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恐怖小说 > 钓系Omega总想占有我 > 第26章加班:大房二房,真有趣
  第26章加班:大房二房,真有趣
  约见的地点在公司附近的一家港式茶餐厅。
  余眠舟推门进去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卡座的顾汍澜。
  她穿着一身昂贵的香奈儿套装,原本顺直的长发被风吹得有些乱,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生气,连坐姿都透着一股无力的颓唐。
  婚礼那天的茫然和恐慌沉淀下来,在她脸上刻出了肉眼可见的憔悴。
  看见余眠舟,顾汍澜擡了擡手,算是打过招呼。
  她叫来服务员,点了一份杨枝甘露,推到余眠舟面前。
  “刚好路过这边,就想说叫你出来坐坐。”顾汍澜对着她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像浮在水面的油花,一戳就破,“你......有之之的消息吗?”
  余眠舟看着外面渐落的夕阳,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顾汍澜见她不说话,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也是,她应该不会去找你。”
  是她关心则乱了。
  足足三天,她实在太想江稚了。
  “我给你姐姐发消息,不回。打电话,更是不接。”
  顾汍澜苦笑一声,嗓音带着一种被掏空后的虚浮,“我快把整个凇城翻过来了,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她眼神飘忽,甚至开始怀疑,之之是不是已经离开凇城,去找她心里那个人了?
  可她不是没跟江阿姨提过这种可能,可江阿姨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
  她问为什么,江母却又不说话了。
  难不成,之之心里那个人......就在凇城?
  可要真是这样,为什么会找不到人呢?
  顾汍澜的这种状态,余眠舟很熟悉。
  三年前,她刚到y国,用学习和功课疲惫麻痹神经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可她和顾汍澜的关系,远没到可以开口安慰的地步。
  好在顾汍澜也不是一定让她有个回应。
  她只是太久没找到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自从来到凇城后,那些所谓的名媛朋友,个个都是人精,表面功夫做得滴水不漏,真心话却半句也无。
  到头来,能让她卸下防备说几句的,竟然是江稚的妹妹。
  顾汍澜不在意她的沉默,自顾自说了一会儿,才发现余眠舟的视线落在了别处。
  “在看什么?”
  “没什么。”余眠舟从顾汍澜头顶后方收回目光。
  自己进来的时候,那个摄像头,有对着这边吗?
  她皱了皱眉,一时竟有些想不起来。
  顾汍澜点的餐很丰盛,菠萝包,虾饺皇,摆了满满一桌。
  余眠舟一口没动。她不觉得顾汍澜找她,只是光为了打听江稚的消息。
  果然,等服务员上齐了菜,顾汍澜擦了擦手,终于提起了正事。
  “眠舟,你们老板还没回国吗?上次的项目书,不知道她看得怎么样了?”
  “抱歉,”余眠舟开口,声音平直,“我发给老板和主管了。她们认为顾氏的条件很丰厚,但公司暂时还不想这么快决定合作伙伴。”
  “暂时”是个很有发挥余地的词。
  顾汍澜语气忍不住有些焦急,“是我们顾氏开出的条件还不够吗?如果你们老板觉得不够,我还可以再加。”
  在她看来,江稚可以如此轻易地抛下她,无非是觉得她还不够有用。
  是不是只要自己能帮助之之完成她的目标,她就会重新看到自己的用处,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只可惜,让她失望了。
  余眠舟摇了摇头,“不是条件的问题,是公司目前的确没有合作的意图。”
  这话一出,顾汍澜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灰败下来。
  她颤了颤嘴唇,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
  这顿饭后甜点在沉默中吃完。
  余眠舟向来没有吃甜点的习惯,那碗杨枝甘露只动了一小口,就放在了一旁。
  十几分钟后,顾汍澜付了钱,神色凝重,连道别都顾不上,急匆匆地走了。
  余眠舟回到家,推开门。
  公寓没有开灯,只有电视屏幕的光明明灭灭地闪烁着。
  江稚坐在沙发上,正慢条斯理地吃着一盘草莓。
  电视的光映在她脸上,鲜红的汁水染上了她的唇,让她看起来更像个刚饱餐一顿的女鬼。
  她听见开门声,擡起头,笑眯眯地,乖巧地问:“回来啦。”
  “刚去见谁了?”
  “一个朋友。”余眠舟走进客厅。
  江稚似乎不太满意她的回答,刨根问底,“哪个朋友啊,我认识吗?既然是见朋友,是不是回来的太早了,不多聊会儿吗?”
