后牵出一条黏连的银丝。
五条悟才将自己挪下床,身后的尖锐痛感以及大腿有什么东西缓缓滑落的感觉让他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往自己身上拍了个反转术式。
他看似镇定实则脚步虚浮地走到衣柜前翻出一套睡衣,进了浴室,丢下一句:“我先去洗澡。”
五条悟在浴室呆了很久,久到塞涅斯打开窗通风散去室内的味道,换好了床上用品,然后还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份餐食,他才从浴室里出来。
这一整天五条悟的身子都是赤条条的,现在总算是穿上了衣服。
只是他的睡衣和私服大多都是宽松的版式,宽大的领口露出锁骨,肩颈上被啃噬的痕迹一览无余。
五条悟一出浴室,打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摆在桌上的热腾腾的便当,空了一整天肚子此时总算是反应过来,发出了渴望食物的哀鸣。
“大叔,你从哪里弄过来的吃的?”五条悟打开手机一看,被上面的“3:00”狠狠地震惊了一下。
塞涅斯穿着规整的衬衫长裤,丝毫看不出一小时前的索取无度。
他将餐具一一摆好,示意五条悟可以吃了。
五条悟顾不上酸痛的腰,以及更痛的pigu,当即坐下开始大快朵颐。塞涅斯坐在他身边,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鲸吞了几口饭团,暂时先安抚住作响的肚子,等饥饿感渐消他进食的速度这才慢了下来。
于是他也有精力开始询问塞涅斯被关进狱门疆后发生了什么。
在五条悟等待的目光下,塞涅斯缓缓擡起眼睫,视线定格在面前那张比记忆中显得更成熟一些的面孔。
从少年到青年,五条悟的五官明显长开了,脸颊两侧隐约的婴儿肥完全消失,展露出成年男人明显的棱角。
这张面孔与他在【狱门疆】内看到的那张无限接近,他不知道自己被封印了多久的时间,竟让他错过了五条悟从青涩走向成熟的最后一个阶段。
但是他心中依然庆幸,庆幸五条悟死亡的那幅画面并不是真实的。
在他离开【狱门疆】后,他还能看见五条悟明媚的,充满生命力的模样。
“什么都没有。”塞涅斯说道,“只是感觉有点黑,时间过得有点久。”
在【狱门疆】中发生的事情塞涅斯记得不那么清晰了,当然,这其中也有他自己不愿意回忆的缘故在。
听到他这么说,五条悟也没有多问。
但他吃着吃着忽然想起一件事,“那西西莉呢?啊……总感觉没有揍她一顿心里很不爽。”
要不是西西莉,塞涅斯也不会失控,不会被封印在【狱门疆】里,不会离开他这么久。
塞涅斯思索了一下,没有在记忆中翻到相关的内容,于是猜测道:“应该是回到她原本所在的地方吧?”
虽然大脑中没有相关的记忆,但是直觉告诉他西西莉已经回到了索罗尔大陆。
“啊……这不是便宜她了。”五条悟不爽地用筷子戳了戳食物,郁闷地说。
塞涅斯笑了笑,没有说话。
吃完饭,漱了口,五条悟爬上床,在新换的床单上一秒进入深度睡眠,睡眠质量好到让人羡慕。
塞涅斯站在床边定定地盯了他一会儿,然后也上了床。
床垫相当明显地狠狠往下沉了一下,睡着的五条悟也无意识地朝着塞涅斯的位置滚过去。
塞涅斯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才勉勉强强将自己塞进这张床上,他垂首安静地看着靠在自己大腿边沉睡的五条悟,不由自主地伸手将悟额前凌乱的碎发轻轻撩开。
消失一整天的五条老师终于出现了,还带了个超级大帅哥一起来上课。
这个劲爆的消息长了翅膀般飞快传遍整个高专,几乎没有课的学生们都暗戳戳地躲在教室门口探头探脑。
“啪啪啪——”五条悟双手击掌,把总是将眼神往后瞟的学生们注意力吸引回来。
“大家,总是偷偷看老师的男朋友,老师是会吃醋的哦。”
此言一出,不仅正在上课的学生,就连躲在教室外的学生都震惊了,齐齐发出“欸?”的一声。
“这是真的吗五条老师?!”在门外的学生控制不住旺盛的好奇心,趴在走廊的窗户上朝里探头探脑,结果就看见端坐在教室最后面的一个高大身影。
对上那双绿色眼眸的时候,那学生像是被掐住嗓子的鸭子一般,顿时噤声,然后悄悄地往回缩了缩。
救……救命,眼神好可怕!
