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肉麻的声音,樊雾浑身一激灵,没忍住又直接给了温离一拳。
好家伙,不发不知道,一打吓一跳。
温离头后仰,鼻血又再次飙了出来。
“你……”
碰瓷啊……
他明明都没有用力,温离捂着鼻子,鲜血顺着指缝滴进水里,晕开一抹红色。
“我没事,雾雾,不用担心。”
“谁担心你了。”
樊雾声音很大,拳头握紧,起身朝着外面走。
“雾雾宝宝,你去哪里啊?”
门被甩的震天响,“不用你管。”
温离看着樊雾气鼓鼓的背影,轻笑出声。
这边的樊雾刚出来就感觉身体不对劲,身体有些热,牙齿痒痒的,有点饿,但还能坚持。
索性就没放在心上,没注意肚子上一闪而过的莹紫色。
瞧见仆人行色匆匆的端着文件往书房的位置赶,“这是什么?”
仆人停下脚步躬身行礼,“回殿下,这是近期需要家主处理的文件。”
樊雾眼珠子一转,“行了,我知道了,给我吧。”
“这……”仆人犹豫的开口。
“怎么,你们家主倒了,现在我是这里做主的,不能碰?”
“当然不是。”
仆人将手上的文件递给樊雾,随后离开这里。
樊雾拿着文件来到书房,书房和温离的性子一样,素雅寡淡,黑红色为主。
他坐在温离的位子上,处于报复的心理,他看都没看,拿起笔随便在上面乱画。
这些文件要是处理不好,够温离头疼一段时间。
完事后,他让人把这些文件取走,仆人表面上应承,私下把文件重新送到温离那里。
温离看着上面的鬼画符,报复心理还挺重。
他连猜带蒙的看了下上面的内容,重新批复。
忙了将近一天的樊雾随便找了个房间睡觉,半夜,他感觉浑身燥热滚烫,像是跌入一个巨大的火炉里一样。
难耐的饥渴顺着喉间蔓延全身,似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
他睁开迷离的双眼,睫毛颤得厉害,抬眼时眼底蒙着一层湿漉漉的雾,狭长眼尾沁出湿红,他微微仰头克制,喉间滚出一声喘息。
好渴!好饿!
双目赤红,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理智告诉他自己应该去找温离,可是刚经历那样的事情,他抹不开面子。
饿意在胃里翻江倒海,他踉跄着走出去,泛着粉意的指尖紧紧攥着胸口的衣服。
他随便抓了一个仆人,“带我去……找医生……”
仆人一愣,赶紧扶着樊雾前往地下室的实验室。
医生以为事情结束,能安静的消停几天,换好睡衣,打算入睡的时候。
门就被人推开了,他刚想发飙,见到是樊雾,还是血契发作的樊雾,他赶紧起来,“殿下,您……”
不应该和家主在一起吗?
把人接过来,“家主呢?”
仆人如实回答,“家主在房间里不曾出来。”
“快去叫。”
樊雾的理智还尚存,“我不要,不要温离。”
“殿下?”
医生闻言眉头紧皱,殿下的命令高于家主,医生大脑飞速运转。
如此,便没有办法了,他扶着樊雾来到祝之许的房间。
好吃好喝养着这么久,是时候发挥他的作用了。
“殿下,我已经为您准备好了餐食。”
樊雾被人轻轻推进房间,房间里的设施很是齐全。
祝之许安静的坐在房间的椅子上,手上拿着本书,悠闲的仿佛在自己家里,完全没有被绑架的恐慌和害怕。
经常被池少意的人绑走,他已经习惯了。
听见开门的声音,他转头看去,以为是送饭的仆人,没想到看见樊雾。
他愣愣出神,是他。
樊雾鼻尖轻轻耸动,闻着空气中那熟悉的玉兰花的味道。
好香!
他撑着墙壁一个借力扑过去,把人压在床上,扯着祝之许的衣服。
“等等!”祝之许下意识反抗着。
樊雾皱眉,他很急,他快要饿死了!
“别乱动。”
知道挣不开樊雾的手,祝之许老实下来,脖颈处传来细密的刺痛和血液流动的声音。
他身体绷直,仰着头,眼角沁出泪花,身体的反应却很自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喘息声伴着痛呼声,“疼……”
“别……”
……
第二日,樊雾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挣扎着松开手,手臂搭上眼睛。
好难受,这里是哪里?
回过神发现腰上横着一条滚烫的手臂,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咬痕和牙洞。
?
他顺着视线看过去,对上一张苍白透明如纸的脸,明眼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这人好熟悉,不是池少意带在身边的那个人吗?
怎么会在这里?
祝之许睫毛抖动,缓缓睁开眼睛,蹭了蹭樊雾的颈窝。
“主人。”
樊雾猛的坐起身,声音大了些,“你叫我什么?”
祝之许低垂着眉眼,声音小小的,“不喜欢吗?那我应该叫你什么?”
樊雾此时感觉大脑一片混乱,想出去缓缓。
刚下床,祝之许眼疾手快的抓着樊雾的手,单手攥着被角抵在胸口,眉眼可怜,焦急的询问。
“主人,这是不打算对我负责了吗?”
外面的医生看了看时间,有些担心,那个人类不会死了吧。
余光瞥见一个人影急匆匆的赶过来,“家……家主?”
完蛋了,他赶紧跪在地上,温离的脸色很臭,周身的气息压的周围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雾雾呢?”
医生颤巍巍的指着房间,温离冷笑一声,“一会再和你算账。”
医生欲哭无泪,冤枉啊,家主大人,这是殿下的命令。
房门被人推开。
樊雾看过去,就见温离直愣愣的站在那里,眸色骇人。
这场景,该死的熟悉!
“雾雾,你在做什么啊?”温离声音冰冷的询问。
樊雾心虚的甩开祝之许的手,“没……没干什么?”
“是吗?”
“当然,你不相信我吗?”樊雾先发制人。
温离没有多言,就这样看着他,平静的可怕。
樊雾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直接幻视小时候的家教温离。
这段时间温离对他太好,他忘记了温离原本的样子。
“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