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娇宠 > 第54章溃不成堤
  除夕前一天他们回的京北,韩园已经陆陆续续有人来,苏诺陪在老爷子身旁,看到叔叔叫叔叔,看到婶婶叫什么。
  有几个远房亲戚,走动不是特别亲密的那种,看苏诺的眼神含着探究,似乎实在不理解如韩拓这般身份的人为什么会愿意娶苏诺。
  家世比匹配,年龄也不匹配,无论怎么看都不合适,偏生的,他们不敢当面讲只能背地里嘟囔。
  苏诺听到了好几次,选择装聋作哑没看到,可这些人变本加厉,起初是背地里说后来是当着苏诺的面说。
  大过年给人添堵,苏诺能忍,韩拓可不会忍。
  韩拓从佣人那里听说后,问都没问老爷子直接把那几个人请了出去,并告知,从今天开始断绝来往。
  这几个算起来也是伯母婶婶,听到他这样讲,一时忘了分寸,口没遮拦,“我们也没说错呀,那个苏诺本来就配不上你。”
  韩拓原本还想念着仅有的那点旧情不予计较,气人就气在他们没有自知之明,仗着长辈身份对别人的人生指手画脚。
  他几时需要别人品头论足了。
  不但把人赶走,还说:“切断所有的合作,以后这些人永远不见。”
  几人一听连合作都要切断,腿一软,跪倒在地上,声泪俱下求饶。
  韩拓不是心软的人,更不会被那几滴眼泪糊弄,懒得再多看一眼,转身离开。
  这出闹剧动静不小,很快传到了老爷子那,老爷子轻咳一声:“连我都不敢惹的人,他们竟敢惹,活该被赶走。”
  有些吸血鬼亲戚也确实没有什么来往的必要,断了便断了。
  苏诺睡醒午觉听说韩拓把人赶了出去,心情说不出的大好,抱起大黄,慢条斯理撸着它背脊上的毛,弯唇说:“你爹地这么棒,妈妈是不是应该奖励他?”
  大黄:“喵喵。”
  “奖励他什么好呢?”
  “喵喵喵。”
  周晓出主意,“男人嘛,只有那件事能引起他的兴趣,你满足他就好了。”
  苏诺没有周晓脸皮厚,眼睫颤着说:“谁要听这个了,我是让你说其他的。”
  “我了解男人呀。”周晓道,“他们只对上床的事乐此不疲,其他都还好。”
  “怎么?难道你家韩总不是?”
  “……”
  苏诺不好反驳,因为韩拓也是如此,每次见她不是抱就是亲,吃饭都不老实,更何逞其他时刻了,反正他们不能单独相处,单独相处准坏事。
  “咳咳,不提这个了。”苏诺问,“除夕你要去周家吗?”
  “去。”周晓说,“节礼都已经备好了,明天周呈过来接。”
  按理说只是订婚可以不用去,但周呈家规矩大,周老爷子发话了,订了婚就算周家的人,理应在一起迎新春。
  周呈又一直哄着周晓,周晓便也不计较了,反正在哪过都一样,她对新年没什么特别的期待。
  “你今明两天都要在韩园吗?”
  “嗯,家里来亲戚,需要招待。”
  “对了,我这有韩竖的消息你要不要听?”
  “不想听。”
  苏诺不想知道韩竖的任何事。
  周晓抿抿唇,“不听也对,反正他怎么样跟你也没关系。”
  就是瘸了,残了,傻了,都是他咎由自取。
  上午来的都是韩家的远亲,下午来的都是近亲,旁□□些,见到苏诺规规矩矩叫声“三婶”,有几个比苏诺年龄大不少,但辈分在那摆着,即便再大,也得叫。
  这是礼节教养。
  最开始的时候苏诺会有些不好意思,慢慢便听习惯了,因为韩拓中午发的那一通火,下午再也没人敢乱嚼舌根,对苏诺很是恭敬。
  苏诺一整天都在见人,晚上累得连吃饭的胃口都没了,揉揉发酸发胀的后颈,告诉佣人一声,她先回去休息。
  睡梦中有人抱起了她,熟悉的清冽木质香气,没睁眼她便猜出是谁,勾勾唇,主动搂上他脖子,在他怀里蹭了又蹭,撒娇。
  “三哥。”
  韩拓抱着她进了卧室,轻轻放床上,坐她脚边给她捏腿,没想到他手法这么好,苏诺被他捏的舒服极了,昏昏欲睡。
  眼皮掀了掀又垂下,扬唇笑笑,“你怎么这么早,不用陪客人吗?”
