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遥就是红樱
龙宫外头尸横遍野,明显刚刚经历一场血战,从多数都是魔徒的尸体不难看出,这一疫魔界死伤惨重。
除了殷古戮狡猾趁隙逃逸外,就连寒姬也因为事先毫无预期而被拿下,此刻就被囚禁在龙宫的水牢之中。
只不过相比受伤被俘,更让寒姬受到打击的是殷古戮假扮昊天一事,她没有想到昊天竟然连她也隐瞒。
因此当罡拓现身在水牢中时,寒姬依然倒卧在地上,全然没了稍早来袭时的锐气。
“鱼遥在什么地方?”
罡拓劈头就追问鱼遥的下落,眉宇间尽是对鱼遥的担心。
寒姬听到这话更加心死,没有想到昊天为了鱼遥已经全然无所顾及,悲笑。
“堂堂战神都不知道的事,我又怎会知道?”
罡拓眉一拧压抑道:“说出鱼遥的下落,吾可饶你一命。”
寒姬笑得更加放肆,直到拉扯到伤口才戛然而止。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
“战神冷静!”人鱼族长的身影现身在水牢外,“要想找回遥儿,还须留她。”
罡拓握紧拳头,极力克制着对鱼遥的忧心。
“眼下一时半会是无法让她老实交代,不如先回大殿商议该如何营救遥儿。”
罡拓也看出人鱼族长说得是事实,才不再与寒姬纠缠,旋身离开了水牢,人鱼族长也随之旋身离去,留下寒姬心死的倒卧在水牢中。
此时的大殿之中,龙王、龙后以及人鱼族后,还有龙焰跟鱼瑚都在,鱼瑚犹在自责懊悔。
“都怪我,要是我没有留下遥儿独自在寝殿…”
“幸好你不在寝殿,否则我现下到哪去寻你”龙焰只要紧鱼瑚。
“可是…”
“太子说得没错,遥儿已经出事,族母宁可你在这。”
龙王拧着眉依然想不明白,“纵使昊天再狡猾,也不可能悄无声息的潜入。”
“你都说昊天狡猾,我们又怎能预期。”
龙后话声刚落,罡拓与人鱼族长便旋身回到大殿。
人鱼族后见到夫婿立刻心急追问,“怎么样?问到遥儿的下落了吗?”
人鱼族长摇头,人鱼族后见状顿时失望颓然。
“族母…”鱼瑚赶紧搀扶。
“战神,本王已经交代下去,整个水界但凡觉察到丁点鱼遥的消息,都会立即回报。”
“多谢龙王。”罡拓心中仍飞快在寻思上哪能找到鱼遥。
“这昊天实在可恶,明天就是大喜的日子……王上,那明日的婚礼?”
“母后,婚礼自然要照常举行。”相比鱼遥失踪,龙焰更在意的是迎娶鱼瑚。
“但是殿下──”鱼瑚刚才起头。
“不错,多数宾客皆已抵达,明日的婚礼只能如期举行,望战神见谅。”
“龙王无须客套。”罡拓明白龙王身为水界之主仍须顾全大局。
“也不知道昊天会怎么对付遥儿?”人鱼族后仍是忍不住担心。
“放心吧,昊天既然对遥儿处心积虑,就不可能会伤害她。”人鱼族长宽慰妻子。
罡拓不由得眉心更沉,懊悔自己的大意。
便是在众人商议之际,一名水将匆匆进殿禀报。
“王上,天界来人了。”
“天界怎会在这时过来?”龙后疑惑。
“是为何事?”龙王问道。
“天界是来寻医仙的,但是医仙还在为我水界伤员医治。”
“可有说是为何?”
“说是汾阳公主为昊天所伤亟须医治。”
“昊天?!”罡拓诧异,正愁该上哪去找昊天。
“…好像还有鱼遥公主。”
顿时不只罡拓,在殿中的众人都惊呆了。
“汾阳公主见到遥儿了?!”人鱼族后心急追问。
“难道遥儿也受伤不成?”鱼瑚跟着担心。
“这便不知。”
罡拓见水将答不上来,“吾即刻便回趟天界。”
“那我们──”
“族长与族后无须跟来,寻到鱼遥吾即刻就带她回来。”
碍于鱼瑚明日就要大婚,人鱼族长与族后最终同意留在水界,罡拓随即旋身而去,留下的众人仍感忧心。
***
在雾气缭绕的南天门前,一道疾如闪电的蓝色身影飞掠而过,速度之快连负责把守的天将都没能看清。
蓝色身影正是罡拓,急着找到鱼遥下落的他直奔汾阳宫殿而来。
此时在汾阳的寝殿之中,早已被她凄厉的哀嚎声给传遍。
“帝父…医仙…医仙还没来吗?”
