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爸爸”叫的韩拓再也把持不住,清冷禁欲的男人眼眸里都是旋涡,烈焰簇拥在其中,好像要把人灼化。
他掐着她的腰肢厮磨,“你刚叫我什么?”
下颌微绷,薄唇轻颤,性感的喉结无声滑动,肩背都比平时笔挺,像是在刻意压制什么。
苏诺喝了酒,晕晕乎乎,根本不记得刚刚讲了什么,氤氲着眸子回视他,咧嘴笑,“嗯?叫什么?”
他凑近,额头几乎要抵上苏诺的额头,声线低沉到让人战栗,指腹摩挲着她唇瓣,“你刚叫爸爸了。”
“爸爸~”苏诺下意识脱口而出,舌尖卷着,那声爸爸暧昧至极,好看的眉眼弯出潋滟的弧度,窗外霓虹灯隐隐照进来,映衬的她脸朦朦胧胧,好似盖了一层纱。<
若隐若现,勾的人心花怒放。
韩拓没想到自己的自制力到了如此的地步,几乎轻轻戳一下便会碎,他抓起苏诺的手指啃咬。
不轻不重的力道换来她的低吟声。
许是难受,她在他怀里蹭了蹭,猫儿似地撒着娇,一会儿叫哥哥,一会儿叫爸爸。
哥哥听着还好,爸爸听着太撩人。
韩拓捏住她下颌,顾不得问她疼不疼,蹂躏道:“以前还叫过谁爸爸?”
“没、没有了。”苏诺眯眼笑,“只有你。”
话音方落,她扬唇,“爸爸。”
韩拓:“……”
最近京北降温严重,出门不穿羽绒服简直能冻死,可韩拓却因为苏诺的几句无心的话热起来。
胸口先开始,然后是四肢。
他想罚她,却又舍不得。
“以后不许叫爸爸。”韩拓指尖加重了力道,看到她肌肤上的红痕后,心一颤,又忙松开,“尤其是不相关的男人。”
在酒店苏诺酒意没上头,情绪还能控制,现在完全不能了,红着眼尾说:“好。”
又哭泣泣说韩拓凶。
韩拓确实凶了些,把她抱在怀里哄,“对不起。”
苏诺抓起他的手,在他虎口处咬了上去,整齐的齿痕印记就那样呈现在眼前,韩拓轻抿的薄唇扬起,心情似乎有些雀跃。
他很喜欢她在他身上留下痕迹,那说明他是属于她的,当然,她也是属于他的。
车内温度太高,苏诺边嚷着热边扯衣领,今天她穿的旗袍,粉色修身款,完美勾勒出她的身体曲线。
自己扯不开,抓起韩拓的手让他帮忙。
头仰起,下巴抵着他胸口,眼睫一颤一颤的,像只勾人的小妖精,声音又软又糯。
“哥哥,帮我。”
韩拓垂眸凝视,喉结无意识滚动,桎梏着她腰肢的手指在发抖,缩了下,稳住,“不能脱,会感冒。”
“可我好热。”小姑娘眼睛里都是雾气,氤氲蒙蒙的,小嘴撅着,很是可怜,“真的好热,不能帮帮我吗?”
她脸颊在他掌心蹭,清凉的触感让她溢出满足的声音,唇角漾出好看的弧度,就那样偏着头掀眸看过来。
“哥哥,你不亲我吗?”
韩拓没说话,她大着胆子凑上来,后仰着头主动亲,“那我亲你好了。”
酒香从她口中流淌到他的口中,若是韩拓之前还有顾忌此时完全没了,小姑娘太会撩,他不忍了。
扣住她后颈狠狠压下。
撬开她的唇瓣长驱直入。
一点都不温柔的吻,苏诺被亲的娇喘连连,扯着他胸前的衣服不松手。
车内没了谈话声,只剩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唇齿交融发出的啧啧声。
每一声都很悦耳。
苏诺情不自禁沉沦,直到下车两人才结束热吻,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太长,苏诺唇上的口红淌到了唇角。
嘴唇又红又肿。
一副被吃干抹净的模样。
韩拓也没好到哪去,几乎把口红都吃完了,薄唇上都是口红印记,深浅不一,以前的他从来不会想到有一天会跟人在车上吻得难舍难分。
他打横抱着苏诺进了门,佣人迎上来,他道:“醒酒汤呢?”
