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静悄悄的,樊雾在009的帮助下躲过了一波又一波的巡逻。
最后停在一个实验室的门口,脏乱不堪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并伴随着人鱼痛苦的哀鸣声。
男人将五花大绑的人鱼压在实验台上,显然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平庸恶心的脸上神情扭曲又愉悦。
“贱婊子,老子看上你是你的荣幸,给我安静点,要是把人引来了,呵呵……”
樊雾眸光冷了下来,悄无声息的来到他的身后,快准狠的掏了他的心脏。
鲜血溅在他的脸上,他甩了甩手上的脏污,用白大褂擦了擦脸。
转头看着遍体鳞伤的人鱼,人鱼看见樊雾时空洞的眼睛终于有了神采,“王……”
“嘘,安静,我带你离开这里。”
听着樊雾的话,人鱼眼神又黯淡下去,她知道从这里出去有多么困难,但还是义无反顾的相信他们的王储。
视线落在樊雾的腿上,“王储,您的腿……”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的眼神哀伤又愤怒,怎么会这样,这群肮脏的人类,竟然用他们的殿下做实验,还把殿下的鱼尾变成……
都怪她,要不是因为她不小心,殿下也不会来这!
她抓着樊雾的衣角,“殿下,您快走吧,不用管我,您的安危最重要……”
樊雾突然捂住她嘴,用眼神示意外面有人。
外面的人有些不耐烦的敲敲门,“好了没,快点,要是被秦首席发现这样的事情,你我都得被处死。”
半天没听到回响,“喂,说话!”
见没反应就打算进来,樊雾快步上前,在门开的一瞬间穿透了他的脖子。
那人惊恐的瞪大双眼,最终死不瞑目的倒在地上。
声响吸引了不远处巡逻的人,009规划了最容易出逃的路线。
为了给樊雾争取逃离的时间,009把所有被关押的人鱼都放了出来。
那些人鱼的身体早就在日复一日的实验下濒临崩溃,临死之前,他们也要带走一波人。
不多时,整个基地就响起人类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秦南冷着脸看着面前慌乱的一幕,从容不迫的指挥着组装人员清理现场。
他第一时间回到实验室,果不其然,,樊雾不见了。
“找,去给我找,把整个基地给我封锁起来,一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秦南周身的气压低沉,压着怒火道。
樊雾这边,他带着人鱼往底下走,那里有通往海洋的通道,是用来投放潜艇的位置。
一道道金属门在两人面前打开,越往下四周越暗,走了一会,发现一道亮光,眼前豁然开朗。
一艘艘潜艇整齐的停在水面上,科技感十足。
上面的秦南也接到了地下潜水区的警报,不断发出的滴滴声昭示着地下防御大门的打开。
“妈的。”他暗骂一声,带着人匆匆往下面赶去,光顾着守上面的出口,竟然忘记地下那个最容易忽略的地方。
秦南他们的速度很快,樊雾看着出现在这里的人群和他们手上黑压压的枪。
对着旁边的人鱼道,“出去吧,外面有人接应你,出去告诉他们,带着你先走。”
“殿……”
樊雾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人鱼哑声,闭了闭眼,转身向下游去。
请一定要等我,殿下,我会带人回来救您的!
水下封闭的金属门为她打开,她很快就消失在汪洋的海水中。
樊雾对上那么多人丝毫不怵,秦南眼睁睁看着他放走人鱼,眉心跳了跳。
最让他在意的是樊雾站着的双腿,眼里迸发出兴奋的目光。
怎么可能?人鱼怎么可能会变出双腿,难道童话是真的,那樊雾既不是每走一步都在刀尖上跳舞。
他心疼的看着樊雾,“小白,只要你过来,我原谅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好不好?”
樊雾没理秦南,对着他翻了个白眼,要他过去就过去,当他是什么?
秦南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樊雾,根本没发现樊雾嫌弃的表情,就算发现了,也不会在意。
“小白,过来,不要逼我动粗。”他的声音温柔如水。
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子弹上膛的声音,秦南猛的回头,对着最近的一个手下就是一巴掌。
“谁让你动的,吓到我的宝贝怎么办?”
手下被打的一个踉跄,一脸懵的看向秦南,反应过来赶紧道歉,“对……对不起,秦首席。”
“滚。”
他说完转头继续用黏腻的眼神看着樊雾,却发现樊雾此时已经下水了,并略带嫌弃的嫌弃的看了一眼秦南,俯身下潜。
秦南瞳孔剧烈震颤,脑袋里全是不能让樊雾离开的想法,慌忙间按下口袋里的一个按钮。
下潜的樊雾突然感觉一阵强烈的疼痛从脖子处传来,电流窜过的瞬间,他瞳孔猛地一缩,淡粉色的眼眸眼神涣散。
周围的一切都仿佛失去了焦点,只剩一片茫然的空茫,虽然009第一时间开启了痛苦屏蔽,但樊雾还是没忍住直接昏了过去。
“宿主,宿主,您没事吧……”
009说什么,樊雾已经听不见了,强大的电流让他的身体陷入了自我保护机制。
上面,众人只见幽蓝电弧在水池表面疯狂游走,像无数条扭曲的光蛇,嘶嘶地割裂空气,最后归于平静。
秦南不顾水里残存的余韵,亲自下水把樊雾捞了上来。
之前只能在远处看着樊雾,现在人被他亲自抱在怀里,他这才满意的松口气,心里那点慌张和害怕瞬间消失不见。
既然到了我手里,你这一辈子就只能是我的!
他抱着人,冷漠的吩咐手下的人,“这里已经暴露了,相信人鱼很快就会找上来,带上实验数据,丢到不必要的东西,我们走。”
所有人也不敢有任何异议,转身上去收拾东西。
不出一个小时,所有人整装待发,潜艇已经准备好。
就在秦南要带着樊雾上船的时候,助理慌忙走过来,凑在秦南耳边低语。
“首席,首领来了密信,说让我们立马放了抓的人鱼。”
秦南眼神暗了暗,不甚在意的笑出声,“我为什么要听他的,有什么事让他·当·面·来·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