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床塌了
  她吃蛋糕的动作一顿,漆黑瞳仁一瞬不瞬锁着他俊美无瑕的面孔。
  奇怪,他怎么知道这些。
  知道自己问题有些蹊跷,孟淮屿解释:“展览会的人又杂又乱,你又怀着孕,我怕你受人欺负。”
  “哦,没事儿,我身体好着呢,摔一跤也没关系的。”
  “摔一跤?”孟淮屿微顿,“摔哪儿了?”
  苏桃捂嘴,怎么不小心把展览会的事情说了出来。
  “没有,我自己摔的,和别人没关系。”她着急忙慌解释。
  不论她解释什么都没用,因为孟淮屿在二楼全程目睹她被苏晴欺负的过程。
  他本来命令展览会负责人把苏晴赶出去,没想到苏桃自己反击,让苏晴摔得更惨更丢脸。
  “我们是夫妻,你在外面如果被欺负的话,应该告诉我。”孟淮屿再一次替她擦干净唇边奶油,“而不是自己一个人闷在心里。”
  “哦……”
  “身上有没有摔疼?”
  “没有。”她这样说,但两只小爪子摸了摸屁股。
  这小动作一看就知道是摔屁股墩儿了。
  孟淮屿:“屁股摔疼了吗?”
  “没有。”苏桃下意识否认,“我只是轻轻摔了一下,没有受伤。”
  他擡手,捞小猫似的把她捞抱起来,放到床面上,又蹲下身子替她脱掉拖鞋,骨节分明的长指攥住她细白脚腕,从下往上打量。
  她皮肤白皙,床上稍微掐一下都会留痕,但现在身上并没有任何被花瓶划伤的痕迹。
  他检查到大腿的时候,苏桃抓住他的腕,盈盈双眸眨了眨,“你这是做什么?”
  “检查伤势。”
  “我真没受伤,你看,全身上下一个伤口都没有。”
  “屁股还没检查。”
  她一惊,下意识捂住后腰,“不行。”
  这种人最精了。
  想占便宜就伪装成医生。
  “又不是没看过。”孟淮屿眉目清朗自然,并没有非分之想。
  “反正不行。”
  “为什么?”
  “你还问为什么,女孩子的屁股哪能随随便便被男人看的,那我还说想看你的大xx你会给看吗?”
  苏桃气势汹汹骂骂咧咧举一反三。
  说完后以为他会收敛,却见男人杵在原地良久没有动静。
  冷白色灯光打下来,将他挺拔的肩背勾勒的棱角分明,腰线流畅身形颀长,周身晕开一层朦胧的光影。
  顶着一张绝世清冷的面孔。
  孟淮屿擡了下手,修长手指搭在浴袍腰带上。
  这个熟悉的动作……
  让苏桃梦回第一次。
  我勒个草。
  “等一下!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你别来真的啊。”她下意识捂住眼睛。
  孟淮屿眉尖蹙了下,擡手继续将腰带系紧,淡淡陈述:“你在想什么,我只是系个腰带而已。”
  她手指露出一条缝,偷偷瞄了眼,“真的吗?你别乱来啊。”
  “你要是不让我检查就算了,那边有镜子,你自己照镜子看一下。”孟淮屿说,“孕妇抵抗力弱,如果受伤不及时治疗的话,可能会感染。”
  从当时的情况来看,苏桃被踢倒,扑翻了花瓶,整个人坐在花瓶碎片中间。
  他无法确定花瓶碎片是否扎到她屁股。
  “你让我照镜子看屁股?”苏桃指了指自己。
  “嗯。”
  “你不觉得有点变态吗?”