佣人:“正在温着。”
“端上来。”
喂汤的事也是韩拓亲自做的,但凡苏诺相关的他都要亲力亲为,佣人没抢着干,因为她们知道,三爷对太太是不同的。
其他事或许三爷会让,但事关太太的,三爷一定要自己动手。
他们三爷呀,真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记忆中某次的相亲局,女方故意倒在三爷面前,三爷连理都没理,径直离开。
还有一次,三爷生病,某个女人趁机献殷勤也被三爷赶了出去,他们三爷呀,只对太太特别。
苏诺每次喝醒酒汤都不太配合,一直抿着唇不张开,韩拓试着哄了片刻,见行不通,仰头含了一大口,低头吻上她的唇。
势头太强,苏诺不得不张开,醒酒汤涌入她口中,又被迫咽下,她睁开眼,带着哭音说:“苦。”
醒酒汤微苦,苏诺很不喜欢。
“乖乖喝完,给你糖吃。”韩拓又含了一口,捏着她下巴继续喂,一共四次,醒酒汤见底。
苏诺皱着眉,小嘴抿着,要哭不哭的。
韩拓找来糖,剥开糖纸塞她口里,问她:“甜吗?”
薄荷口味的,不是很甜,但清凉的感觉让她很喜欢。
“嗯,甜。”
“那我尝尝。”
直到糖化掉,他才退开。
苏诺被他亲的上气不接下气,红着脸颊道:“无赖。”
他握住她的手,揉捏她掌心,倾身凑近,趁她意识不清,问:“那你喜欢无赖吗?”
苏诺戳了下他喉结,弯着眉眼说:“哼,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他整个人靠过来,像是把她禁锢在怀里,又担心压到她,上半身离开了些,揉着她唇瓣哄,“告诉我,喜欢谁?”
“我喜欢——”苏诺眼睛眯起,像是在沉思,想着想着,勾了勾手指。
韩拓的头移过去,纤长的眼睫落下浓郁的影,他的眼睛似乎会说话,每眨一次,爱意浓一分。
像是在说:乖,说喜欢我。
苏诺喝醉了酒,意识不清楚,也忘了心底的顾忌,笑笑,“你真想知道?”
“嗯,想知道。”
“那你不要告诉三哥。”
“好,不告诉他。”
“嘿嘿。”她笑出声,搂上韩拓的脖子,“我呀,最喜欢——”
韩拓背脊挺直,比签过亿的项目还严肃,“什么?”
“月亮。”她说,“我喜欢月亮。”
“……”
韩拓先是顿了下,随后无奈摇摇头,“喜欢月亮,那我把月亮摘给你好不好?”
“你能摘到?”苏诺才不信,戳了戳他胸口,“大人不能哄小孩。”
胸口被她戳麻了,他现在的自制力越发薄弱了,握住她的手,轻轻咬了下,“不哄你,我能摘到。”
“哪里?我要。”
韩拓摸摸她的头,“你等着。”
他起身离开,折返时手里拿着条项链,吊坠上正是月亮,钻石做的,晃的人眼花缭乱。
他拉起苏诺,给她戴上,“喜欢吗?”
苏诺低头去看,月亮又大又晃眼,“好漂亮,喜欢。”
“我送了诺诺月亮,诺诺要送我什么?”他循序善诱道。
“你想要什么?”苏诺说,“我送你。”
“我想要——”韩拓挑起她下巴,让她看着他,一字一顿道,“星星。”
“星星?”苏诺偏着头,很慢地眨了下眼,“我没有欸。”
“你有。”韩拓目光熠熠,“你就是。”
“我?”苏诺听懂了,“所以,你想要我?”
“嗯。”韩拓问,“给吗?”