  余眠舟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杯水,“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一点当第三者的操守都没有。”
  人的阈值果然是会提高。
  就像之前她还质问江稚的教养、道德在哪里,现在她已经可以反过来督促江稚要有职业道德了。
  江稚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挂住。
  她看着余眠舟走进房间,门被关上,隔绝了她的视线。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里传出的罐头笑声。
  虽然余眠舟不愿意对她说实话。
  但想到她去见的人不是乔伊斯,江稚的心情又莫名好了起来。
  她拿起一颗草莓,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
  甜味在口腔里蔓延开。
  第二天是周末。
  余眠舟中午从房间出来,一眼就看到江稚和秋秋在厨房里忙碌。
  今天似乎炖了汤,空气中飘满了浓郁的鲜香。
  余眠舟径直走到玄关换鞋。
  “我今天晚上不在家吃饭了,”她说,“我要出门加班,可能很晚才回来。”
  江稚手里的汤勺“哐当”一声掉回锅里,溅起滚烫的汤汁。
  她眼神幽怨,红唇微噘,撒娇似的,“你怎么昨天不说?”
  余眠舟看了她一眼,声音轻飘飘的。
  “忘了。”
  是忘了,还是根本不打算跟她说?
  江稚张了张唇,可看着余眠舟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又想起了昨晚那句“一点操守都没有”。
  半晌,她走上前,上下打量了余眠舟一眼。
  察觉到余眠舟的警惕和防备后,江稚低头,在她的衬衣领口轻轻落下一吻。
  姣好的唇形就这样拓印下来,在洁白的领口上鲜红到扎眼。
  这样就没有不长眼的女人靠近了吧?
  她露出一个满意、舒展的笑容,那笑容比平日里更甜几分。
  “去吧,我等你回来。”
  余眠舟鼻尖还萦绕着甜软的香气,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见江稚没有让路给她换衣服的意图后,从门口架子上拎了件薄外套开门走了。
  门被关上,玄关的光线暗了下来。
  江稚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消失殆尽。
  秋秋站在岛台旁,大气都不敢出。
  “让你去找的人,”江稚的声音冷的发寒,“找到了没有?”
  秋秋连忙回答:“已经有下落了,估计要不了几天就能把人给带回来。”
  听到这话,江稚紧绷的面容才缓和了些许。
  余眠舟不在,她也懒得继续在这里演什么贤妻良母。
  她把剩下的事情都交给了秋秋,正打算回房间去敷个面膜。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久未联系的账号发来的消息。
  江稚点开。
  是一张图片。
  照片的背景是一家高定秀场,镁光灯闪烁,衣香鬓影。
  而照片的主角,正是余眠舟和乔伊斯。
  两人并肩站着,不知道在聊些什么,神情专注。
  照片下面,还有一句话。
  【这是不是就是你那个妹妹?】
  夜色浸满凇城,市中心高耸入云的凇城之心轮廓被灯光勾勒得愈发恢弘。
  塔顶的鎏金灯光倾泻而下,将整片区域照得亮如白昼。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停在秀场入口。
  江稚从车上下来,帽子、口罩、墨镜,装备齐全。
  早就等候在旁的人立刻上前,恭敬地将她请上二楼的私人休息室。
  推开门,沙发上一个女人正慵懒地晃着酒杯。
  江稚摘下墨镜和口罩,随手扔给身后的秋秋。
  “知道我过来多麻烦吗?”她走到女人面前,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蒲砚宁,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你的秀场,她怎么会过来?”
  她知道蒲砚宁的秀场经常有些灰色交易,说不上危险,可也不安全。
  蒲砚宁放下酒杯,拿起一旁的醒酒器,给江稚倒酒。
  她那张漂亮精致的美人皮上挂满了笑意,擡眸看人都带着几分懒怠。
  “我怎么知道你的人为什么会来我这儿?”
  “别生气,我不是立马叫你过来了吗?”蒲砚宁将酒杯推到她面前,“放心,以我们的交情,我不会对你心爱的妹妹下手的。”
  话音落下,她擡了擡手。
  一个巨大的屏幕被推了进来,正是楼下秀场的现场投屏。
  镜头精准地对准了前排的余眠舟。
  还有她身边,正紧紧挽着她手臂,凑到她耳边亲昵说着悄悄话的乔伊斯。
  看到乔伊斯的那一刻,江稚唇线抿得笔直,神色淡得像覆了一层薄霜。
  还有浓浓的、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幽怨。
  陪妻子看秀,这就是余眠舟说的来加班?
  察觉到她眼神的变化,蒲砚宁戏谑地晃着手里的酒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看来你的妹妹这是有新欢了啊。”
  “这是不是你们中文里常说的,大房二房。真有趣,你是大还是小?”
  “怎么样,这种亲自把人赶走,等人回来又眼巴巴把人抢回来的游戏,好不好玩?”
