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听到确切答复的樊天妄一愣,说:“看好他。”
“好的,父亲。”
樊繆云两人的谈话,樊雾并不知道,此时的他疑惑的看着手机上医院的未接来电。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未接来电,通话一直从昨天就不断,他根本就没去医院,就在此时,医院的电话又打来了。
“喂,你好?”
那边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您好,是樊先生吗?您昨天晚上送来的人已经醒了,
只不过他的情绪很不好,吵着要见您,您看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来医院一趟。”
“人?医院?”樊雾疑惑的歪头,刚想询问是不是搞错了,那边就挂了,樊雾看着手机上的通话,他昨天根本就没出去呀。
就在此时,管家在外面敲敲门,“二少爷,该用早餐了。”
“嗯。”
樊雾起身下床,洗漱过后就出房间下楼,对于刚才的那通电话,樊雾想着等吃完早饭之后去看看,总感觉那会是很重要的事。
他下楼的时候,所有人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他了,樊繆云招呼着樊雾坐下没看着面前依旧丰盛的早餐,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按照樊家的规则来看,就算他生病了,也不会这样的大张旗鼓。
像是有什么事在瞒着他,想起最近反常的事就是从那次的体检开始的。
自从体检之后,他们像是如临大敌,对他处处小心,还有昨天突然的换房间。
再想起他身体的种种不适,他难道——得了绝症?
并没有给他过多的猜测时间,樊繆云担忧的声音就传过来了,“怎么了,小雾,是早餐不合胃口吗?我让人重新做。”
“不用,只是在想事情。”樊雾拿着餐具漫不经心的说。
“这样啊。”樊天妄和樊繆云相互对视一眼。
“想什么事情,这么入神?”樊繆云问。
樊雾看他一眼,说:“没什么,不重要的事罢了。”
“好。”
早餐过后,樊繆云要去上班,临走之前嘱咐樊雾好好在家休息,樊雾应声,等他离开之后,转身就要出去。
刚起身就被樊天妄叫住了,“小雾?你去哪?”
樊雾没想到会被叫住,转身恭敬的说:“父亲,我有事想要出去一趟。”
“这样啊,让人送你去吧。”
樊雾想了想,点头,这样确实更快,然后就转身离开了,樊天妄看着樊雾的背影,对着一旁的管家说:“看着他,处理掉不必要的麻烦。”
“是,老爷。”
樊雾在车上回拨了医院的电话,电话很快就被接通,樊雾询问了医院的地址,那边虽说疑惑,但还是把地址告诉了樊雾。
樊雾把地址告诉司机之后就开始在车上闭目养神,丝毫没有察觉到前面司机耳朵里不断闪烁的红光。
管家摘掉耳朵上的耳机,看着手机上不断移动的红点,拿出照片对着身后的保镖说:“在二少爷到达医院前,找到照片上的这个人,不要让他见到少爷,明白吗?”
“是。”
管家一行人比樊雾更快的到达医院,而这边的樊雾缓缓睁开双眼。
看着外面的景色,薄唇轻启:“这里你已经走过一次了,你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能告诉谁让你这么做的吗?”
前面的司机听见樊雾的话,额头上冒出冷汗,“二少爷,你在说什么呀?这才过一次,你一定是搞错了。”
“哦,是吗?从樊家到医院的距离总路程总共需要四十五分钟,而你整整花费了五十五分钟,能告诉我为什么这样做吗?”
司机脸白了,但还是正了正神色,说:“非常抱歉二少爷,我是新来的司机,对这边的路况不是很熟悉,浪费了你这么长的时间我很抱歉。”
樊雾抬起墨色的眸子盯着前面的司机,“这样啊。”
这句话完事之后就没有下文了,司机看着樊雾不打算追究他,狠狠的松了一口气,而管家来到医院之后,直奔住院部。
此时病房里的夏青晏,眼睛看着下面走进来的黑衣保镖,手指轻扣手机背面,脸上没有表情,声音虚弱的问,“云哥,你说什么?”
“小晏啊,我知道这件事不是你的错,你是被诬陷的,但是你也不能闹出那么大的新闻来吧。
现在热搜上全都是你自杀的消息,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见夏青晏没说话,云哥带着安抚的意味继续说:“小晏啊,刘总说了,只要你老老实实地待段时间,
等这件事过去了,你再复出,到时候待遇啥的,都不是问题,你看?”
夏青晏没说话,压了压手腕上的伤口,直到渗出血来才罢休,对着那边的云哥说:“云哥,我这边还有点事,这件事等会再谈吧。”
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神色淡淡,转身出了病房,与前来搜索的保镖擦肩而过,保镖猛地回头,什么也没看见。
等到管家带人来到病房的时候,发现人已经不见了,他神色一暗,声音严肃的随着身后的人说:“给我搜。”
“是。”
夏青晏躲在病房的拐角,看着他们离开,神色一凛,狠狠的掐一把大腿,瞬间眼尾通红,弄乱头发,跌跌撞撞的朝着阳台的方向跑去。
一路上也遇见了认出他的人,人们纷纷对他避让不及。
眼神嫌恶的看着踉踉跄跄的夏青晏,“这就是那个爬床的劣迹艺人吗?现在的小年轻啊,真是世风日下啊。”
“是呀,我听说他不仅爬床,还在中学时期欺负同学,霸凌人家,现在还没好呢。”
“是吗?”
“可不是,他不仅霸凌,还考试作弊,上不下去了才进娱乐圈当演员,谁知道他死性不改,现在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欺负他同期的演员。”
“哎呦喂,这样的人渣真是不得好死。”
……
越来越难听的话语不断的传进夏青晏的耳朵里,他眼睛里蓄满泪,大声的说:“不……不是这样的,我是被诬陷的,不是我……我没有欺负别人……”
他眼神崩溃的看着周围的人,眼睛里的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周围的人根本不买账,“说有人诬陷你,要你没做过,谁闲的来诬陷你,你就是干过,真是不要脸!”
“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