他都给她月亮了,她要是不给,好像很不礼貌,笑容灿烂道:“给。”
“那我们明年二月举行婚礼好不好?”婚礼定在二月属意提前了八个多月。
苏诺眼睛里都是月亮,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好,就二月。”
大黄跑进来,正好听到这些,喵叫两声,似乎在说:主人你好狡诈。
韩拓才不管那些,他只想让苏诺快点公开。
他的诺诺实在太美好了,越早宣誓主权才能安心。
吻上苏诺的唇,哄着她在纸张上签下名字,这是一份新的婚前协议。
苏诺手软,依偎在他怀里撒娇,“干嘛又签?”
韩拓捧起她的脸,“不说上次那份丢了吗,正好补给你。”
不知是酒意闹的还是什么,苏诺头沉沉的,视线模糊,“我都没看清上面写的什么。”
“要我读给你吗?”
“好。”
前面都没记住,只记住后面一句是,若是离婚,男方自愿净身出户。
苏诺以为自己听错了,眨眨眼,“你要把你名下的财产都给我?”
韩拓:“是。”
“那要是我带着那些钱跑了怎么办?”她歪着头问。
“没关系。”韩拓说。
她跑了,他会亲自抓回来,藏起来。
苏诺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她和韩拓举行了隆重的婚礼,还生了双胞胎,可惜好景不长,他们后来离婚了。
睁开眼的瞬间,她有些怔愣,分不清眼前是哪里,直到有人在亲她。
“想什么呢?”
是韩拓。
苏诺转头看他,出口第一句是:“韩拓,我梦到我们离婚了。”
一整天,韩拓都没让苏诺离开视线,他去公司,她跟着去公司,他去应酬,她跟着去应酬。
中午在西餐厅吃的,七分熟的牛排,苏诺吃了几口,剩下的韩拓吃完,饭后她提议四处逛逛。
赵钦别说吃饭了,人都不想活了,今天原本有很重要的行程,就是因为太太跟着只能取消。<
现在还要去商场逛,她怕是不知道单单这个上午损失了多少盈利。
他想劝,想说要不改天再逛,可老板一声轻咳让他止住话,“好,我去安排。”
韩拓出行都会清场,即便不清场也会加派保镖跟着,毕竟他这种身份的大人物总会有人趁机做些什么。
以防万一,小心为妙。
很不凑巧,今天就遇上了。
苏诺正和韩拓逛男装店时,突然有人冲了进来,对着韩拓泼去,“韩拓,你去死。”
苏诺正在韩拓身侧,见状下意识挡在韩拓面前,下一瞬,后背传来冰凉触,隐隐还有刺鼻的气味。
是煤油。
男人举着打火机要扔过来,韩拓先一步踢开,随后抱住苏诺,“诺诺。”
几步外的保镖见状跑过来,把男人制服。
韩拓把苏诺抱怀里,只说了一句,“不要让他好过。”
幸亏是煤油不是其他腐蚀性的东西,加上韩拓及时出手,检查完后,医生说没事。
苏诺笑笑,“我就说没事,你看是不是。”
韩拓没有她那么没心没肺,上了车紧紧把她抱怀里,用尽全身的力气箍紧,“你想吓死我是不是?”
苏诺有些喘不上气,“不是。”
“干嘛冲到我前面?”他从来不希望她那样做,“以后不许这样。”
他很凶,苏诺被骂哭了,解释:“他要伤害你,我救你是应该的。”
“我不需要你救。”韩拓义正言辞道,“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再有下次,我不会饶你!”
韩拓是真生气了,苏诺觉得莫名,后半程没理他,晚上也没理。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两人继续冷战。
第五天,苏诺让佣人把韩拓的东西搬到了客卧,要他以后都睡这里。
韩拓这次也没妥协,僵持到第七天,孙乾实在忍受不住他的阴阳怪气,打电话把周晓和苏诺同时叫出来。
约在“欲”,还是他们惯用的包间。
既然语言不能好好解决,那就打球决定,谁输了谁道歉。
孙乾阴恻恻说:“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人叫出来,你记住,主动输,输了道歉,把人哄好。”
“听到了吗?”
