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魅魔老婆是人机 > 第481章花痴跋扈太子爷的“佳丽”三千(15)
  他抬脚踢踢地上的人,“喂,还活着吗?”
  杨远书的后背皮开肉绽,最惨的是手指,血肉模糊,还他妈是右手。
  没过多久就是春闱考试,这种程度的伤根本就恢复不了。
  与其操心他还不如操心自己,伤养好了杨远书明年还能考。
  春闱的事完不成,他和他的家族可就直接可以洗洗干净去死了。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来人,我要见太子!”
  “喊什么喊,叫魂呢?叫破嗓子也没用,你们就老实待着吧。”看守敲着桌子大喊道。
  “大哥,通融一下呗,我是平阳侯府的人,能不能……”
  “我管你是什么人,我只认太子殿下的命令。”
  事到如今,费玦只能寄希望于岑落影身上了。
  岑落影正跪在太子寝殿门口,“殿下,此事确有误会,请您饶过他们。”
  男人重重跪在外面的青石板路上,背脊绷得笔直,不见半分佝偻。
  此时已经傍晚,夜晚降温很快,岑落影单薄的衣襟挡不住刚刚有春意的冷风,但他脊背依旧绷得极直。
  肌肤被冷风冻得泛开一片病态的瓷白,周身萦绕着浓郁到极致的破碎感。
  他眼尾微垂,瞳色浅淡如寒潭,无波无澜,瞧不出半分情绪。
  “殿下!”
  樊雾斜倚在铺满狐裘的软榻上,手腕搭在一旁,侍女正小心给他涂抹药膏。
  “嘶……,轻点!”
  侍女赶紧跪在瑟瑟发抖地上,“殿下饶命。”
  “滚出去。”
  “是。”福安不在一个称心的人都没有。
  他看着跪在外面的人,气愤的摔了茶杯,他是很喜欢岑落影那张脸,可是这也不是他恃宠而骄的理由。
  就那么喜欢牢里那个人,不惜为了他跪下来求他。
  好巧不巧,大雨这时候下了起来。
  外面跪着的人衣服很快被雨水淋湿,嘴唇也被雨水浸的泛白,抿成一道直线。
  看着岑落影那张脸,樊雾还是心软了。
  “滚进来。”他朝着外面大喊。
  岑落影没有动,春闱之事不可耽搁,杨远书可以缓缓,但是费玦必须得放出来。
  “殿下,求您放了他们!否则臣就不起。”
  他眼神漆黑如墨,目光沉沉的看向寝殿的方向,像是要透过木门看见樊雾的身影。
  樊雾愤怒的打开门,“你在威胁孤吗?”
  “殿下,我不是。”岑落影声音低哑。
  双眸被雨水浸透,像是蒙了一层雾气,刻意低下头咳嗽两声。
  “咳咳……,殿下,臣可以解释的,求您放了他们好不好?”
  他察觉到樊雾软化下来的视线,装作不经意间挑开胸前的衣领,露出里面苍白精致的锁骨。
  花痴属性再次狠狠的拿捏住了樊雾,他不可控的咽了下口水,“行了,我答应你还不行吗,进来吧。”
  得到樊雾的肯定,他这才拢着胸前的衣衫走进去。
  樊雾让人去准备热水,“去洗澡。”
  “谢殿下。”
  听着屏风后面传来的水声,一想到后面要发生什么他就激动。
  他的府中虽然有很多美人,但不知道是不是被诅咒了,每到关键时刻总会被什么事打断。
  他也查过,没有任何问题。
  这次应该没有人再来打扰了吧,殿内点的安神香很足,等待过程中他有些昏昏欲睡。
  等岑落影洗完澡出来,看见的就是盖着狐裘靠着软榻不停点头的樊雾。
  樊雾见他出来,强撑起眼皮掀开狐裘对着岑落影道,“过来吧。”
  岑落影点头,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看向樊雾的眼神幽深晦暗。
  他从小熟读万卷书,正史野史都没放过,自然也知道男人之间如何。
  太子金尊玉贵自然不可能在下的,但谁又说不能在“上”呢。
  摇曳的暗黄烛火将室内浸得暖意稀薄。
  他松松披着一头乌发,青丝如瀑般垂落肩头,几缕软发贴在光洁苍白的颈侧。
  眉目清寂如月,自带一身疏离的凉薄,长睫垂落,掩去眼底所有情绪,缓步走过去。
  狐裘里面很暖,樊雾身上的冷香氤氲,带着暖气,指尖触碰到樊雾的腰肢,凑过去想吻樊雾的唇瓣。
  “殿下。”
  就在这时,樊雾脑袋一歪,直接栽倒在岑落影怀里,还蹭了蹭。
  “殿下?”
  竟然睡着了,岑落影哭笑不得,那他刚才做的那些心理准备算什么,早知道洗快一点了。
  算了,来日方长。
  他抱着人找了舒服的位置躺在软塌上,好在软塌够大,能够躺下两个男人。
  他将人抱在怀里,感受着那温软的触感,深深吸了一口气。
  既然做了决定,他日后必定好好辅佐太子,殿下只是有一点小孩子性子,本质不坏,稍加教导,一定改回来的,更何况还有他。
  他们倒是舒服了,可是苦了地牢里的两人,大雨直接淹了地牢,老鼠被淹的四处乱窜。
  大雨加上背后的伤让杨远书成功喜提高烧大礼包。
  唯一的床被人占了,费玦只能靠着墙站着,还要时不时驱赶试图爬到他身上的老鼠。
  挨千刀的岑落影到底在干什么,不管他们的死活了。
  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好好一个平阳侯府二公子,竟然沦落至此。
  一夜风雨散尽,翌日的阳光温柔又澄澈。
  天光被洗得透亮干净,地面还留着雨后未干的湿痕,空气中裹挟着泥土与草木清新的湿气。
  樊雾在睡梦中感觉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腰身和脖颈被人死死扣住,力道缠绵又禁锢,分毫挣脱不得。
  他猛的惊醒,睁开眼就对上一片雪白的腹肌,他一愣。
  抬起头,岑落影那张俊美清冷的脸就撞入他的眼睛。
  察觉到樊雾的动作,岑落影十分自然的搂紧樊雾的腰,另一手拍着他的后背。
  “乖啊,殿下。”
  樊雾脸一红,奋力推开岑落影,坐起来,“你……”
  岑落影摔在地上,疼痛让他一震,他撑起身子,指尖拨开颈肩的墨发,“怎么了?殿下。”
  “你怎么在这?”樊雾皱着眉询问,仔细回想昨天,他好像睡着了,但岑落影为什么会在他床上。
  岑落影一脸的伤心悲痛,“明明是殿下让我上来的,是不打算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