  “大哥二哥在。”韩拓修长分明的手指在她小腿上游走,“为什么不吃晚饭?”
  “不想吃。”苏诺感觉到了痒意,缩了下,又被韩拓拉回去,她动了动,嗲声道,“轻点。”
  “怎么了?”
  “痒。”
  不是疼就好,韩拓放轻力道,“这样呢?”
  苏诺:“舒服。”
  不是夸张,是真的很舒服,“你这样离席会不会不好?”
  “没人敢说什么。”韩拓手上没停,喉结慢滚,“说也无所谓。”
  他如今的地位,只能是别人敬着,根本不需要他顾及。
  苏诺想起之前买的东西还没送出去,摁住他的手,“等下。”
  她光脚下床去了衣帽间,回来时手里拿着盒子,递给韩拓,“看看喜欢吗?”
  “这是什么?”
  “新年礼物。”
  韩拓打开,是钻石袖扣,很别致的一对,和世面上那些都不一样,“你设计的?”
  “你怎么知道?”苏诺诧异道。
  韩拓把袖扣翻转过来,内里嵌着两个字母,tn。
  是他俩名字首位字母的缩写。
  他很聪明,一眼看出来。
  韩拓指了指,苏诺扬唇,“喜欢吗?”
  “喜欢。”在韩拓眼里,她就是送他一块铁他都会喜欢,更何逞这种亲自设计的袖扣。
  扣住她的手腕,拉坐到腿上,箍紧,“喜欢死了。”
  喜欢就喜欢,还喜欢死了,苏诺戳戳他胸口,“油嘴滑舌。”
  韩拓握住她的手,递到唇边亲了亲,又把袖扣给她,“帮我戴上。”
  他骨相生的极好,沟壑分明,袖扣戴在腕上,衬得肌肤越发冷白,果然蓝色是他的幸运色,衬得他肤色也好看极了。
  苏诺满意地点点头,“下次再送给你其他的。”
  韩拓注视着她,眉眼里都是柔情蜜意,抵着她额头轻触,“饿吗?”
  “不饿。”
  “可我饿了。”
  “厨房里有汤,我让王婶再给你——”
  韩拓顺势把人压在床上,手指轻轻抚上她脸颊,“不想吃饭,只想吃你。”
  苏诺余光里看到天色还不是很暗,双手抵在两人间提醒,“还早,万一有人来……”
  “没人敢来。”韩拓上来前已经交代了,谁都不许进来。
  这么早关门也不合适,苏诺偏着头避开他的碰触,“不行。”
  “为什么不行?”昨天,前天,他们都没有,他已经等不及了。
  “不合规矩。”今天听了一整天的“规矩说教”,苏诺听得耳朵都起了茧子,“外人知道了会取笑你。”<
  “随他们笑。”韩拓要是重规矩的人就不会娶苏诺,毕竟她曾经是韩竖的未婚妻,差一点结婚。
  “三哥。”苏诺撒娇,但不管用,她咬了咬唇,学着外人的样子叫了声,“三爷。”
  别人叫三爷是恭敬,她叫三爷是故意的,韩拓喉结慢滚,掐着她腰肢亲上来,把那些不喜欢听的话都悉数吞入腹中。
  苏诺口不能言,只能动手,下一秒,双手被领带绑住举高过头顶。
  韩拓退开,居高临下睨着她,眼眸里的浪潮一次比一次高,恨不得现在就把人生吞活剥了。
  但又觉得细嚼慢咽也不错,至少品味起来更上头,遂又放轻了力道。
  厮磨着她唇瓣,“给不给?”
  其实他不用问,直接可以取,但他不愿意,苏诺战栗着,说不出完整的话,那句“给”好久才溢出来,还断断续续的。
  她太弱,禁不住韩拓的闹腾,几乎还没开始眼泪便已经流淌出来,眼睛像是在水里洗涤过似的,红艳艳。
  不敢叫三爷改口叫三哥,后来叫韩拓,再后来叫老公。
  韩拓在她的声音中失了定力,箍紧她腰肢,视线调转,苏诺头晕的睁不开眼。好一会儿才回过神,角度不一样,感触彻底变了。
  若说之前是大浪汹涌,此时便是溃不成堤,求着韩拓放过她。
  韩拓吻上她耳后根,“不是我不放过糯糯,是糯糯不放我。”
  明明就是他……
  苏诺手还被绑着,使不出力气,哭得更凶,抽抽噎噎:“你欺负人。”
  他扣住她后颈揉了揉,“不是欺负,是爱。”
  苏诺见过放浪的,可没见过像韩拓这般放浪的,脸颊红透,“你到底跟谁学坏了?”
