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雾没想到就是说句话的功夫厌恶值就下降了，这人是有病吗？
虞思渊完全没看出来樊雾的不悦，竟然想亲手喂樊雾吃东西。
樊雾厌恶的打掉他伸过来的手，“你真讨厌，滚出去。”
“怎么了吗？”虞思渊愣在原地。
樊雾现在不想和他说话，起身就离开了这里。
虞思渊眸子沉了下去，“去，跟着他，别让人伤害他。”
“是。”钟书言垂眸弯腰道。
他亦步亦趋的跟上樊雾，始终保持着一个合适的距离。
不会惹的樊雾厌烦，他见樊雾停下来环视四周，轻声询问，“殿下，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樊雾转身看着他，随手冲他招招手，“过来，抱我。”
钟书言游过来，俯身将樊雾抱起来，嘴角噙着温柔的笑，垂眸询问，“殿下，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懒得走路，其实不认识路的樊雾将头靠在钟书言的胸膛，有些懒散的说，“去关押人类的地方。”
“是。”
钟书言闻着鼻尖断断续续传来的冷香，眼底的笑意更甚。
【钟书言厌恶值：-1%】
【当前厌恶值：0.6%】
樊雾抬眸看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钟书言带着樊雾穿过重重看守，来到一个类似于人类的实验室，这里表面上是人鱼研究人类的研究所，其实调教宠物的地方。
人类不听话打一顿再关起来，直到他们听话为止。
每个人类都被单独关押，他们穿着统一的衣服，神情恐惧惊恐，似乎遭受了巨大的折磨。
里面的人鱼看见樊雾进来，恭敬的行礼，“王储殿下，您来了。”
“嗯。”樊雾随便嗯了一声。
里面的秦南和潭浥轻听见樊雾的名字，眼里迸发出光亮，拖着锁链来到出口的位置，扒着特殊岩柱打造而成的笼子。
人鱼快速收拾出来一个地方，搬来把由珊瑚和珍珠打造而成的王座，上面铺着柔软的软垫，一旁的桌子上摆上美食。
钟书言走过去将樊雾放在上面，随后退到一边，樊雾环视一周，指着潭浥轻笼子的方向，道，“把人带出来。”
“是。”
人鱼压着潭浥轻跪在地上，他抬起头注视着王座上的樊雾，眼神眷恋，“雾雾……”
樊雾瞥了一眼狼狈的潭浥轻，冷笑一声，愤怒又恼怒的大喊，“闭嘴，谁准你这样喊我的，你这肮脏的人类，给，我，打！”
鞭子一下又一下的打在潭浥轻的身上，瞬间就皮开肉绽。
湿咸的海水透过破损的皮肤钻进肉里，不亚于往伤口上撒盐。
潭浥轻死死的咬着唇，只有偶尔漏出来的声音提醒了他正在遭受着鞭打。
其他的人类听着外面的鞭声，害怕的往笼子的角落里缩了缩，生怕下一秒鞭子会落在他们身上。
钟书言看着恼怒的樊雾，安抚性的拿起一颗深海培育的果实递到樊雾嘴边。
余光瞥着地上的潭浥轻，嘴角的弧度不变，“殿下，消消气，这个人类连声音都没发出来，看来是还不够疼，不如……”
就在所有人意以为他会说出换种刑具时，钟书言开口了，“换个人吧？”
他弯腰笑着凑近樊雾。
“什么？”樊雾皱眉站起来，“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殿下……”钟书言附到樊雾耳边低语，樊雾眸光一亮，这还真是个收集厌恶值的好办法。
“按他说的办。”
钟书言对着一旁的人鱼使了个眼色，很快一个中年男人就被哭着拖出来。
“求求你们饶过我吧，我还不想死，你们打他，
你们要杀就杀他吧，放过我吧，让我当牛做马都可以。”
中年男人指着潭浥轻，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还被吓尿了。
在场的所有人鱼都用鄙夷嫌弃的目光看着他。
樊雾不耐烦的开口了，“行了，快开始吧。”
钟书言笑着将一把刀丢在地上，对着男人和潭浥轻说，“你们两个决定吧，只有赢得那个人才能活下来。”
潭浥轻猛的抬头，眼里满是惊异，和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樊雾相处久了，他竟然忘了真正的樊雾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雾……不，殿下，您有什么事冲我来，放过他。”
“哈？”樊雾不解的看着他，“为什么，他为了自己的命让我们杀了你，你不恨吗？”
潭浥轻坚定的摇了摇头，“不，我是首领，保护他们是我的责任，与其他无关。”
他的话音刚落，尖刀刺破皮肉的声音清晰的传进耳朵，他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见状更加用力的把刀捅进去，面色狰狞大喊出声，“首领，我不想死，所以请你去死吧。”
“你……”潭浥轻痛苦的倒在地上。
樊雾对中年男人的选择没有丝毫意外，示意两侧的人鱼将中年男人拉开。
他起身来到潭浥轻的面前，俯身压了压潭浥轻刺进皮肉的刀。
“这样呢？你还不恨吗？”
【潭浥轻厌恶值：+1%】
【-1%】
【当前厌恶值：0%】
系统播报响了又停，停在了百分之零。
潭浥轻眼神哀伤的看着樊雾淡粉色的眸子，明明是那么的漂亮，做出来的事情却如此的恶毒。
爱意与恨意相互博弈，最终归于平静，他谁也不怨。
也许这就是命运。
樊雾看着忙活了半天，一点厌恶值也没有得到，耐心告罄。
厌烦的踢了踢潭浥轻，“无聊。”
没达成目的的他将目光放在始终观察这边却没有出声的秦南身上。
“将他带上，我们走，至于地上这个，别让他死了。”
钟书言嘴角一勾，“遵命，殿下。”
樊雾说完就离开了这里，钟书言余光瞥见那个中年男人，“把他解决了吧。”
说完让人押着秦南跟上樊雾。
一路上秦南的目光一直落在樊雾的身后，他家亲爱的依旧美丽！
不对，应该是又强大又美丽！
他不在乎人类的兴存荣辱，准确来说他并不在乎任何人。
现在他只想留在他家乖乖身边，无论以什么样的方式！
回来的樊雾第一眼就看见了虞思渊，“回来了。”
他一愣，“你还没走呢？”
“小雾这是在赶大哥走吗？我好伤心。”他手捂着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