  蒲砚宁从小在国外长大,祖母是y国人,有部分混血,这让她眉眼看起来格外深邃,瞳孔在灯光下隐隐闪烁着迷人的蓝色。
  她和江稚有过合作,对于江稚从前做过的事情,了解不少。
  听到这话,江稚眸光冷凝两秒,随即不怒反笑。
  “......至少我的妹妹回来了,我还可以和她玩。”
  她擡眼,眼尾微微上挑,笑意漫不经心,带着尖锐的刻薄。
  “你呢?”
  她学着蒲砚宁的笑容,慢悠悠地补充:“总比你喜欢的人,宁愿改名换姓销户去到国外,也不愿意再出现在你面前好吧。”
  凇城上层社会的圈子就这么大,谁不知道谁?
  “你!”
  蒲砚宁脸上的笑容终于装不下去,转而变为一股阴狠,凉飕飕地看向江稚。
  江稚一点也不怕,惬意地端起面前的红酒,轻轻品了一口。
  甚至颇有闲心地点评:
  “红酒挺好,就是有点酸。”
  “一股醋酸味儿。”
  六十万一瓶的酒,怎么可能会有酸味。
  蒲砚宁听得出江稚在阴阳怪气,脸色愈发冷凝,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站在江稚身后的秋秋只觉得后脊一阵阵发凉。
  这两位大小姐,每次见面都跟斗鸡似的,非要呛上几句,还专往对方心窝子上扎。
  要说两人关系差吧,偏偏每次都只是嘴上不饶人,阴阳怪气地拱完火,从没见谁在背地里给对方下过黑手。
  可要说关系好......也不见得。
  总之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气氛僵持了片刻,蒲砚宁深吸一口气,又忽然笑了。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长裙,衬得她整个人骄矜,美不可言。
  “我真是喜欢你这副自信的模样。我倒要看看,你什么时候能把人哄回来。”
  “好不容易到了我的主场,我当然要好好招待你。”
  她说着,叫进来一个经理模样的女人。
  “今晚,你就好好陪着这位江小姐,她有什么要求,尽管满足。”
  经理恭敬地应了声好。
  安排完这一切,蒲砚宁冷嗤一声,拎着酒瓶,径直去了另一个房间。
  她走后,江稚踱步到落地窗旁。
  从二楼的贵宾室,可以将一楼秀场的景象一览无遗,可一楼却看不到二楼的任何场景。
  她盯着楼下某个角落,微微偏头时,颈线舒展得矜贵又漂亮。
  她指着楼下那个身影,对一旁的经理说。
  “中场休息的时候,把这个女人哄上牌桌。”
  *
  走进凇城之心,秀场被特别打造成了赌场的风格。
  不同于普通的主题秀,这里的一切都显得纸醉金迷。
  深色的丝绒帷幕垂落如浓稠的夜空,缀满了水晶的巨型吊灯从穹顶倾泻而下,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流光溢彩。
  t台被做成了巨大的赌桌形状,台下,复古的胡桃木赌桌整齐排布,墨绿色的绒布桌面细腻丝滑,边缘镶嵌着鎏金包边,刻着精致的缠枝纹。
  桌角摆放着银质的筹码盒,里面码放着色泽莹润的筹码,随着人们的动作,碰撞时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身材火辣的模特站在赌桌上跳着热情的舞蹈,气氛很快被点燃。
  乔伊斯递了一杯果汁给余眠舟。
  银色的镶钻鱼尾裙配上她那一头显眼的红发,衬得她今天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挽着余眠舟的手臂,小声说:“抱歉了,今天本来该让你好好休息的。”
  “但是我不想一个人来参加这场走秀,就只好麻烦你陪我了。”
  余眠舟接过果汁,目光扫过这奢华到近乎糜烂的秀场,又擡头,望向头顶高耸入云的凇城之心。
  这样一寸土百寸金的位置,她问:“这次的秀场是哪家举办的?”
  “珀西家族旗下的高奢品牌,也是我们家在y国的合作伙伴。”乔伊斯的声音压得很低,“这个家族在y国很有名,据说祖上来自y国皇室,目前拿捏着y国近半的经济命脉。”
  她简单说了下珀西家族的构成,长女在竞选国家要职,次女是商业帝国的实际掌权人。
  “这次负责高定秀场的,是他们家的三小姐。”说到这个三小姐,乔伊斯的表情明显带上了几分讳莫如深,似乎不愿意多谈。
  她只是补充道:“我祖母还在的时候,我们家有一大半的生意都仰仗珀西家族,算是有些交情。今天这个场,我不能不来。”
  余眠舟点了下头,没再追问。
  这么大的来头,难怪排场也这么惊人。
  乔伊斯领着她走到前排的专属席位,那是特意为她预留的位置。
  既能将整个t台尽收眼底,又能透过玻璃幕墙,俯瞰凇城璀璨的夜景。
  乔伊斯细心地为余眠舟拉开座椅,“我看你今天这个温度还穿着外套,是不是有点冷?”
