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季枫睡得很晚,因为周通每隔一段时间就忍不住要动几下,搞得两人持续兴奋了很久,后半夜才渐渐睡去。
不过他一大早就醒了,因为要给他父母要回去了,他得起来送行。
周通把洗漱水抬出去,礼拜天也跟着跑进来,它叼着一只十分眼熟的鞋子,邀功一样送到季枫脚边,又踩在季枫的拖鞋上,暗示要抱。
季枫把礼拜天抱起来,今天他没有叽叽喳喳的表扬,也没有热情似火的逗狗,而是把狗放在自己大腿上,温柔地捏捏爪子,或是顺顺毛。
“天天想不想做哥哥?”季枫自顾自对狗说。
礼拜天肯定是听不懂的,但它依旧高兴得就要在腿上蹦起来。
周通倒水回来,又拿袜子给季枫穿上,季枫抬了脚,用脚尖掂了下周通的下巴。
这故技重施的勾引让两人默契地回忆起昨晚,想到他们的肌肤之亲不再止于表面,周通面露羞涩,餍足在脸上一闪而过,他赶忙错开眼神,垂头亲了一口季枫的脚背。
季枫有时候真是难以想象,眼下这个人是昨夜那个人,床下舍不得他有一点劳累和受伤的人,在床上的时候却是几乎要把他玩废玩死。
“叫爸爸。”周通穿好袜子,跪在季枫腿边也逗起了礼拜天。
季枫还以为这话是对自己说的,他下意识就要照做时,礼拜天汪汪叫了两声,才把他的动机打断。
“天天很乖。”周通亲了一口狗脑袋,又顺带亲了一下季枫的肚子,“弟弟妹妹也很乖。”
季枫戳了一下周通的脑袋,罕见地莫名害臊了。
有过接近夫妻之实的经验,两人似乎进入了一种非常温和的相处模式。
他们变得沉默倒不是因为冷静了,而只是纯粹的还在反刍,回忆,回味;心神所想之处,都是昨夜的肉体百般缠绵、荤言淫语,单单是这么一件事,就够他们回味许久了。
季枫今天难得主动要求替周通穿衣,周通也应允了,两人一言不发的,在镜子前忙活着这没什么难度的穿衣动作,好像在适应什么新的关系一样。
真是应了那句粗话,磨砺十年学沉稳,不如新郎一夜成男人。
“哟,新郎气色不错啊。”周齐见两人下楼了便说。
周通心情大好,就没跟他哥计较,不过他也有点好奇,周齐是怎么看出来的。
时间还早,周通就去做了早饭,季枫坐在一边帮他择菜,两人时不时对视一眼,又意味深长地回脸偷笑。
周通过来拿菜,两人悄摸摸的勾了一下儿手,好像怕别人发现,又怕别人不知道一样。
这些细微表现旁人都看在眼里,也真是见怪了,难得这两人能这么安静,怕不是真要开始安胎了。
九点多时,季家父母就动身返程了,这边手头没了杂事,两人也就去了工厂忙正事。
经过几天的分配调整,所有新招的工人都已按工序、班组全部落实到位,完成逐一定岗的重要环节,排班和交接也都全部敲定。
季枫和周通把人员名单核对了两遍,又开了首次全员会议,确认没人遗漏、岗位无空缺后,就宣布了明天开线的通知。
下午两人依旧泡在厂区里忙活,重点监督生产线打样,从原材料切割修整,到初步炮制,再到最后分装打包,每一道工序都亲自跟进核对,等整套流程走完,第一批加工完成的样品总算顺利产出。
他们选取的包装成品袋采用了市面上比较通用的透明密封袋,样式偏传统朴素,袋身通透,能直接看清内里药材的品相,这套包装并不是临时凑活,早在建厂初期两周通就特意托人设计好了,包装袋上的商标、品名、产地、规格信息都已批量印刷妥当,加工成品往里面一装,还真是要上档次不少。
这次试打样产出好几件样品,规格分得很细,有小克数的零售便携装,也有大分量的大宗批发装,不同品类对应着不一样的包装版式与标签排版,区分清晰。
季枫和周通挨个拿起样品检查,仔细核对密封紧实度,以及是否符合消费审美,确认该环节有没有纰漏和需要改进的地方。
除了这类走日常流通、批发零售的基础产品线,还特意预留出一片区域,准备单独搭建一条高端礼盒送礼生产线。这条线主打精品礼盒,后续会采用质感更好的独立包装礼盒,专门对标送礼、走访客户、商务馈赠的市场风格,不过这些都是后话,先把品牌做起来才是最关键的。
两人拿着一包茯苓样品回了办公室,季枫用记号笔在上面写下两人的名字,周通找来个玻璃罩,将他们的第一份劳动成果裱入其中,并放在了办公室最显眼的位置——他们家天天的40寸单人画像旁边。
这是老周给他们算的,说是他们办公室靠近水源,主室需要有猛兽镇宅,所以两人就带礼拜天去拍了艺术照,并选了一张比较有镜头张力的咬苹果照作为镇宅像。
不得不说,孩子的照片往父母的屋子一挂,办公室一下就温馨起来了,丝毫不见什么穿堂煞气。
晚上回去,老周和佟芳已经准备好晚饭给他们庆祝明天开线了,不过整顿饭下来,这两人却是要比平时安静了不少。
“怎么回事,有不顺利的问题?”老周担心问。
“没有,都挺好的。”周通回答说。
佟芳看季枫今天更是奇怪,竟然没有动不动就嚷叫什么爱周通想要小孩,“那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两个这么安静?”
“没什么,就是……”周通说着就打住话了,他夹了菜往嘴里塞,又垂头下去偷笑。
“就是什么,有了?”周齐倒是不觉得见怪,要是这两破坏王能每天这么安静那他也享福了。
不问还好,问了周通和季枫还要更沉默,真是令人瞠目结舌,这两人竟然有了回避心理!
不得了啊,老两口在心里想道。
但也这让他们感到担心,佟芳忍不住试探:“是真有了吗?”
说话的间隙,佟芳甚至还不受控地做了一个摸肚子的动作。
“有了。”季枫更是娇羞上脸,“但孩子还没有。”
“嗯。”周通也坦荡附和,“没那么快。”
老两口放下筷子,有点懊恼,早知道不问了。
“原来如此。”周齐拿出标志性的不屑和冷笑,“认了丈母娘,夜夜做新郎嘛。”
佟芳立马在桌下踩了周齐一脚,暗示他闭嘴,不然这两人有可能又要开展话题了。
周通这次没有被恼羞成怒,他用沉默做了承认,甚至还有一点……被看穿后的成就感。
没办法啊,成家又立业,妻儿伴左右,他的人生就是这样的圆满啊!
“早知道这个家能有这么安静的一天,我就早点去把你们丈母娘请来了。”周齐又是惋惜的长叹一声。
佟芳:“你管别人丈母娘做什么,你先把你的丈母娘请回来吧。”
“妈,你要是真有心思,就研究研究怎么做人类的奶奶吧。”周齐说,“家里很快就要有添新了怕是,到时候别让二胎染上礼拜天的恶习,不然多家门不幸。”
晚饭一结束,两人就撤了桌,他们今晚打算早点休息,毕竟明天还有那么多事要忙。
但两人躺下没多久,季枫就耑了出来,周通在后面捂着他的嘴,粗喘请求说:“就动两下,两下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