天帝看着浑身浴血在塌上痛苦哀嚎的爱女心疼不已,“就快了,你再忍忍。”
“我忍不了了……还有我的脸……定不能留下伤痕。”
强烈灼烧的痛楚提醒着汾阳,她此刻脸上必定带着骇人的伤痕。
天帝看着爱女脸上那道长长的血痕安抚道:“放心吧,有医仙在,定能保你完好如初。”
汾阳光想到此刻脸上带着丑陋的伤痕就难以忍受,“都怪昊天跟那贱人……我饶不了他们。”
天帝至今没能明白,爱女为何会在荒芜地与昊天跟那鱼遥对上,虽然猜到情况定不单纯,但是眼下他更在意的是爱女的伤势。
“你只管安心养伤,其他的帝父会为你作主。”
汾阳还想说什么,但是剧烈灼烧的痛楚再次将她拉回了注意。
“医仙……医仙还没来吗?”
天帝刚想再安抚爱女,一名仙娥匆匆进殿禀报。
“启禀天帝、公主,战神求见。”
“罡拓回来──啊!”痛楚让汾阳随即记起,“不能让罡拓看到我现在这样…我现在不能见他,帝父,你赶紧让他走…”
“知道了,你别急,帝父这就──”
不等天帝把话说完,罡拓却已等不及的旋身进到寝殿。
汾阳看到罡拓一惊,立刻扬手在脸上罩上一层面纱。
罡拓对此并未注意,眼下他只关心鱼遥的安危。
“战神未免无礼。”
“帝父…别怪罡拓……”
汾阳虽然不想让罡拓瞧见她丑陋的模样,但仍欣喜罡拓能来看她。
但是罡拓一开口却是追问,“鱼遥在什么地方”
汾阳欣喜的心情顿时沉了下来,“你是为那贱…她而来”
“你是在何处见到她”罡拓一心追问鱼遥的下落,全未顾及汾阳的心情。
“战神这是在干什么?汾阳如今伤重,你却前来这般逼问她”天帝不悦。
汾阳更是妒恼,“她勾结昊天…将我重伤……你还看不出吗?”
“休要污蔑鱼遥,她究竟在何处?”
“我怎会知道……”
罡拓拧眉瞪视着汾阳,明显是对她的质疑。
汾阳心虚,知道罡拓不是帝父,他不会维护自己,更不会轻信自己。
“她早就背叛你与昊天勾结…你别再信她…”
天帝不忍见爱女如此卑微,“战神既然不是来探望汾阳,现在便就离开!”
“吾只想知道鱼遥的下落。”
“战神这是在胡搅蛮缠?”天帝其实也对女儿受伤一事存疑,并不想让罡拓继续追问。
汾阳更加伤心跟忌妒鱼遥,若不是医仙这时归来。
医仙见到罡拓也在,“战神竟回来的比我还快?”
罡拓还想继续追问鱼遥的下落,但是被天帝给打断。
“医仙已经归来,战神难道还想继续耽误汾阳治伤?”
罡拓知道眼下是无法再追问下去,终于不情愿的转身离去。
汾阳看到罡拓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甚至对自己没有只字词组的关心,更加难受。
罡拓从汾阳寝宫出来后并未离去,他虽然恨不得立刻去解救鱼遥,但是他得先从汾阳口中问出鱼遥的下落才行,因此只能留在宫殿外头焦急等候。
便是在罡拓等候的当下,一抹身影在挣过后终于还是现身。
“小仙参见战神。”
原来自打人界发生那场不寻常的漫天大火后,司命神君便被汾阳警告不得擅离天界,为的是要阻止他到水界向鱼遥等人泄漏人界大火的事,这也让司命神君虽急却又莫可奈何,毕竟汾阳是天界公主他得罪不起。
但如今汾阳重伤归来,却又说是被魔君浩天与鱼遥连手所伤,司命神君虽然不清楚实际情况,却也知道鱼遥是绝不可能与昊天连手。
基于良心的不安,司命神君才会来到汾阳宫殿外头,想要打探确实的情况,因而撞见归来的战神。
司命神君虽然惧于汾阳的威胁,却也明白如今唯有战神能证明鱼遥的清白,挣扎过后终于鼓起勇气现身要向战神坦白真相。
“何事?”罡拓心系鱼遥安危无心理会他。
“鱼遥是绝不可能与魔君连手伤害公主的。”
“吾清楚。”
“还有人界大火,其实也未必就是麒麟兽所为。”
罡拓顿了下,“你已查明缘由?”
“恕小仙无能,因为公主命令小仙留在天界不得离开,小仙未能查明。”
罡拓并不意外,毕竟司命神君神力低微也不可能有大能耐。
“其实…是公主一口咬定人界大火就是麒麟兽所为,还向天帝告发鱼遥放走麒麟兽魂魄的事,天帝才会命天兵天将去水界提审鱼遥。”
罡拓早料到定是有人蓄意针对鱼遥,这会证实是汾阳亦不意外。
倒是罡拓想起方才司命神君说的话,“你说你留在天界未曾离开?”