五条悟没有注意塞涅斯坐在后排时看学生们的眼神,对学生出于好奇心理的问题予以肯定回答:“没错没错,是五条老师的超级大帅哥男朋友哦~”
闻言,塞涅斯缓缓转头,重新将视线落在五条悟的身上。
教室内有学生举手,五条老师做了个请讲的手势,那学生便问道:“老师,之前怎么没有看见过老师的男朋友啊?”
自从接手了一年级的学生后,五条悟待在高专的时间直线上升,但是多数时候都是独身一人,只有很少的时候身边会有另外一男一女的同伴,看上去是好友的样子。
只是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五条悟脱单了,甚至还是男朋友。
话又说回来了,五条老师这个性格原来也是可以找到对象的吗?
五条悟似乎察觉到学生们的暗暗腹诽,口中得意地“哼哼”了两声,然后捏着下巴说:“因为之前男朋友出差了,所以很少见面哦。”
如果实话实说是被封印了,感觉好逊哦,还是给他的亲亲男朋友留点面子吧。
学生们不疑有他,终于收起了那旺盛的好奇心。
“……黑闪……基础攻击的2.5次方,需要误差在……”
塞涅斯坐在整个教师的最后方,在这个位置能够看清整个教室的所有动向,当时他的目光从来没有游移,专注地落在教室最前方的五条悟身上。
五条悟成长成了一位非常优秀的老师,他能以最通俗易懂的话语让学生明白咒术的相关知识,除了课堂的理论知识以外,他更注重的是学生在实操方面的表现。
高专的人数依旧不算多,但是比起从前每届只有寥寥几个的情况要好得多。
五条悟主要负责教授由情报部门在全国各地发掘的咒术天赋较为优越的新生术师幼苗,组成一个班大概有十来个学生。
现在大部分祓除咒灵的任务都是由已经毕业的咒术师或者除灵专队解决,但是他也会从繁多的任务中针对性地挑选一些合适的任务让学生们练练手,就当是课外实践。
“只要多做任务,多看看一些奇奇怪怪的咒灵,对他们的术式开发有很大的好处。”
下了课后,五条悟把教案放到办公室后,就带着自己的男朋友一起到食堂去。
从前都是塞涅斯在他的宿舍里做完便当给五条悟带过来,只是塞涅斯离开了这么久,那个宿舍早就不住人了,如果塞涅斯打算再住进去的话得先找人打扫一下。
五条悟一边吃饭,一边提出自己的想法。
“要不我们搬出去住?”
塞涅斯在帮他拨开不喜欢吃的食物,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擡头看了他一眼。
五条悟解释道:“现在住在学校就不是很方便了,空间有点小,如果在外面住的话会更舒适一些吧。”
高专的宿舍条件再怎么优越依旧跟外面的房子无法相提并论,本来五条悟跟塞涅斯就比常人需要更广阔的空间,如果他们俩要同居势必要搬出去更好些。
塞涅斯沉默了一下,然后问:“悟,是在邀请在下同居吗?”
五条悟愣了一下,缓缓往嘴里塞了口饭,嚼吧嚼吧咽下去,然后若无其事道:“对啊,就是邀请你同居。”
“我知道你肯定想好久了,所以我提出来也没有关系,嗯嗯就是这样!”
塞涅斯看着桌子对面的白发青年,他的双眼依旧缠绕着白色的绷带,雪白的头发完全地竖起,头发长长了些,竖起后看起来像是一颗新出厂的羽毛球。
以前常穿的是深蓝色的学生校服,但是自从成为高专教师后制服就变成了深紫色,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制服的领子很高,刻意缩起脖子的话能包住小半个下巴,所以也能严严实实地遮盖住这具身体上还未消退的种种痕迹。
五条悟没有注意到塞涅斯的思绪逐渐飘远,见他没有反应,于是餐桌下的脚就开始不安分。
尖头皮鞋轻轻地敲了敲塞涅斯的小腿,吸引回他的注意力后,五条悟刻意地伸出舌尖将唇边沾上的酱汁舐去。
熟红的舌尖,柔润的嘴唇和湿热的口腔,让塞涅斯瞬间回忆起昨晚品尝这副唇舌时的甘美,被包裹在衬衫领口后的喉结隐晦地滚动了一下。
“那么,非常荣幸,请多多指教。”
作者有话说:
已经燃成舍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