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你们俩娃都有了你不知道这些
展览会虽然出了点小插曲,但没有影响希光珠宝的销售,反而扩大了名声。
部门会议上,陈主管难得表扬了苏桃。
当晚由她介绍的产品,销售额超出百万。
她自己也能一些提成。
旁边的乔露一边鼓掌一边压低声音:“要发奖金了,咱们今晚去吃一顿?”
“我也很想去,但是家里要用钱的地方太多了。”苏桃在纸上写写画画,如果老公的钱用来买房子和车子,她的钱用来日常开销的话,一通计算下来,她的工资根本养不起孩子。
太愁人了,她大手大脚惯了,哪会过这种生活。
“由于上次展览会的成功,不少名媛贵妇对我们的珠宝都很感兴趣,打算订购一些珠宝。”陈主管说,“苏桃和乔露,下周你们带一批珠宝,上门给贵妇们挑选,其中还包括孟家夫人,你们得小心伺候着。”
高端珠宝和大牌衣服一样,都有专门的上门服务,听起来是辛苦的工作,但由于提成高胜算大,员工们巴不得能被选中推销。
同是a组的李岚不乐意了,“让乔露去推销没问题,她毕竟是工作经验丰富的组长,但是苏桃只是实习生,上次展览会选她出席,这次工作怎么还交给她?”
“对啊,这样对其他人不公平。”
“陈主管,你是不是太偏心了。”
底下响起质疑声。
陈主管哪有这私心,不耐烦,“这又不是我定的人选,公司有规定,抛头露面的场合要用漂亮的员工,谁让你们没苏桃漂亮。”
这话一出,其他人顿时气噎。
这就没办法了。
“敢情公司招她进来只是用来当个花瓶用的。”李岚冷嘲热讽,“实际上什么能力都没有。”
“你刚从厕所吃完饭吗嘴这么臭。”乔露忍不住怼,“我们桃桃开工作室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
李岚气急:“你!”
“你什么,要怪就怪自己长得丑,有酸别人的时间不如去断头台整个容。”
李岚更不服气了,她虽然长得没苏桃好看,但五官端正,在苏桃来之前,公司也是会派她出去露面的。
砰地一声。
一直没说话的苏桃突然拍了下桌子。
大家以为她也要加入战场,纷纷投来吃瓜目光。
苏桃满脸严肃:“马上要下班了,我得早点去超市抢特价蔬菜。”
她没工夫和别人吵架,她得盘算着生活。
回家之前她给孟淮屿打了个电话。
“我要下班了,你在哪?
出租房内,孟淮屿看着正在忙碌的工人,没有说出实情,“我在外面。”
“怎么感觉你那边很吵,你在忙吗?”
“嗯,有点忙,我先挂了。”
怕她怀疑,孟淮屿率先挂断电话,催促工人们快点工作。
一旁的傅辞年随手拿起苹果啃了一口,依靠着墙面,“哎,不是我说,你打算瞒她到什么时候,一直挤在这个出租屋里也不是个事儿啊。”
这公寓是他买来一个人住的,位置不错但太小了,现在他都不乐意住才租了出去,结果向来对生活挑剔的孟淮屿竟然住了进来。
孟淮屿捏了捏眉心,“我让你查的事情到现在都没结果吗?”
“快了,我联系了江梦霜,她说忙完手头上的事情就会回国。”傅辞年振振有词,“人家刚开始还不乐意回来呢,还好我聪明,说是你想她了才把她骗回来。”
孟淮屿冷眉:“我想她了?我想你爹。”
傅辞年:“这不好吧,我爹和我妈还没离婚。”
“傅辞年,你能不能少给我惹麻烦。”
“哎呀,开个玩笑,她也不会当真的,她又不是不知道你什么德行。”傅辞年不以为意,“我是心疼你,想早点帮你澄清当年的真相,解开你和你那小娇妻之间的误会。”
傅辞年又说:“话说回来,其实你可以直接告诉她真相再慢慢调查给她个交代,小姑娘性格看起来很温柔,肯定会包容你的。”
“她温柔?”
“对啊。”
“包容我?”
“对啊。”
“那天早上我因为接电话没理她,她说她要去带宝宝跳楼。”
“……”
哦,话说早了。
傅辞年摊手:“那你平时和她相处岂不是很累吗?”
孟淮屿:“还好,她有时候也挺通情达理的。”
“什么时候。”
“睡觉的时候。”
“……”
也行吧。
傅辞年:“你们每天不会都在吵架吧?”
他想象不到孟淮屿和女人吵架的样子。
“没吵过。”孟淮屿凉凉瞥他,“你打听这些做什么?”
“单身狗还不能好奇下婚后生活吗?”傅辞年指了指床,“那张旧床不会是因为你们俩闹架给弄坏的吧?”
“不是。”
“那怎么弄的,我明明记得这床的质量挺好的,你们住进来不到一个月怎么就坏了。”
“那天晚上她非要骑我身上摸我……”
“等一下。”傅辞年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别说了。”
再说就是洋柿子不能出现的内容了。
不是说好奉子成婚的吗,不是有厌女症吗,怎么突然就给喂狗粮了。
“这叫奉子成婚吗,你确定你俩不是谈恋爱吗?”傅辞年嗤笑了声。
“不是。”
“你都让她骑了还不是?”
孟淮屿眉眼冷淡,瞳色沉暗,“我只是对她肚子里的孩子负责而已。”
“是吗。”傅辞年阴阳怪气,“你不喜欢她?”
“嗯。”
“那她呢?她也不喜欢你吗?”
“不知道。”
“你们俩娃都有了你不知道这些?”
“我怎么知道这些?”
傅辞年摸了摸下巴,“我听说女孩子喜欢一个人的话,会表现得很明显的。”
孟淮屿似乎对苏桃是否喜欢他这件事不感兴趣,但也没有再打断傅辞年的话,静静看着他,“什么表现。”
“比如动不动就抱你亲你,喜欢对你撒娇什么的。”
抱他亲他倒是有,但那只是色心发作。
至于撒娇的话,倒是没有过。
孟淮屿尾音低沉,“什么样算是撒娇?”
“就是这样。”傅辞年置若罔闻,夸张地扭了扭腰身,表演性人格发作,“老公~人家想要你喂我吃小蛋糕嘛~~”
门这时开了。
苏桃一脸惊诧地看着屋中的两人,难以置信摸了摸耳朵。
她刚才听错了吧?
她迅速关上门。
沃日。
快点去找大师,家里进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