  “无师自通。”韩拓箍紧她腰肢,“宝宝,你踩的我好痛。”
  “……”
  韩拓抵着她耳畔私语,苏诺听着听着,刚褪下的潮红再次涌上来,周晓没说错,男人都是坏的。
  韩拓更是。
  她轻喘,“三哥,放过我不行吗?”
  韩拓吻上她侧颈,“是糯糯放过我。”
  苏诺:“……”
  “糯糯送了三哥礼物,三哥也要送糯糯。”这个时候韩拓还有心思说其他,苏诺实在佩服,颤抖着问,“什什么礼物?”
  “不急。”韩拓扣住她腰肢,“晚点给你看。”
  苏诺昏睡过去,睡梦中,隐约还能听到铃铛的声音。
  好像一直都在,从未离开。
  *
  外面传来大黄挠门的声音,苏诺被迫醒过来,看了眼腕表,八点,时间不算晚。
  她去摸手机,无意中摸到一个档案袋,打开,取出里面的东西,是过户的手续。
  确切说是海岛的过户手续,名字已经由韩拓变更为苏诺,且是她单独所有。
  后面还备着一份说明,即便婚姻有变故,这座岛屿也是苏诺的私产。
  言下之意,苏诺是这座岛屿的新主人,作为主人可以给岛屿命名,起什么名字好呢?
  她在起名字这方面有些废柴,在“姐妹暴富”群里艾特周晓和舒倩,让她们帮忙出主意。
  艾特完才想起今天是除夕,大家估计在忙,想撤回已经晚了。
  卧室门推开,有人走了进来,那人穿着白色高领毛衣,棕色大衣,鼻梁上架着银框眼镜。
  斯文的像是某大学的教授。
  实在很难想象昨晚就是他,一句一句说着孟浪的话,让苏诺欲罢不能,好几次决堤崩溃。
  又好几次泣不成声。
  苏诺也算颜控,看得眼睛都直了,直到他覆上她的唇,她才反应过来,推开他,“不行,我还没刷牙。”
  “我不介意。”韩拓的洁癖都被苏诺治好了,别说她一晚上没刷牙就是一直没有,他也愿意亲。
  他不介意,她不行。
  捂着唇去了卫生间,洗漱完出来,韩拓正在看她的手机,不是他要看的,是手机一直在震动。
  周晓和舒倩连着轰炸了十几条信息。
  晓晓:【起名字,起什么名字?不会是孩子的名字吧?】
  晓晓:【让我想想啊,男孩就叫韩赛,女孩就叫韩爱诺。】
  晓晓:【不是你们这进度够快的啊,都起名字了,我去,不会是有了吧。】
  晓晓:【韩总这么强吗?哈哈哈哈。】
  ……
  下面是舒倩艾特周晓的话。
  【一大早说什么醉话,没看到让起的是海岛的名字吗?】
  【苏诺有海岛了,不是有孩子了。】
  【让我猜猜是谁送的?不会是我那个恋爱脑表弟吧?】
  【心机男,太狗了,天天送礼物,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诺诺你别上当,我表弟那个人,坏得很,我劝你呀,还是换一个的好。】
  ……
  “换一个?”韩拓抬起头,把手机还给苏诺,“你们平时就聊这些?”
  “……”苏诺不用看都能猜出她们会说什么,尴尬笑笑,“说着玩的,你别当真。”
  她伸手去接手机,被韩拓握住手腕扯进了怀里,一手环住她腰肢,一手挑起她下巴,“她们要你换老公,你换吗?嗯?”
  打死她都不能换呀,苏诺讨好笑笑,“我老公这么好,我当然不换。”
  “真心话?”他头低了一分。
  “比金子还真。”
  苏诺举手发誓,又被他握住了手,不轻不重揉捏,“糯糯,我们每次都是晚上,好像没有试过白天。”
  苏诺对他已经足够了解了,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咽咽口水,“也不是没试过,上次在游轮不就是白天吗?”
  她慢慢后退。
  他逼近,“房间里太暗,不算。”
  眸光落在落地窗,淡淡瞥了眼,“你不是喜欢赏花吗?我陪你好不好?”
  苏诺不知道话题怎么扯到赏花上去了,眨眨眼,“嗯?什么?”
