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却让秦南愣在了原地。
王储殿下!
这几个字在他大脑里轰然炸开,他猛的看向他家亲爱的,没想到樊雾竟然是王储。
这可真让他惊喜!
樊雾没有在意秦南的视线,他将目光转向潭浥轻,眸色沉了下去,声音冰冷。
“你想干什么?”
潭浥轻笑出声,“干什么?殿下难道忘了对我做的那些事了吗?”
说完,他对着外面喊了一声,“来人。”
外面冲进来一群武装人员,“把秦首席请出去。”
秦南抬眸看向潭浥轻,挡在在樊雾身前,眼底蕴着风暴,“首领,你这是做什么小白是我带回来的,你没有资格抢走。”
“是吗?”潭浥轻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动手。”
“秦首席,请吧,不要让我们为难。”
秦南看着他们身上的枪,咬了咬牙,不能硬碰硬。
他俯身在樊雾耳边说了一句,“乖乖,等我,我一定会回来接你的。”
说完就不情不愿的跟着那些人离开。
现在这里就剩下樊雾,潭浥轻和水箱里的夙珩。
潭浥轻起身来到樊雾的面前,伸出手攥住他的手腕将人丢在地上。
存了折辱樊雾的心思,想要把他受的那些屈辱都报复回来。
可当他看见樊雾擦伤的手肘时,身体不受控制的停了下来,心里划过一丝异样。
地上的樊雾无力的瘫倒在地上,眼尾不受控地漫上薄红,是怒极的潮意。
原本应该是华丽的鱼尾,此时却是两条笔直的大腿。
潭浥轻整愣了几秒,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蹲下身子抚上樊雾的腿。
“这是什么?我们高高在上的殿下,现在竟然变成了人类,你说要是让你的族人知道,他们该如何看你!”
樊雾听着他的话,眼底戾气翻涌,死死的盯着面前的潭浥轻。
以前的宠物现在变成了高高在上的主人,两人之间角色彻底调换。
“我一定会杀了你。”
潭浥轻手上的动作没停,一路向上抬手樊雾的下巴,仔细观摩着樊雾那双充满怒气的粉色眼睛。
“杀了我,恐怕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夙珩见到这样的樊雾,双目赤红,在里面疯狂的撞击水箱,锁链被撞的哗啦作响。
他家二哥从小金尊玉贵,没人舍得让他受一点苦,何时遭受过这样的屈辱。
这群肮脏,低贱的人类,樊雾就算再不堪,也轮不到他们来轻贱。
他低吼出声,“你放开他,有什么事冲我来!”
潭浥轻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似是发现了什么。
他想到了一个让夙珩自愿交出海神珠的方法。
不是在乎樊雾吗?他倒要看看夙珩要如何选择。
想到这,他将樊雾从地上扯起来,圈进怀里,抓着他的脸颊狠狠的吻了上去。
比起打骂侮辱,没有比把高贵如月的人拉下泥潭更让人破防的方式了。
樊雾瞳孔剧烈收缩,却无力挣扎,空气中染上了暧昧的气息。
“你……”
樊雾好不容易被放开,还没等说句话就又被堵了回去。
夙珩反应过来,目眦欲裂的看着外面的潭浥轻,鱼尾用力的拍打着水箱,暴戾的气息肆意扩散,血水弥漫整个水箱。
他气的声浑身颤抖,“你——竟——敢——!”
不知道过了多久,潭浥轻将双眼迷离还在剧烈喘息的樊雾带到暴怒的夙珩面前。
迫使樊雾抬头看着夙珩,语气戏谑带着点调笑,“你把海神珠交出来,我就放了他,如何?”
看着这样的樊雾,夙珩迟疑了,死死的咬着唇,海神珠对族人有多重要他是知道的,可是二哥……
清醒过来的樊雾对着夙珩摇了摇头,原主虽然做事行为乖张,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他很有担当,不会因为自己而毁了全族。
对此,他对夙珩说,“不能给。”
即便这样,夙珩还是从樊雾眼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亮光。
哥,也是希望自己救他的对吧?
夙珩的心口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细密的疼顺着血管蔓延,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钝。
他声音像是在泣血,闭了闭眼,但按照樊雾的意思,一字一顿说,“不可能,我是不会把海神珠交给你的。”
说完,他仿佛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对上樊雾的眸子,委屈与难受堵在喉咙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连带着鼻尖都泛起麻意。
“哥……”
【夙珩厌恶值:-60%】
【当前厌恶值:0%】
听着脑海里的播报声,樊雾惊讶的差点没维持住脸上的表情。
夙珩怎么了?为什么厌恶值清零了?
潭浥轻听着夙珩的回答,冷笑一声,“希望你不要后悔。”
潭浥轻说完就要打横抱起樊雾,动作进行到一半,想到和自己的形象不符,抿唇,将樊雾抗在肩上走向不远处的卧室。
徒留夙珩在水箱里无能狂怒,咒骂声不绝于耳。
潭浥轻将樊雾丢在床上,动作熟练的掏出医药箱给樊雾破皮的地方擦药。
反应过来他正在做什么,脸色很不好,将手上的棉签甩到地上。
狠狠的在心里唾弃自己,怎么的,当奴隶没当够啊?
现在不是在人鱼族,樊雾也不是什么王储,他为啥还要伺候他。
回过神来,他快速转身离开,颇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樊雾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的背影,他咋了?
不过也正好,他用尽全身力气翻身下床,必须得想办法出去。
就在这时,潭浥轻去而复返,手上还拿着一个熟悉的针管。
潭浥轻看着倒在地上的樊雾,倚靠着门框,“呵,我就知道你不会老老实实的待着。”
樊雾恶狠狠的盯着他,像个没断奶的小猫,杀伤力为零。
【潭浥轻厌恶值:-3%】
【当前厌恶值:60%】
潭浥轻站在那里欣赏够了樊雾的狼狈的姿态,终于大发慈悲的走过来,把人抱上床。
完事后没有一丝犹豫将针管里的药剂推进樊雾的身体。
熟悉的眩晕感让樊雾感到恐慌,晕倒之前他死死的用手攥住潭浥轻的衣角。
“你这个卑鄙……”
话没说完就晕了过去,潭浥轻从容的抽回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