“是,公主应是怕小仙到水界会泄漏人界大火的疑点。”
罡拓一顿随即便已想明白,“是汾阳化作你的模样去的水界?”
“什么?…小仙确实不曾离开天界半步。”司命神君惊讶听到汾阳假扮自己的消息。
罡拓已经猜到汾阳扮作司命神君定是为了接近鱼遥,如今又与鱼遥扯上关联,难道鱼遥的失踪并非是昊天所为
可若是这样,昊天又是如何找到鱼遥与汾阳,甚至将汾阳重伤?
罡拓发现这种种的谜团,确实只有汾阳能解。
司命神君见战神不语,为了更取信他,“战神有所不知,其实早在人界时公主便曾附身在曹心怜身上…”见到罡拓挑眉,忙为自己解释,“是因为公主一再威胁小仙,小仙才迟迟没敢吐实。”
其实就算司命神君不说,罡拓也早已隐约猜到,如今不过是证实罢了。
“你可知汾阳是在何处被昊天所伤?”
“这…小仙也不清楚,小仙本也是想过来打探情况,没想到便先遇到战神您。”
罡拓未有太多失望,毕竟纵使弄清楚地点,昊天也早已带走了鱼遥。
接下来的时间罡拓没有再追问什么,司命神君虽然不安也不敢冒然离去,便就这么陪在战神身侧,直到看见医仙走出汾阳宫门,才暗自松了口气。
罡拓见到医仙劈头便问,“她可能回答吾的问题了?”这话其实多余,纵使医仙回答不能,罡拓还是会进去追问。
而他也确实要往宫门走,如果不是被医仙给拦住。
“战神急有何用?难道就能让公主吐实?”
“吾自有办法。”
“天帝会首肯?”
罡拓拧眉止住步伐,但也没想就此离去。
“要我说公主是绝对不会吐实。”
“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嘛…”司命神君吐槽。
但是医仙接下来的话却让司命神君,甚至是战神都拧眉吃惊。
“毕竟公主身染魔气。”
“魔…什么?魔气?!”司命神君大吃一惊。
“你确信?”此事确实也出乎罡拓的意料,但也并非怀疑医仙。
“虽然公主定是设法掩去身上的魔气,但我毕竟是医仙。”
司命神君此时才回过神来惊呼,“你是说公主堕魔了?!”
“你这是想闹的天界皆知?”
司命神君才意识到的忙摀住嘴,不过两眼还难掩惊愕。
“天帝如何回应?”罡拓问道。
“天帝对公主的宠溺天界皆知,我尚未向他言明。”
司命神君像是听到什么大瓜般惊恐,无法猜想天帝若是知道会做何反应。
罡拓想到这一连串的疑点重重,“难道她与昊天有所勾结?”
“什么?!”司命神君惊呼出声才连忙又摀住嘴,不过这回确实吓得不轻,毕竟堂堂天界公主勾结魔君,这可是惊天大瓜。
“这可没法断言,只能说公主身上确实带有魔气。”
“她如今如何?”
“公主被紫荆藤伤得太严重,须得疗养时日,复原是没问题,只不过留下的疤……”
“你是说公主毁容了?!”
“看来你是铁了心要找公主的不痛快。”
“你胡说什么?我可没有!”司命神君连忙否认。
“没有你专挑让公主刺耳的话说?”
司命神君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连忙抿住唇担心再说错话。
罡拓心知医仙的诊断不会有错,不论汾阳此番是因何受伤,她势必都与魔界有所牵扯。
“天帝已经下令,如今公主伤重需要疗养,谁也不得打搅。”医仙这话是对着罡拓说。
罡拓明白眼下他就是强闯进去,也不可能让汾阳吐露实情。
“这事须得守口如瓶。”
司命神君看到战神跟医仙先后看向自己,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小仙定会守口如瓶!一个字也不会说!”
罡拓随即旋身而去,未曾再留下只字词组。
“战神…这就走了?”前一秒还在宣誓的司命神君怔愣。
“不走要留下与你擡杠?”
“欸、你怎么说话的?”
医仙径自也要离去,没有解释战神既已清楚眼下无法从汾阳口中得出实情,自然要去另寻他法解救鱼遥,又怎会继续在这里耽搁浪费时间。
司命神君见自己被留下,“跟你说话呢!”也连忙追上医仙一块离去。
***
鱼遥躺在塌上幽幽转醒,她因为激动挣扎,被昊天给迷晕带回。
睁开眼睛的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而房间里的布置宛如是在人界。
怎么回事?她明明记得……
“公主!”
鱼遥猛然记起惊坐起身,却发现房间里除了自己并无昊天的踪影。
鱼遥环顾房间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为何会来到人界?而且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难道自己获救了?!