  他脸贴上她的脸,“三哥陪糯糯赏花。”
  下一瞬,韩拓打横抱起苏诺去了阳台上,偌大的落地窗一览无遗,什么都能看到,别说赏花了,就是赏蚂蚁都可以。
  苏诺心突突跳起来,不是吧,他要在这里吗?!!!
  可外面都是人呀。
  她捂着脸,鸵鸟似地躲起来求饶,“不行,不可以。”
  韩拓没说话。
  她扯扯他袖子,撒娇,“三哥,晚上不行吗?”
  韩拓喉结很慢地滚动了两下,把她抵玻璃窗上,一手攫住她下颌,一手摘下眼镜随后扔地上,不由分说吻上来。
  唇瓣贴着,热意流淌交汇缠绕,酥麻的感觉瞬间蔓延开,四肢百骸都是麻的。
  苏诺没办法看外人,但能听到声音。
  有人在打招呼,有人在问好,有人在笑着说花圃里的花长得好看,佣人把人领进去。
  除了人的声音还有鞭炮声,不绝于耳。
  外面的热闹和阳台上的静谧形成鲜明对比,光影交织着暧昧,如风般淌开。清冷禁欲了三十多年的人已经没了之前半点影子。
  吮着她唇不许她后退。
  苏诺被吻的意识都迷离了,本能环上他脖颈,偏着头回吻,舌尖很麻,喉咙也很麻,哪哪都麻。
  她战栗着退开,又被追上来。
  水渍像丝线一样拉扯开,越发得绵长,仿若怎么也切不断似的。
  好半晌,韩拓才眷恋的退开,捧着她的脸颊,厮磨她红肿的唇瓣,声音暗哑,“糯糯,晚点再出去。”
  “嗯?”
  他眸光在她身上打转一圈最后停留在她侧颈上,那里有刚刚留下的痕迹,很惹眼,“你这个样子……”
  太勾人了。
  后面的话没讲出来,他叮咛,“外面冷,穿高领的衣服。”
  冷是一个原因,吻痕是主要的原因,这样出去,别人会一直盯着她看,她会不好意思。
  苏诺后知后觉明白过来,捶着他胸口撒娇,“都怪你。”
  嗲嗲的,软萌的声音,落在耳畔让人心神乱颤,韩拓自诩自制力惊人,可遇到苏诺后还是会坍塌。
  她是那个例外。
  绝无仅有的一个。
  *
  所有人都到场后苏诺才到的,不是她故意晚来,是化妆用了些时间,她穿着高领长裙,前凸后翘的身体曲线让人咋舌。
  韩拓站在她身旁,不是之前的穿着,又换了一身,这身衬得他越发清冷矜贵,衣冠楚楚的模样不像凡人。
  尤其是再配上无框眼镜,众人脑海中不约而同出现一个词语,光风霁月。
  男的俊,女的俏,金童玉女也不过如此。
  大家的话题都在苏诺身上,说韩老爷子有福气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儿媳妇。
  老爷子笑的嘴角咧到耳后根,跟这个喝完跟那个喝,劝都劝不住。
  韩拓也挡了酒,喝了几杯,最后一杯喝完,他倒在了苏诺身上,佣人见状要扶,他给了那人一个眼色,那人停住。<
  苏诺:“要回去吗?”
  韩拓:“嗯。”
  从餐厅出来,韩拓立马站直,苏诺抬头看他,诧异道:“三哥,你刚刚是装醉?”
  不装醉怎么把人带出来,韩拓握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从前院走到后院,又沿着石子路走了好一会儿,努努嘴,指着前方说:“看喜欢吗?”
  苏诺顺着他眼神看过去,下一瞬,惊讶出声,“好漂亮。”
  偌大的空地上摆满了粉色玫瑰花,风吹来,花瓣左右摇晃,仿若一片花海,还是粉色的花海。
  没记错的话,她日记本上曾经写过,希望有一天触目所及之地皆是玫瑰花。
  她转头看他,热泪盈眶,“你怎么知道?”
  韩拓把她抱怀里,声音压得很轻很轻。
  “再哭,我可要亲你了。”
  苏诺还是没止住,眼泪依然流淌,这次没等他亲,她攀上他的肩膀,踮脚,主动吻上他的唇。
  很快,他取得了主控权,用力蹂躏。
  “真想现在吃了你。”
  作者有话说:
  感谢:成为一只橙子,皮皮大魔王,好看的文多多来。
  呜呜,么么。
  老婆们多多留评,笔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