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轻文小说 > 社恐被当成网恋骗子后 > 第64章064这一吻急切
  第64章064这一吻急切
  车子停在码头。
  江时屿走下车,来到堤坝护栏旁,眺望着海面,刘海被风吹得飞扬,遮挡住了眉眼。
  曾可芩用手按住飘起的长发,想起了那次从拜润尔狼狈离开的时候,是他骑着摩托车,带她来到这个地方。
  也是在那一天,他们成为了朋友。
  海水撞在礁石上,发出沉闷的拍打声。
  曾可芩感叹道:“这里真美啊。”
  “嗯。”
  江时屿低声回应,双手撑在栏杆上,肩膀微微弓起。
  曾可芩学着他的样子也双手搭在栏杆上,“你以前来这做什么?”
  江时屿注视着波光粼粼的海面:“发呆,数船。”
  曾可芩抿了抿唇,侧过头:“那这里一共有多少只船?”
  海风把江时屿额前的碎发吹起,露出黑沉沉的眼睛,“一开始是40艘,去年变成了32艘。”
  “现在呢?”
  “不知道,我已经很久没来了。”
  曾可芩忍不住追问:“为什么?”
  江时屿扭过头,深黑的眼眸定定地望着她,“因为有人陪着我了。”
  心脏猛地一跳。
  曾可芩慌忙移开视线,手指抓住冰冷的栏杆:“今天在餐桌上,你说得那些话……是真的吗?”
  江时屿嘴角噙着笑,昏暗的月光落在眉骨间显得五官更加深邃,“哪些话?”
  曾可芩舔了舔嘴唇,声音越来越小:“就是……我是你认定的…人。”
  海风将她的话吹得断断续续。
  “什么?”
  江时屿蹙了蹙眉。
  曾可芩扭过头,鼓足勇气张开嘴:“我说,我也是!”
  时间在这一刻停止,海浪声,风声全都渐渐消失。
  江时屿黑眸闪了闪,伸出胳膊,一把将她拥入怀里,头深深地埋进她的肩窝,低哑着嗓子道:“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曾可芩被他箍得有些喘不过气,手掌温柔地抚摸着他的黑发,像在安抚一只温顺的小狗,“这些年你受委屈了,以后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江时屿手臂收紧,似乎要将她揉进身体里,半响,他擡起头,眼尾红了一圈,带着浓浓的鼻音询问:“真的吗?”
  曾可芩看着那长睫下泛着水光的瞳仁,用力地点了点头,“嗯。”
  江时屿喉结重重滚了一圈,目光落到她柔软的嘴唇上,俯身缓缓靠近,他先是用唇小心翼翼地轻蹭,然后伸出舌尖细细描绘唇形。
  曾可芩闭上眼,原本放在黑发的手向下滑落,双臂牢牢环住他的后颈,主动张开唇瓣迎合。
  两人的舌尖交织纠缠,起初还带着隐忍克制,转瞬化为热烈的追逐,勾缠,压抑的情感在此刻爆发。
  江时屿揽在后背的手缓缓下滑到腰侧摩挲,胸膛剧烈起伏,急促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
  曾可芩浑身颤栗,那股酥麻酸胀的暖意一直顺着胸口往下窜,双腿发软,指尖死死揪着他的衣领,隔着布料清晰的感觉到那温热而结实的触感。
  良久,江时屿偏过头退开了些距离,浓密的长睫颤动,深呼吸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翻涌的情愫,声音带着未散的沙哑:“这里风有些大。”
  他伸出手,宽大的手掌包裹住她冻得发凉的小手,“我们回车上吧。”
  曾可芩脸颊烧得通红,垂着脑袋点了点头,心口的暖意快要溢出来。
  车辆启动,车厢里播放着舒缓的音乐。
  曾可芩望着窗外的夜景,虽然谁也没有说话,但两人却非常享受这细细流淌的静谧。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
  江时屿脱下外套,里面只穿了一件衬衣,领口皱成一团,正是不久前自己的杰作。
  曾可芩的脸颊又开始发烫,慌忙收回视线,“我先回屋换衣服。”
  她快步走进卧室,努力平复激动的心情,忽然想起,临走前田雅塞给她一个红色礼盒。
  曾可芩从包里拿出盒子,绸缎面,系着一根金色的丝带,沉甸甸的。
  不会是首饰吧?
  她小心翼翼地拆开,打开盖子的一刹那,整个呆住。
  里面竟然是……
  一沓沓崭新的红色毛爷爷!!
  曾可芩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咽了咽口水,她有听说过第一次见家长会有见面礼,但没想到会这么多!
  她盖上盖子,盯着盒子看了很久,最后冲出卧室,决定把这笔钱还回去。
  对面的房门虚掩着,她想也没想,一把推开,“江……”
  后半句猛地卡在喉咙里。
  江时屿刚洗完澡,正在穿t恤,脑袋套进去一半,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曾可芩站在门口,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他那结实紧绷的肌肉线条,未干的水珠顺着后背一路下滑,没入下半身浴巾边缘。
  江时屿迅速扯下罩在头上的衣服,转过身,发梢的水渍没入t恤领口,锁骨凹陷处泛着透亮的水光,墨黑的发丝贴在白皙脖颈上形成视觉反差,显得格外诱人。
  “怎么了?”