  想到上面的唇印,像是某种封印般,余眠舟脖颈莫名有些痒。
  她下意识捏了捏领口,又把外套拢紧了一点。
  “是有点冷。”
  乔伊斯贴心道:“这里没风,视野好,看秀看景都不错。旁边还有专属的赌桌,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去玩两把消遣。要是实在没兴趣,我们也可以提前走。”
  没过多久,秀场灯光渐暗,舒缓的爵士乐缓缓停歇,全场陷入一片安静。
  一束追光猛地打在t台尽头,帷幕向两侧拉开。
  第一个模特身着一身缀满珍珠与刺绣的白色高定礼服,缓步走来。礼服的剪裁完美贴合身形,慵懒又优雅,每一步都踩在音乐的节奏上,气场全开。
  余眠舟对这些奢侈品向来没什么研究,却也能看出这些设计的独到新潮,灯光下,那些面料散发着昂贵的光泽。
  二十分钟后,正式的走秀结束,进入了中场休息时间。
  这是专门留给宾客们小赌怡情的环节,每个牌桌前的荷官都已经就位,玩法以经典的21点和梭哈为主。
  乔伊斯原本只想看看,凑个热闹,没打算参与。
  可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几个人,不由分说地就拉着她往牌桌上走。
  “哟,这不是乔伊斯吗?好久不见,没想到你也来华国了!”
  “是啊,好不容易见你一次,今天说什么都得来两把!”
  为首的女人笑容满面,热情得有些过头。
  乔伊斯认出这几人都是珀西家族的亲信,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被半推半就地带到牌桌前。
  她兑换了二十万的圆形筹码。
  起初几局,乔伊斯的运气还算不错,小赢了几枚筹码,脸上也露出了些许笑意。
  但她不是一个喜欢赌博的人,她想见好就收,可那几个人却死死缠着她。
  “乔伊斯,你今天手气这么好,可不能就这么走了!”
  “就是就是,再来几把!我们还等着你请客呢。”
  他们不让她下桌,又半推半拽地簇拥着她,兑换了一堆面额更大的方形筹码。
  方形筹码,一个十万。
  乔伊斯看着那几个人又替她兑换了一堆,只觉得心头一跳。
  可转念一想,今天的牌运确实不错,多换几个,说不定真能小赢一把。
  然而,当那堆方形筹码落到桌上后,风向骤变。
  她的牌运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急转直下。
  无论她如何下注,如何计算,最后总是差那么一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筹码被荷官面无表情地扫走。
  空气里弥漫的奢靡香气,此刻闻起来却让人有些作呕。
  十几分钟。
  桌上那堆小山似的圆形和方形筹码,就这么见了底。
  二十个方形筹码,外加之前输掉的圆形筹码,加起来足足二百二十万。
  这个数字像暴风雪,狠狠砸进乔伊斯的脑海里。
  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好半晌没有反应。
  她只是来捧个场,消遣一下,怎么会输掉这么多钱?
  虽说祖母留下的遗产足够丰厚,可几百万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付诸东流,还是让她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不玩了。”她站起身,声音已然带上了颤抖。
  可那几个女人就像伥鬼一般,立刻围了上来,死死地拽住了她。
  “乔伊斯,这才哪到哪啊!”
  “就是,手气不好,再玩会儿就转运了!”
  乔伊斯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这些人是故意的。
  为什么?她自问没有得罪过珀西家族。
  她脸色发白,下意识地朝余眠舟投去求助的目光。
  余眠舟一直站在她身后,从第一局开始,她的视线就没有落在牌面上。
  她只是盯着荷官。
  盯着她那双快得几乎出现残影的手,盯着她每一次发牌时,指尖与牌面接触的微小角度。
  听到乔伊斯带着哭腔的声音,她沉吟两秒,忽然开口。
  “要不,我来替她玩几局吧。”
  乔伊斯猛地瞪大了眼睛,什么?这明显就是在设局坑她啊,眠舟怎么能继续上呢?
  她拼命摇头。
  “不要!眠舟,她们——”
  余眠舟却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她看向荷官,语气平淡:“可以吗?”
  荷官没有说话,视线却极快地朝着二楼某个方向瞥了一眼。
  那一眼很快,快到几乎没人察觉。
  可余眠舟对视线向来敏感。
  她抢在荷官得到任何回应之前,走到了乔伊斯刚刚的位置,坐了下来。
  她往后靠进椅背,姿态舒展,然后伸出手,指尖在墨绿色的绒布桌面上轻轻点了点。
  那动作说不出的从容镇定,仿佛这里不是一个吃人的赌场,而是她的主场。
  “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