“嗯。”韩拓应得漫不经心。
孙乾看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眼皮突突跳,总觉得今晚不会太顺利。
算了,随他们的意吧。
比赛规则,一局两胜。
苏诺的球是韩拓教的,怎么打韩拓都知道,没打多久,韩拓赢了。
苏诺不在意输赢,一脸无所谓。
孙乾这次太阳穴也开始跳了,小声嘀咕,“不是说了吗,让你装输,你怎么还赢上了,媳妇不要了。”
韩拓舌尖顶了顶牙槽,看到苏诺正在和周晓还有另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喝酒,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滚一边去。”
“不是,你冲我发火干嘛,又不是我让你们两口子吵架的,你也忒不讲道理了。”
转头他朝苏诺走去,“弟妹,别跟阿拓一般见识,他那人就那样。”
苏诺笑了笑,“嗯。”
第二局继续。
这次苏诺赢。
孙乾胳膊搭韩拓肩膀上,斜着身子说:“阿拓,你这次做的不错。”
第三局开始前苏诺去了洗手间,出来后被人拦住了去路。
男人浸在暗影里,神色不大分明,但声音很冷。
“刚刚那人是谁?”
他心情不好,苏诺心情还不好呢,救人倒救出错误来了,淡声道:“朋友。”
韩拓抓住她的手腕,“告诉过你的,陌生男人不要理。”
“你管我。”苏诺小脾气上来有些压不住,“韩总不是说我们互不相干吗,那你这算什么。”
去他的互不相干,韩拓忍了一晚上再也忍不住,打横抱起她,径直上了电梯,顶楼是总统套房,他是vip,贵宾级别的。
私人电梯中途没停直接到了顶楼。
韩拓推开门,把人放下,苏诺还生着气,落地的瞬间转身便走,被他从后面抱住。
脸贴着她脸,声音很轻。
“还生气?对不起,我错了。”
上楼前那副样子好像要吃人,进了房间立马换了个人,苏诺有些看不懂他,“韩总能有什么错,错的都是我。”
“诺诺。”韩拓收紧力道,桎梏得更紧,“我那天凶你,是因为担心。”
没人知道看到男人把东西泼她身上的那刹他有多惊慌,万一是……万一她受伤,他不敢想象自己会怎么样。
“担心也不行。”苏诺忍了许久,情绪爆发,眼底泛着红,声音哽咽,“韩拓你太不讲道理了,怎么说我也是为了救你才那样的,你非但不安慰我,还凶我。”
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还凶得那么大声。”她红唇轻颤,“从来没人敢那样吼我。”
韩拓的心都要被她哭碎了,手足无措,只能把人抱怀里,摁住她的头,“我道歉。”
一句道歉怎么够,苏诺捶打他胸口,“你还跟我冷战。”
“不是冷战。”韩拓解释,“我是没办法原谅自己。”
他捧起她的脸,“知道我这些天都在想什么吗?我不断想着那天发生的事,懊悔、害怕、恐惧。”
他说:“我从来没有这样害怕失去一个人。”
低头亲亲苏诺的额头,再次把她抱住,轻叹道:“诺诺,我真的好后怕。”
“倘若那天是更刺激的东西,或者我没有拦住那个人,你会怎么样?”
他有些不敢想了,全身战栗不已,和动情时不一样,他是真的在颤抖,止不住的那种。
脸色惨白。
“诺诺,你不能出事。”
她有个万一,他也会不能活。
苏诺第一次见他如此,被他的样子吓到,回搂住他,“我没事,我很好,都过去了,别怕,我会一直都在。”
韩拓:“是我没保护好你。”
“不关你的事。”苏诺说,“不许把责任揽自己身上,这件事是意外。”
“不,不是意外。”韩拓红着眸子道,“能避免,是我疏忽了,我不应该,我……”
语言无法安抚,苏诺踮脚吻上他的唇,伸出舌尖,探进他口中,和他的舌尖绕在一起。
她力道轻,吮吸的不那么用力,可正是因为这样,让人愈发沉醉。
韩拓被她带领着,从接吻到后面,都按照她的喜好来,她吻他喉结时,他眼睛缓缓闭上。
垂在身侧的手扶住她的腰肢。
“诺诺。”他有些受不了了。
苏诺似乎应了,也似乎没应,韩拓只听到了她的喘息声,还有她指尖的温度。
原来…她的诺诺也可以这么烫。
作者有话说:
感谢:
黑白糯米糖,好看的文多多来,luckyey,西瓜籽。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