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恐怖小说 > 骄纵夫郎被迫开食肆 > 第48章食肆发展(二十六)人传人,这
  第48章食肆发展(二十六)人传人,这
  温沅发泄了一通,那种憋闷得喘不过气的感觉好了很多,后半夜他一闭眼便沉沉地睡了过去,安睡无梦,直至天光大亮。
  他从房里出来时,食肆的伙计们已经在紧锣密鼓地为开门做准备,转过头对上男人担忧的眼神,他笑了笑,示意自己已然没事。
  余浪放下了心,低头继续杀鱼。
  温沅伸了个懒腰到井边洗漱,洗漱完,那头早饭已经摆出来,男人的细心与周到让他心头微热,一想到昨晚夜深人静时,他搂着男人的脖子听着男人哄了他半宿,便觉有些尴尬。
  然而两人四目相对时,尴尬之余多了点心照不宣的欢喜与羞赧。
  这点小情愫好似灶上沸腾的热粥,一个个小气泡争先恐后地吨吨冒头,止都止不住。
  温沅快速吃完了早饭,撑着下巴看男人杀鱼,见他看过来,勾了勾嘴唇,随后泰然自若地起身去大堂。
  余浪挑起眉,手肘撑着膝盖笑了一下,见周七豆出来收拾小少爷留下的碗筷,说:“先放着吧,一会儿我收拾。”
  周七豆愣了愣,不明所以地点点头说“好”。
  退赛之事经过一夜的口口相传,今早温家食肆开门,险些被客人们踏破门槛。
  旁人都说温家食肆少东家任性妄为,此番退赛就是不把食肆的前途当回事,迟早得倒闭。然而见识了今日盛况后,说出此话的人都识相闭嘴了。
  温家食肆迎来前所未有的热闹。
  往日午食一到未时客人便所剩无几,今日直到未正二刻客人才渐渐离场。
  一道“莼菜鲈鱼羹”成了来温家食肆吃饭的必点菜品,拢共十五条鲈鱼,午食过去,半条不剩。其他的鲤鱼鲫鱼小杂鱼同样不剩多少,余浪不得不在午食结束后立即回村捞鱼。
  “清点一下食材还剩多少。”温沅来到后厨问周七豆。
  “蕹菜冬葵子豆荚苋菜枸杞叶都没剩多少。”周七豆一一点了过去,“黄瓜空了,茄子还剩一半。”
  “行,按照今日午食的量,年子你到杨光家让他再送一趟。”温沅一手拿账簿一手拿笔,边问边记,“肉呢?”
  “鸡剩一只,鸭剩两只,猪尾巴还剩一根,鹌鹑三只,猪下水、五花、排骨均不剩。”周七豆说。
  “好。”温沅记完账,撕下纸张递给郭巴子,“巴子你跑一趟菜肉行,让张屠户和鸡鸭行老板按纸上的货量送。”
  郭巴子接过纸张,和弟弟一起出门。
  “少东家,香料调料也得加一批,客人对上回进的米粮很满意,这回要不要进多些?”吕三娘问道。
  “可以。”温沅说,“你和七豆去采买,米粮让铺子伙计送来便是,无需自己扛。”
  吕三娘和周七豆点点头,解下襜衣背上背篓去进货。
  一转眼,食肆只剩温沅一人,他回到大堂整理今日午食的账簿,有时客人多起来,收钱结账来不及记到账簿上,只得用脑子记,这会儿空闲下来,赶忙记下。
  记完了收账,还得将方才采买的账算好。
  他一边忙还得一边应对偶尔进门询问晚食何时开的客人们。
  生意如此红火着实出乎他的意料,原以为退赛之事多少会影响食肆,却没想到是正面的影响。
  隔壁范老板眼红不已,特意过来损两句:“温老板上哪捡的狗屎,居然有这种好运气。”
  温沅抽空擡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范老板不知道?自然是上您家捡的。”
  范老板:“……”骂谁是狗呢?
  “温老板可知那叁家食肆今日也做了莼菜鲈鱼?”
  温沅丝毫不意外,问他:“价钱几许?”
  范老板窃笑道:“比你家少十文,今日生意比你家差不了多少。”
  “那便是差了。”温沅挑眉,“差多少?”
  “你是一点不关注对家生意啊。”范老板见他无动于衷,撇撇嘴道,“温老板做生意真是大方。”
  “关注又能如何?他卖他的,我卖我的,有什么相干。”温沅说。
  “温老板好大的度量。”范老板惯常嘲讽一声,说:“差的不多,那二楼都已坐满,听闻从丁家食肆换了两个大厨过来,那菜品可比之前好多了。”
  “丁家食肆换来的?”温沅来了点兴趣,“丁志德竟舍得下这血本?”
  “可不呢,就冲着你家来的,这条街的老板没一个不知道。”范老板说,“你可还记得卤料铺王老板、饼店胡老板?”
  “自然。”温沅点头。这二人,便是上回鸡头帮之事中,到食肆讨问法子不成、最后愤然离去的那两个人。
  “这两位老板不知怎么和那丁老板有了交情,正一起降价呢。”范老板露出一个奸笑,“一家你扛得过去,三家一起,你可能扛过去?”
  温沅这时才放下笔,施施然道:“一家卤料一家饼店,范老板怎么确定自己可以独善其身呢?”
  “……”范老板被点醒,脸上的幸灾乐祸顿时碎成渣,他家面馆虽说种类不同但说到底都是吃食,怎可能不受影响?
