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还没有死心,还是太给他脸了。
宴会进行的很顺利,除了一些人不开心外,其他人都跟喝的很是畅快。
樊雾喝的醉醺醺的,被毕浮风半抱半扶的离开。
书房内。
樊景瑜坐在高位,神色不明的盯着下面的席烬珩。
“阿珩,五年了,你还没有死心吗?”
席烬珩冷嗤一声,“死心,臣为什么要死心,小雾是臣看着长大的,他爱吃什么,喜欢什么,
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眉眼,就连**处的痣臣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他越说越激动,一步步上前,“你凭什么?凭什么把我从他的生活中剥离,我不甘心,不甘心!
我知道他所有的喜怒哀乐,所以——他合该是我的!”
“别动!”
一众暗卫凭空出现,数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席烬珩停下脚步,即便如此,泛着寒光的刀还是在他的脖子处留下血痕。
“陛下,这是要杀我?”他狂妄的抬头,“不,你不敢,臣的手里握着五十万大军,一旦臣死在宫里,你的王朝还在不在都不一定!”
“你……”樊景瑜愤怒的拍桌子,神情冰冷刺骨,“是,朕是不敢在这里杀你,但只要你踏出这皇宫,朕有无数种办法让你死无全尸。”
“无所谓,想杀我,尽管来。”
说完,他无视脖子上架着的刀转身,樊景瑜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后面响起,“放他走。”
暗卫退至一边,眼睁睁看着席烬珩离开。
“樊临渊呢?把他给朕叫来。”
“是。”
樊临渊接到传唤,朝着养心殿而来,“父皇。”
“进来。”
樊临渊走进来看着面色很不好的樊景瑜,开口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樊景瑜眼神锐利,“放下你手上的所有事,寸步不离的看着你兄长,不要让席烬珩那个疯子靠近雾儿。”
樊临渊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缘由,之前就有猜测,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是,父皇。”
樊临渊出宫后连夜收拾东西住进了太子府,可似乎还是来晚了一步。
太子府的门口,毕浮风死死扣着樊雾挣扎的四肢,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
“席将军,这么晚了,怎么来这了?”
席烬珩目光如炬的盯着毕浮风搂着樊雾的手,骨节分明,又转移到他的脸上。
的确是副好样子,比起这里,他更适合一块一块的待在乱葬岗。
“无事,许久不见小雾,甚是想念,想着趁这个机会与其叙叙旧。”
“既是叙旧,请明日再来,今夜实在太晚,我与殿下要休息了,实在不方便招待席将军。”
席烬珩身后的副将站出来,“不方便,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做太子府的主,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语罢手中蓄起内力,对着毕浮风的脑袋就是一掌,他只当毕浮风是太子府的一个小宠,死了就死了,根本没当回事。
更何况席烬珩也没有阻止,他就更加放肆了。
对此,席烬珩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无动于衷。
毕浮风没想到席烬珩的人竟然敢当街对他动手,副将不知道,他席烬珩不可能不知道他是丞相。
该死,这是打算拿副将一命换一命,一个副将换当朝丞相的命,当真是阴狠。
副将动作很快,来不及撤退,他只能松开樊雾,试图用不危害生命的身体部位,抵挡这一击。
就在这时,樊雾眸光一凛,挡在毕浮风面前,周身气势全开,不见一丝醉意。
“你想干什么?”
“殿下!”
“兄长!”
“小雾!”席烬珩没想到樊雾会有如此动作,瞳孔地震。
他身形飞快,转瞬间来到樊雾面前,抬手用力攥着福将的手腕,狠狠往上一折,一掌将其轰飞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副将躺在地上发出凄厉的惨叫,整个人七窍出血,内脏被那一掌尽数绞碎。
席烬珩像看垃圾一样扫视地上的人,随后快速转头,指尖轻柔抚上樊雾的脸颊,“小雾,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目光落在樊雾颈侧还在不断冒血珠的划痕上,是被刚才的掌风划破的。
他的目光陡然冷冽,抬手一挥,几名武将从暗处走出,“别让他这么轻易死了,好好招待下他。”
“是,将军。”
副将被人拖死狗一样拖走,渐渐没了声音。
在场的两人都被他的狠厉惊到,对待自己人就如此毫无情面,更别说外人了。
樊临渊终于知道父皇为什么要防着席烬珩了。
他搂着樊雾的腰后退,将人交给毕浮风,“带着兄长进去,这里交给我。”
毕浮风点点头,打横抱起樊雾,看清樊雾眼中明显的涣散,知道这是酒没醒。
樊雾被突然的动作吓到了,反应过来开始挣扎,耍酒疯,“放我下来,我可是太子!你这是大不敬!”
毕浮风猝不及防被打到脸,他没有生气,赶紧哄,“殿下,你乖一点,马上就到了。”
“不……,我不要……”
太子府的大门紧闭,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当中。
指尖骤然消失的温度让席烬珩很不爽,但他没有发作,抬眸对上樊临渊的视线。
樊临渊皮笑肉不笑的说,“席将军,看来您还要好好管理下手下的人,当街袭击当朝太子和丞相,您让外面的百姓如何想?”
席烬珩轻笑出声,有些歉意的开口,“抱歉,今日之事是我的副将自作主张,我回去定当好好管理。”
“如此便好,今日之事,我会如实禀报给父皇,时间也不早了,席将军快些回去休息吧。”
席烬珩没有动,“你也说了,天色已晚,本将军很担心小雾,不如让我在此留宿一晚,就住我以前住的那个院子。”
“不行,兄长这个时候说不定休息了,席将军的院子在兄长附近,已经许久没有收拾了,贸然打扫恐会打扰到兄长。”
席烬珩脸上的表情淡了,“本将军不介意,什么地方我没睡过,一点儿灰而已,不碍事儿。”
樊临渊狠狠的咬牙,看席烬珩的样子,他今天是铁了心的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