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礼拜天。”
“嗷!”
这个母亲节真是下了一天的雨,从早晨到现在晚上九点多了也没有要停的意思,季枫洗漱完早早回房,这会儿正躺在床上给礼拜天做双语辅导。
礼拜天已经腻味了独自睡大房间的生活,饱受这长达五天的留守生活后,它似乎已经不能跟父母分开了,所以它现在非常渴望和爸爸妈妈一起睡。
为了表现自我,它今天也拿出了高强度的学习意愿,已经能配合妈妈看好久的书了。
周通总算回来了,因为雨下得有点久,他不放心就上工厂去看了看。
“厂区没事吧。”季枫放下启蒙书,张开手臂。
周通洗了澡才回屋,他走过去抱住人,左右亲了一下脸,“有点积水问题,不过都解决好了,有人值班,没事。”
“你走了好久呀,我都想你了。”
季枫说着,手又往对方腰上挪,周通的腰明显粗壮了一点,但不是发福臃肿的那种粗壮,他的皮下肌肉明显更结实发达了。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可能是在日复一日的忙碌中,也可能是床事所给予的滋润,他清瘦有力的腰腹被紧实绷起的肌理代替,彻彻底底长成了成熟男人的身段。
周通心里涌上大量自责,他怎么能让季枫一个人在思念里苦熬!这真是他的失策和失职!
两人抱得紧,难得的轻松时光让他们不由得心生别样的憧憬,但两人刚刚滚进被子里却被吓了一大跳。
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被窝里的礼拜天,两人有些许羞耻,季枫连忙将半脱的内裤穿上。
这是周通第一次认同周齐的看法,礼拜天果然还是有些过于任性调皮了,或许他真的需要重视一下孩子的作息问题了!
周通将面不改色将礼拜天拎起来,“好了,天天回去睡觉了,爸爸妈妈也要睡觉了。”
礼拜天在半空中挣扎起来,它四条短腿蹬得老快,终于还是挣脱了束缚并马上又跳回床上,爬到季枫腿上。
季枫怜爱泛滥,抱着礼拜天就哄了起来,周通无奈,只能陪伴在一旁跟着哄孩子。
这种小型犬性格就这样,会一直把自己当宝宝,完全没有独立的狗格可言!
周通无奈又担忧,礼拜天打扰他们休息事小,无法独立问题可不小。
眼看礼拜天越来越精神,周通只能把灯关了,果然没一会儿孩子就睡着了,他蹑手蹑脚把狗送出去,又反锁上门,再钻进床里时,季枫已是一丝不挂,浑身上下仅剩嘴里叼着的一条内裤。
……
眼下情况于二人而言一直都是一种挑战,周通不可能次次都能控制自己适可而止,季枫也不可能能永远煎熬不被彻底霸占。
性l生活对每一对夫妻而言都是相当重要的人生课题,在落实正常的x行为这件事上,二人达到了高度的意见一致,所以季枫也就把他的顾虑说了出来。
“我特别特别想要的。”季枫惨兮兮地说,他抓着对方的手放到自己屁股上,“我们一直没有小孩,别人老是笑话我们。”
周通当然理解季枫的心情和需求,尤其是这种以退为进的反思,精准谴责到了他最羞愧的良心!
周通听到季枫说自己几个月后又要去更换新的瓣膜,他又喜又忧,能开展第二次更换瓣膜意味着他的身体是完全能接受人造瓣膜的,而新瓣膜在原有的试验品上修复能力更强,可大幅度修复心脏正常开合功能,从而改善心肌供血,减轻心脏负荷,让心功能逐步趋向正常人的健康状态。
但毕竟是在胸口上动刀子,这事就不单单是换物修复那么简单,所以他们现在就得开始做准备了。
紧得人头皮发痒的挤压感让周通几度说不出话,他按住对方的腿,控制着人尽可能别乱动,免得一来一回的碰撞摩擦,实在是让人受也受不得,要也要不得。
…
次日雨终于停了,周通就带着季枫进县城去了,一是去市场考察考察,二是他们开了大单,口袋里有自己的钱,季枫要求周通给自己买新戒指。
两人下到了几家比较气派的商行,仔细研究了一番市场的现行格局,母亲节已过,他们需要为后来的销售路径做打算了。
这边有个珠宝城,名气不大但是生意却是很固定,两人在里面走了好几家金店,一连购置了大几万块的黄金,按照周通的话来说,就是换个形式存钱理财,他们现在不光要琢磨怎么挣钱,还要让钱学会生钱。
中午两人吃午饭时接到了祝骁的来电,说是竞标结果出来了,结果就在他们意料之内,确实是没投中。
“中的抬价多少?”
“反正基本都比我们贵两块,不过人家那个是大厂,一直有做外贸的,名气很大的。”
“好,知道了。”
白忙活一场的感觉固然不好受,但这事早就也没那么重要了,所以翻篇很快。
傍晚,两人满载而归时,车载音乐里突然插播进一条紧急新闻,说是在今天中午两点多时,我果西南地区一县城发生了7.8级的大地震,现已经造成多人死亡和失踪,灾区具体情况还在实时跟进种种……
由于没有图像视频,单单听转播数据,两人还感觉不到这是多么严重的一次灾难,但回去后,看着一家又一家媒体电视台从一线传来的灾情,他们的心也如同大多数人那样揪了起来。
这事在一夜之间牵动了无数国人的心,这么穷山穷水的地方,也隐隐约约因为这件事磁场大变。
季枫承受能力过低,周通都不准他看任何报道,在看到中小学都举行了义捐后,周通也选了个日子,组织员工们开展了捐献活动。
而他们刚刚捂进手里没多久的那笔毛利,也全部跟着接近三百多名员工的爱心一起送往了一线。
月底,黄叔保再来送料子,他们厂区里里外外又换了一副光景。
不过短短两个月,从前还是仓促收拾的晾晒场,现如今处处都晒着药材,药材分类规整而边界分明的,空气中混着各式各样的气味;停车点停了好几辆厢式货车、小轿车,看工人忙上忙下样子似乎又有大批成品出货。
不用进车间,单在外头就能听见机器低沉的运转声,往来工人各司其职,秩序井然,早已褪去当初的仓促简陋,有了成熟厂区该有的模样。
看周通喜气洋洋地出来迎接自己,他高兴便问:“这是有什么喜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