鱼遥刚要生出希冀,转念又觉得不可能,如果是罡拓来救她,那他此刻应该陪在她身边才是。
就在鱼遥心中忐忑时房门被推开来,只见昊天手里端着盘烤鸡腿进来。
鱼遥看到昊天心惊,“别过来!你别过来!”
昊天原本心情颇佳,因为鱼遥的抗拒而蹙眉,但仍按下情绪和善上前。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鱼遥脑海里还回荡着汾阳鲜血淋漓的模样,“你抓我到底想干什么?我跟你根本素不相识。”
之前鱼遥一直没能把昊天当成魔君,只把他当成齐景瑞,如今亲眼见到他对汾阳的凶残后,终于打心里害怕起他来。
“你说素不相识?你我──”
“我认识的人是齐景瑞,不是什么魔君昊天,而且也仅仅只是认识,根本就算不上什么深交。”
鱼遥的话直击了昊天,没有想到鱼遥会对他没有半点情份。
“难道你忘记在人界我们是何等开心?你还让我帮你捞鱼,我们一块去吃了芙蓉糕,我甚至还为你──”
“是我错了,是我太不知分寸,我跟你道歉,你放我走吧!”
“你…”昊天要的根本不是鱼遥的求饶。
鱼遥以为昊天要发怒倏地噤声,下意识再往床内侧缩。
昊天见状再压下情绪过来说道:“吃烤鸡腿吧,我特地带了你爱吃的烤鸡腿。”没有忘记前一世她在梦里喊着要吃烤鸡腿的情景。
鱼遥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也没敢反驳她。
直到昊天来到床边,鱼遥心里的警惕也升到最高点,昊天看着鱼遥脸上明显的防备,心中更加抑郁。
“还记得这里吗?当年你我就是在这里度过一段难忘的时光。”
昊天特意幻化出这座与当年如出一辙的人界宅邸,就是想与鱼遥重温当年那段难忘的时光。
鱼遥怀疑他到底在说什么?自己何时与他……等等,难道他现在是将她当成那个凡人红樱?
可是罡拓明明说过那红樱与他并无勾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不是你口中说的那个她,你们之间的事与我全无关系。”
“怎无关…你当真一点都想不起来?”
“我不知道我与那红樱究竟有多相像,也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有何过往,但是她是她我是我,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人。”鱼遥希望他能认清楚事实,然后放她离开。
昊天知道她并未恢复前世记忆,之前也未曾想过要让她记起前世,但如今见她急于撇清与自己的关系,反让他更不甘心。
“你怎知不是?”
鱼遥一愣,不知道昊天这话是何意。
昊天放下托盘到床边跟着坐下,鱼遥一惊想再往内侧退,却已退无可退。
“若我说你就是她,她就是你,你们根本就是同一人呢?”
鱼遥一惊,“不可能!”下意识脱口否认。
昊天却益发坚定心里的盘算,他一把拉过鱼遥的手腕将她带向自己,鱼遥吃惊想缩回手但是昊天不放。
“你看清楚,这便是你我的过往。”
昊天左手一扬,随即凭空幻化出当年红樱失去记忆时,与昊天在宅邸里相处的情景。
鱼遥乍见到红樱的模样竟与自己如出一辙,尤其还抱着只小狗与昊天亲密相处,再也难掩震惊。
“你骗人!这根本就是你捏造出来的假象,这不是真的。”
“这才是真相,是那些人蒙蔽了你,你我本是天造地设的恩爱眷侣,是战神硬夺走了你,逼得我在六界追寻你的踪迹,到如今才终于将你找回。”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骗我,你休想欺骗我!”
昊天却不让她逃避,“这才是事实!要不是战神横刀夺爱,甚至害你殒命在擎天剑下,你我也不会被迫分离至今,你可知这二十年来我为了寻你,过得何其艰辛?”
“不是这样!不是这样!我不相信你,你别再说了!”
“若非如此,我怎知你最爱吃的是炸鸡腿?”
鱼遥瞥见搁在床边的炸鸡腿,不可能,他骗我,他是在骗我的……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你,你休想欺骗我!”
鱼遥嘴里虽然否认,昊天却看出她的忧虑,是因为担心他说的是事实。
昊天收回幻影扳住鱼遥的臂膀,“我知道,是因为那些人一直在欺骗你,才让你一时无法接受,我一定会设法让你恢复前世的记忆,那样你便会记起我。”
鱼遥一怔,因为听到昊天要帮她恢复记忆。
昊天自然不是真的要让鱼遥恢复记忆,这么说不过是想取信她罢了。
看着鱼遥哑然无言的模样,昊天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即便鱼遥嘴上说着不相信他,心里却已种下怀疑的种子,只要假以时日,他一定能将她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