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景瑜也信守承诺,没过几天,除太子和三皇子以外的皇子意外暴毙的暴毙。
流放的流放,朝中大臣就算再傻也知道是皇上的手笔。
但凡站出来的也被皇帝解决了,雷霆之压下,渐渐地也没人敢反对了。
思绪回到现在,他扯过一旁的锦被盖在樊雾身上,依赖的将头埋件樊雾的怀里。
接下来的几天,岑落影和费玦忙的焦头烂额,原本答应的好好的礼部和户部临时反悔,卡手续,以江南水患户部没钱为由拒不拨款。
朝中大臣借此弹劾定远侯和平阳侯,皇帝斥责他们办事不力,全程没有说钱的事,只是让他们自己解决。
也不乏有大臣找上门,说是帮助他,实则想要借机把自己的人塞进去,但都被岑落影拒绝了。
无奈定远侯两人只好把自己的家底全都掏出来,这才勉强补齐亏空的钱款,但远远不够。
醉仙居的包厢内。
岑落影手腕微抬,纤长的手指捏着青瓷茶壶,为面前的人斟茶。
“丞相大人,春闱在即,如今朝堂局势不稳,能否请您出手帮帮我们?”
毕浮风眼睛微眯,抬手拿起茶杯放在手中把玩,“岑世子,你现在得罪了太子和三皇子,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我知丞相是为谁办事的,如果没有那位的准许,丞相也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
毕浮风放下茶杯,“岑世子果然聪慧。”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十几个名字。
岑落影抬眸,“这是?”
“上面对于你的选择很满意,钱的事情我会帮你解决的,条件是这张纸上的人要一个不落的出现在春闱的考场上。”
岑落影接过纸张,面上情绪错综复杂,眸光沉沉的凝视对方,喉间几番滚动,“这是上面的意思还是您的?”
毕浮风轻抿一口茶,“谁知道呢?”
岑落影收起纸张,“我知道了。”
与此同时,太子府内,樊雾正慵懒的躺在榻上,胸前的红色衣衫大敞,松松垮垮的挂在肩头,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
黑色的头发胡乱垂落,眼尾带着喝醉后的艳红,眉眼慵倦潋滟,漫不经心的看着面前舞动的舞姬。
一群男男女女的舞姬穿着轻纱罗群,在场地中央翩翩起舞,银铃般的笑声不绝于耳。
他们拥在樊雾的脚边,柔弱无骨的指尖划过樊雾的胸膛。
满堂的绝色都不及樊雾一人耀眼,不知道是樊雾占他们便宜,还是他们在占樊雾的便宜。
“殿下,来喝啊~”
樊雾撩起脸侧的发丝,凑过去喝尽杯中酒,辛辣的酒入喉,他皱起眉头。
好难喝。
【宿主,不想喝的话就不喝了】
樊雾眼神迷蒙,意识到是009在说话,他点点头。
满打满算,他才喝了一杯,于是酒太烈了。
他现在头晕晕的,好想睡觉。
猛然想起府中还有一个尹霜梦,他好像很久没看见他了。
起身推开面前的人,踉踉跄跄的走向尹霜梦的院子。
“殿下,您去哪里啊?”福安在后面喊。
樊雾转过头对他摆摆手,“不许跟过来。”
刚迈进院子,就被里面的石子绊了一下,脑袋直接磕在地上。
瞬间就疼的飙出眼泪,“呜……”
尹霜梦听见外面的声音,眼神一凛,“谁?”
他快速打开门,看见的就是坐在地上抹眼泪的樊雾。
“殿下,您怎么在这里?”
樊雾赶紧擦干净脸上的泪珠,仰着头,“怎么?这是我的王府,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殿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樊雾根本不想听他解释,对他伸出手,“过来,抱我,没看见我都摔了吗?”
尹霜梦咬了咬牙,忍住,他是太子。
走上前这才发现樊雾现在的样子,衣衫半褪,浑身酒气。
这又是刚从哪个风月场所回来,真是不知廉耻。
纵使如此嫌弃,他还是弯腰把人抱起来。
怀里的人不老实的动着,仗着人喝醉了,他拍拍樊雾的屁股,啧了一声,“老实一点,要不然把你丢下去!”
樊雾瞪大双眼,死死搂着他的脖子,丝丝缕缕的幽香顺着樊雾的动作钻进尹霜梦的鼻孔。
尹霜梦一愣,耳边还传来樊雾大言不惭的声音。
“你敢?我可是太子。”
回过神的尹霜梦决定不和樊雾计较,将人抱回屋放在床上。
樊雾沾床就睡,把头埋进尹霜梦的被子里蜷成一团,闻着上面的味道很快就睡着了。
尹霜梦看着他的动作,耳尖一红,死断袖手段还挺多,他是不会上当的。
就在这时,胸口传来剧痛,猛的呕出一口血,脸色瞬间变的惨白。
他赶紧掏出一颗白色的药丸吃进去。
这段时间,他担心摄政王府的替身没有办法躲过皇帝的探查,换了回去。
谁曾想好不容易躲过了皇帝的搜查,还他妈有三皇子,三皇子这个阴险小人,趁他放松警惕之时,给他下了毒。
他费了不少功夫才勉强压制,这才能有惊无险的回到太子府。
还没等休息,就等来了太子。
不愧是父子三人,还带无缝衔接的。
房间里唯一的床被人占了,他只能坐在椅子上。
缓了一会,床上的人似乎醒了,呢喃着说要喝水。
尹霜梦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倒了杯水走过去。
“殿下,喝水。”
刚靠近,身体被一股巨大的拉力拉扯着,手上的茶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清脆的声音响起。
反应过来时他整个人已经在樊雾的怀里了,而樊雾死死扒在他身上。
“殿下,你放开我!”
他怕伤到樊雾,强忍着怒气没有动手。
樊雾被他吵的眉心一阵一阵抽疼,拍拍他的背,“乖点。”
“你……”
算了,他跟一个小孩计较什么,想通之后,背对着樊雾,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
即便背对着樊雾,也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他捂着胸口,心脏止不住的跳。
该死的肯定是毒没解干净!
樊临渊下的毒十分阴狠,不致命,但会让他时刻感觉到钻心挖骨的疼痛。
迟早弄死那个阴比,至于樊雾,到那时他若是老老实实的,说不定可以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