  江时屿见她不说话,拿起一块干毛巾擦了擦头发。
  曾可芩猛地收回视线,低头盯着手里的盒子,结结巴巴道:“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换衣服……这是伯母给我的红包,数额太大了,我不能收,还给你。”
  江时屿往前走了几步,身上还冒着洗澡后的余热,沐浴露的清香扑面而来。
  曾可芩呼吸漏了半拍,赶紧后退一步。
  他只是匆匆倪视了一眼,“既然是给你的,那就收着吧。”
  “不行,太多了。”
  曾可芩把盒子塞进他怀里,指尖碰到胸口的瞬间又迅速缩了回来,“这里面可是十万块,我不能要!”
  江时屿对这个数额并没有感到意外,嘴角挂起戏谑的笑容:“我爸妈特意准备的见面礼,我要是拿回去,他们岂不是会失望?”
  曾可芩抿唇想了想,最后从盒子里抽出几张毛爷爷,“我只拿一千。”
  她态度坚决。
  江时屿也没再推脱:“行吧,剩下的我替你保管。”
  他收下盒子。
  曾可芩急忙转过身,逃也似的道:“晚安!”
  “啪——”
  急促的关门声。
  曾可芩坐在床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脑子里浮现刚才的画面——江时屿湿漉漉的黑发,锁骨上蜿蜒的水渍,劲瘦的窄腰,结实的后背,还有那若隐若现的腹肌轮廓。
  啊啊啊啊啊啊!!!
  这完全是赤果果的肉.体冲击,太扰乱军心了!
  曾可芩用手拍了拍滚烫的脸颊,从床上站起,来回渡步。
  不行,不行,一定要冷静。
  只是没穿上衣而已又不是全果,至于这么激动吗?
  她深呼吸几口气,保持平静,余光突然瞥见,床对面那副油彩画。
  这是江时屿毕业那天,送给她的礼物。
  鬼使神差地走过去,将画从墙上取了下来。
  深蓝夜空下的河堤延伸向海里,尽头那盏昏黄的灯塔,像在为迷途之人指引方向。
  曾可芩举起画,仔细看着每一笔描绘,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她拆开相框拿出画布,再次举到灯光下,终于看清了,右下角处有着一行极小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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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他们俩名字的缩写,中间画着一颗爱心。
  怪不得他那么在意这幅画,原来早在这么久之前,他就已经表达过心意,只是自己一直没有发现………
  曾可芩瞳孔微缩,手指颤抖地抚过每一个字,眼眶发酸,她把画抱在怀里,目光落在门口。
  要不要告诉他,自己已经发现了画的秘密?还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最后,她选择了后者。
  既然藏了这么久,就当做两人之间,隐而不宣的秘密吧。
  曾可芩咬紧嘴唇,重新将画挂回来原处,只不过这次眼神里多了一份珍惜。
  她躺在床上看着那幅画,想起不久前码头的拥吻,心底涌起丝丝甜意,翻了个身,嘴角上扬,眼皮渐渐沉重起来。
  半梦半醒之间,门把手轻轻转动。
  她猛地睁开眼。
  卧室的门被推开,江时屿穿着睡衣站在门口,头发半干,手里拿着一个枕头。
  曾可芩的心跳陡然加速,慌忙坐起身子,“你,你干嘛?”
  “睡不着,想要你陪着我。”
  他声音带着磁性的慵懒,钻进耳朵里痒痒的。
  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走到床边坐下,眼底攥起一团火苗:“你是不是已经发现了那副画的秘密?”
  曾可芩刚想张嘴回答,对方温热的唇便覆了上来,手掌扣住她的后脑,相比之前的温柔,这一吻急切又霸道。
  她想推开他,双手却被死死压在头顶,嘴唇也被堵住,渐渐沉溺在缠绵的深吻里。
  他的手掌顺着脖颈缓缓下滑,每触碰一处都带着灼人的滚烫,一路下滑,最后停在腰间,手指探进衣角。
  不行,我还没准备好……
  曾可芩猛地惊醒,大口喘气。
  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再是从窗帘缝隙参透进来的晨光。
  原来是一场梦。
  她抓起被子蒙住脑袋,一想到梦里的画面,恼羞地蹬了蹬脚。
  啊啊啊!自己怎么会做这种梦!!!
  太丢人了………
  曾可芩闷闷地哼唧了一声,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走进洗手间用冷水冲洗着脸颊。
  刚走出来,就闻到一股鸡蛋的焦香味。
  江时屿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穿着一件深灰色卫衣,黑发已经被吹干,清爽干净,和昨晚梦里那个强势霸道的模样判若两人。
  难道自己潜意识里更喜欢那种类型?
  “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江时屿端着盘子转过身。
  “没,没什么。”
  曾可芩快步走到餐桌前坐下,随便找了个借口:“可能洗脸的水太烫了。”
  江时屿没起疑,端上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摆在她面前,又倒了一杯热豆浆:“五一假期快到了,你有什么打算?”
  曾可芩听得心不在焉,筷子拨着碗里的面条,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对面——江时屿仰头喝着豆浆,喉结上下滚动。
  她跟着咽了咽口水,然后飞快地收回视线。
  他们住在一起半年多了,身体接触仍只停留在亲亲抱抱阶段,平时相处只是像朋友那样,从来没有逾越。
  他可以正人君子,但不能表现得对她一点‘兴趣’也没有,这让作为女性的她有种挫败感,甚至觉得自己一点吸引力也没有。
  “我想去海城看看。”
  “海城?”
  “嗯,听说海城的风景很美,而且容姐也在那里。”
  曾可芩回答的随意,心里却盘算着,到了陌生的环境,两人的接触自然会变多,说不定他对自己会更主动些。
  江时屿喝完豆浆,放下杯子,“那我陪你一起去。”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