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雾躲开樊繆云的手,恶狠狠的说:“滚。”
樊繆云没说话,下一秒管家带着人走进来,想要把房间里能出去的地方封上。
管家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出来了:“大少爷,你要是这样做,明天该怎么和二少爷交代?”
樊繆云听了他的话,愣了一下,这确实是他考虑不周了,对着管家说:“把阁楼收拾出来吧。”
“是,大少爷。”
等着管家出去,樊繆云问樊雾说:“小雾,我陪你睡觉吧,好不好?”
“滚。”樊雾眼神怨恨的看着他。
樊繆云像是听不见他的话,径直躺了上来,抱着樊雾,说:“小雾,乖些,我累了,睡觉吧,我会在这陪着你的。”
“滚开,谁想你陪了。”
樊繆云没说话,只是抱着樊雾的胳膊紧了紧。
樊雾被箍的有些难受,想着现在也不能脱困,索性还不如让自己舒服一点,想到这,他的声音软了下来。
“哥哥,我好难受啊,太紧了,松开一点好好不好。”
樊繆云一听见樊雾难受,赶紧松开抱着樊雾的手,松了松捆着樊雾的床单,然后拍拍樊雾的后背。
“小雾,睡一会吧,等醒过来之后就能在新的房间了。”
樊雾虽然很想骂樊繆云,但眼皮越来越重,他今天确实很累,不一会就睡着了。
就在此时,管家推开门进来,恭敬的说:“大少爷,收拾好了。”
“好。”樊繆云小心的起身,弯腰把人抱起来朝着阁楼走。
管家帮忙打开阁楼的大门,里面的很温馨,只有三扇窗户,能看见外面,整体是淡黄色调的,床上还放了一些小玩偶,樊繆云顿了一下。
这一看就是管家的审美,但也只是愣了一秒,怀里的樊雾哼唧了一声,皱着眉,很不舒服,樊繆云赶紧把人放在床上。
等到樊雾的眉头放松,樊繆云帮他仔细的掖好被子,对着管家示意,两人出去,樊繆云看着外面说,“看好小雾,不要让他出门,今天的事你知道怎么说。”
“是,大少爷。”
夜晚的时间格外漫长,黑暗中,手机屏幕的亮光在这显得格格不入,黑夜褪去,阳光照耀大地,它温柔的照进阁楼,床上的少年被阳光轻柔的叫醒。
樊雾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这里好像不是自己的房间,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格外的不对劲,还很累。
现在被人在睡梦中换地方都不知道,他赤着脚下床,站在地毯上,突然感觉肚子一阵剧痛,他缓缓掀开上衣,肚子上一片青紫,在他那白皙的肌肤格外显眼。
他伸手摸上去,一阵阵刺痛让他忍不住痛呼出声,这是怎么回事,还有他怎么会在这。
就在他想出去询问的时候,管家就率先敲门:“二少爷,您醒了吗?我刚才好像听见您的声音了,没事吧。”
樊雾刚想说话,管家就推门进来了,“二少爷,抱歉,我进来了。”
他刚进来,看见的就是樊雾肚子上那片惊人的青紫痕迹,惊叹出声,担忧的说:“二少爷,您受伤了,等等,我马上去叫医生。”
还没等樊雾回答,管家就风风火火的转身出去了,不出一会,整个樊家都知道樊雾受伤了,医生也是在第一时间来到了樊家。
樊繆云睡衣都没来得及换,快速的来到了樊雾的身边,连樊天妄都被惊动了,一堆人挤在阁楼,医生如临大敌的掀开樊雾的上衣,被上面的青紫惊的愣了一下。
不是,他还以为多大的伤呢,一大早上风风火火的叫他来,结果就这,这伤看着吓人,其实没多严重,让人帮他把里面的淤血揉开,上点药就行了。
他平静的说完诊断结果,在场的人才松了一口气,樊繆云用愧疚的眼神看着樊雾,声音颤抖说:“小雾,痛不痛,这都怪我,是我的原因。”
樊雾对他的话表示不明所以,正好询问昨天的发那个生了什么事,“大哥,昨天发生什么事?我怎么会在这?”
樊天妄也看过来,就在这时,管家站出来说:“非常抱歉,二少爷,这都是我们的错,佣人不小心打碎了您房间的窗户,我们也不忍心打扰您,所以拜托大少爷趁着您睡觉的时候把您放在这里。”
“都是我们的错。”
樊雾看着管家诚恳的样子,虽然感觉奇怪,但还是相信他说的话,“没关系的。”
然后转头看向樊繆云说:“也谢谢你大哥。”
樊天妄在一旁听了全过程,管家的那些话明显有很多的漏洞,但更让他不敢置信的就是樊雾相信了,这还真是——善良。
樊天妄看着樊雾身上的伤,指着樊繆云说:“你帮他上药吧,等会出来,我有话问你。”
“是,父亲。”
樊天妄说完就直接离开了,管家非常识趣的离开并且关上了门,樊繆云看着樊雾,伸手接过他手上的药,说:“小雾,让我来帮你上药,毕竟是我造成的。”
樊雾点了点头,樊繆云单膝跪在樊雾的面前,非常认真的把药倒在手上揉开,然后把手放在樊雾的肚子上认真的揉着。
樊雾感受着肚子上冰冷的触感,瑟缩了一下,然后就感觉伤口的位置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紧接着就是微微的灼烧感。
他皱着眉头,身子往后缩,他没看见樊繆云眼中一直闪而过的暗色,他抬起头担忧的问:“怎么了,很痛吗?”
“没事,你继续吧。”樊雾皱着眉说。
“好,如果疼的话,告诉我。”
“嗯。”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樊雾疼的瘫在床上,脸色像透明似得惨白,仿佛下一秒就要消失一样,樊繆云激动之下紧紧地抓住樊雾的手。
“大哥?”樊雾转头疑惑的问。
“啊,没事,你好好休息,我待会来看你。”樊繆云帮樊雾盖上被子,然后转身离开。
刚出门就看见樊天妄站在外面,他恭敬地说了一声,“父亲。”
“嗯。”樊天妄看着面前低着头的樊繆云。
“他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