  “情理之中。”
  苏桃在心里衡量了下,被他检查伤势和屁股照镜子,还是前者更有尊严一点。
  她默默地趴下来,“行吧,还是你来检查吧……不过只是检查,你不许摸也不许做别的事情。”
  “别这样趴着,会压到肚子的。”他扶了下她的后腰,“擡起来一点。”
  擡起来后,苏桃愈发觉得这个检查的姿势有点诡异,但看他认真检查,又没法反驳什么。
  “好了吧,没受伤吧?”她问。
  “没有。”孟淮屿说,“挺白的。”
  “……你就是想耍流氓!我都说我没受伤了。”她在床上打了个几个滚,“你看,我这不是生龙活虎的吗。”
  “没受伤就行。”
  苏桃小眼黑溜溜转了两圈,虎视眈眈看过去。
  孟淮屿似乎察觉到什么,“怎么了?”
  “我怀疑你胸肌也受伤了,让我看看。”
  “没有。”
  “我不看看怎么知道,快点。”
  “别闹了,很晚了。”
  “你知不知道孕妇心情不好的话,对宝宝也不好。”她一个激灵起身,两只恶爪扑过去,“我就要看。”
  这架势,不达目的不罢休。
  哗啦一下,孟淮屿的浴袍领口被扯开一个大口子。
  还不等她报复回去,空气里突然传来嘎吱一声。
  “什么动静?”苏桃环顾四周。
  孟淮屿也听到了,“你别动。”
  “怎么了?有老鼠吗?”她吓得直接埋他胸膛上。
  又是嘎吱一声。
  孟淮屿闭了闭眼,“是床榻了。”
  身上的苏桃一动不动,“哦……不会是因为我上次坐你上面的时候给震坏的吧。”
  “应该不是,你只坐了两分钟而已。”
  苏桃气得在他手臂上咬下一圈牙印,“你瞧不起谁呢!”
  床坏了就要换。
  苏桃吃不准是她弄的还是质量不好,没敢和房东说,只能自己先悄咪咪买个床补上。
  这又是一笔开销。
  下班后她就拉着新婚老公去商场挑床。
  “我在网上看到了这家商场有促销,只需要一千块钱就能买到一张床。”
  孟淮屿看了眼,“1.5米的床,你确定够用吗?”
  “怎么不够用了?两个人绰绰有余。”
  “你睡觉不老实。”
  “那我尽量老实点,我们没有多余的钱买贵的床,先将就着用吧。”
  “我不是给你卡了吗,可以随便刷。”
  苏桃敷衍地点头,“你的钱也是我的钱,以后买房子养宝宝都是很费钱的,花洒也要换掉,我们用钱的地方多了去呢。”
  她虽然没过过穷人的生活,但是省钱理论倒是头头是道。
  逛了一圈,苏桃打算买下那张一千块的床。
  “买那张床吧。”孟淮屿指了个方向。
  那是摆放在中间位置的实木床,标价五万。
  苏桃大惊失色:“你没搞错吧?五万块,都够我买多少蓝莓蛋糕了?”
  “刷我的卡。”
  孟淮屿递了张卡给售货员。
  苏桃夺了回来,“不行,你怎么这么败家,睡个觉而已,不需要那么贵的床。”
  换做以前,五万的床对孟淮屿来说也是不够格的。
  “听我的吧。”孟淮屿说,“我们不缺这个钱。”
  “不行。”
  他直接吩咐售货员,“刷卡。”
  苏桃:“不可以!这个家是谁做主!”
  “是我。”
  她随手拿起一个量尺,往他胸口一指,“再说一遍,是谁做主。”
  孟淮屿:“我。”
  苏桃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量尺。
  不行。
  这狗男人不怕揍。
  似乎想到了什么,苏桃用量尺敲了敲自己的小肚子,昂首挺胸,“再给你一次机会,这个家谁做主。”
  看她那小人得志的模样。
  孟淮屿无奈,抢走她的量尺,“是你还不行吗,都听你的。”
  “这还差不多。”她哼唧,“你要是敢买五万的床,今晚就别想上床睡觉。”
  “知道了。”
  表面上是顺从她了。
  但她一走,孟淮屿就指了个方向,对售货员说:“把那张十万的床包起来。”
  售货员笑了声,“先生,您这样做,回家不怕跪搓衣板吗?”
  “不怕。”孟淮屿说,“家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