  温沅笑了笑:“范老板不如回家多琢磨几种新口味的面,留住客人才最重要。”
  范老板幸灾乐祸地来,嗷嗷地离开,回了自家面馆,拉着夫郎就开始嚎,他家夫郎手一甩,骂了句“滚去做面”。
  叁家食肆迎来首次正收入,丁志德正得意呢,谁料孙小少爷一进店,给他来了个晴天霹雳。
  “什么叫取消参赛资格?”丁志德不愿相信,“丁家食肆为何会被取消资格?我们年年参加,怎么今年不许参加了?”
  孙季霖对他这质问的态度十分不满,怒道:“谁让你收买了三个怂蛋?这能怪谁?难不成怪我?”
  丁志德攒了一肚子气不敢撒,强硬压下去道:“往年参加这比赛,我可都没有收买过任何评委,今年——”
  “你什么意思?”孙季霖恶狠狠地瞪着他,“怪到我头上来了?”
  丁志德忍了又忍:“孙少爷,您这么久以来,许诺出钱建酒楼,如此就给了二百五十两,现在还要搭上我丁家食肆的名声,怕是酒楼没建成,我丁家食肆也要败进去!”
  孙季霖猛地拍桌而起,他身边两个伤残护院立即上前,他俩对付不了余浪,擒住一个丁志德不成问题。
  丁志德一惊,刚要挣扎便被踹了一脚膝窝跪倒在地,惊慌道:“孙少爷——”
  孙季霖一巴掌甩过去,恶声道:“我给你了这么多钱,你做成了什么事?一个温家食肆,整了几个月,愣是没办成,你还有脸朝我吼,谁给你的胆子?”
  丁志德混到这把年纪,从来没有人敢这般羞辱他,而且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畜生,然而形势比人强,他又不得不低头,咬着牙说:“孙少爷,是我过激,您大人有大量……”
  “狗东西,不教训不懂听人话。”孙季霖啐了他一口,命令道:“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弄不倒温家食肆,别说你酒楼没影,我还要让我爹找你麻烦,看你能不能在青州城混下去!”
  丁志德一口恶气硬生生咽回肚子里,小心道:“可丁家食肆的名声……”
  “不过是我爹一句话的事。”孙季霖说,“我爹和天月酒楼的东家可是故交。”
  丁志德一听,感觉有些许不对劲,既然是故交,为何收买评委的事,还需他来出面?
  他留了个心眼,明面上答应得极好,只等暗地里寻个机会去查一查。
  孙季霖见把人吓唬住了,赶紧叫他滚,待人一走,开始琢磨怎么应付天月大酒楼东家,这东家和他爹认识是没错,但两人关系不咋地,他现在焦头烂额的,也没空管温家食肆的事。
  温沅更是抽不出空去理会这二人,温家食肆这几日的生意好得他没一刻空闲。
  食肆忙不过来的时候,只得再次请余氏三兄弟过来撑撑场,就这,都险些忙不开。
  为此,吕三娘在打烊后没再研制新菜品,而是教周七豆掌勺。
  周七豆今年十四岁,双臂力量不足以颠勺,但是炖汤煎炸没问题,唯独在味道上需要得到少东家的认可。
  为了能早日上手,让吕三娘腾出手做更多菜,食肆挣更多钱,他学得很卖力,甚至空闲时提重水桶来锻炼手臂力量。
  好几回温沅见他提桶,都忍不住劝一句:“过犹不及,该休息就休息,身体也需喘气。”
  周七豆向来乖顺听话,少东家开了口,他就减少了锻炼的次数,但他见到自己手臂上有了肌肉,高兴不已,习惯也保持了下来。
  这日,温家食肆生意依旧火爆,郭巴子一边擦汗一边跑来问:“少东家,食肆里所有桌子椅子都摆完了,外头排队的人没得坐都有些不高兴。”
  “可还有小板凳?”温沅问。
  “也都搬出去给客人坐了,外头排了近二十人呢,小板凳也不够。”郭巴子说。
  食肆平日人不多的时候,里外共摆八张桌,人多起来,后院剩余的六张桌子也一道摆了出去,现在全部坐满的情况下,还有二十人在等,确实不够坐。
  “去问问范老板,可有空余的长椅,寻他借几张。”温沅说。
  “好!”郭巴子擦了把汗跑去隔壁借长椅。
  幸好隔壁面馆生意一般,郭巴子借来五张长椅,排队的人挤一挤全部坐下,一边等一边催什么时候有空桌。
  郭年子忙得团团转,收拾完残局,就去叫下一桌客人,叫完后还得抽空去安抚其他排队的客人。
  余浪游走在大堂各个地方,上菜点菜毫不含糊。
  大堂的伙计们忙得脚不沾地,后院众人同样不得闲。
  余一洪负责杀鸡杀鱼杀鸭杀一切需要杀的家禽六畜,而余泽平则是把杀好的鸡鸭剁块,洗好的各种笋瓜莴苣切片。
  余保保没去外边跑腿,他在后院和厨房之间跑腿。
  从日升忙到日落,别说伙计们累,温沅也累得够呛,他身为东家,身兼掌柜账房要职,要忙的事情不比伙计们少。
  如此辛劳的日子,得来的收获也很可观,十日过去,温家食肆总入账七十六两五钱三十九文。
  当然,这七十多两还未除掉成本,但光看这个账目,就值得所有人欣喜雀跃。
  这下别说范老板眼红温家食肆的生意,这条街谁家铺子不眼红?他们每天都在估算温家食肆接待了多少桌客人。
  而给温家食肆供应货的张屠户、鸡鸭贩、杨光等人更是每日笑得脸都开了花,甚至主动邀请好友家人到温家食肆吃饭,朋友吃了也觉得好,人传人,这名声可不就传开了嘛!
  作者有话说:
  好多钱啊!接下来该买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