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就和他说一会话,你先下去吧。”
守卫在两人之间扫视,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这里。
樊雾走上前把费攸宁嘴上的东西拿下来丢到一边。
嘴刚自由费攸宁就迫不及待的开口询问,“前辈,你没事吧,他们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说着说着,他眼角的看到樊雾身上那不属于他的衣服。
“前辈,你身上穿的是谁的衣服?是出什么事了吗?”
费攸宁叽叽喳喳的声音让樊雾皱眉,抬手捂住他的嘴,“你不要吵了,我耳朵疼。”
听戚鹭念叨就算了,费攸宁怎么也这样。
闻着樊雾手上的冷香,费攸宁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脑袋有些晕乎乎的。
前辈的手,好香!
樊雾没察觉到他的反常,松开手询问,“有人跟我说,你要上审判法庭?”
见费攸宁走神,他抬手在他面前挥了挥,“攸宁,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嗯……啊,对。”费攸宁缓过神赶紧说。
得到肯定的答复,樊雾不禁沉思,审判法庭只有有罪之人才会上,只要上了就不可能全须全尾的回来。
他们做的那些不至于这么大动干戈,只有一种可能,他眸色沉了下去,“你把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了?”
费攸宁立马惊醒,赶紧偏过头,“前辈,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相信我,不会有事的,有人会救我的。”
“呵。”看着费攸宁明显心虚的模样,樊雾就知道他在说谎。
语气冰冷,脸上却挂着笑,“哦,谁呀,你那个敬爱的导师吗?
很抱歉,就是他让我来劝你不要做傻事的,你不知道吧,你的导师现在已经被革职了。”
“什么?”
费攸宁睁大了眸子,“不可能,他昨天还来见过我的。”
樊雾没有过多解释,打开手机给费攸宁看那个署名为艾克的加密邮件。
他就是被这个邮件吵醒的,稍加思索就知道事情的经过,无非就是上面的党派之争。
整个死神总部分为两个党派,一个是以维护生死秩序为己任的守正派,另一个则是处决恶灵,施以极刑为宗旨的刑罪派。
原本两方能够相互制衡,谁也不敢轻举妄动,直到恶魔契约降世。
看着那些恶魔人类被当成神明一样供奉,崇拜,他们不甘心,凭什么那些害虫能够光明正大的站在阳光下,而他们只能躲在暗处,甚至无人知晓。
所以刑罪派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他们渴望更大的权利。
不愿再当只会在暗处收割灵魂的使者,他们希望能够降临人世,统治整个人类世界。
安城的任务只是个幌子,刑罪派希望有一个理由,一个能让守正派无话可说又能光明正大入侵人世的理由。
原本他们的目标是他,但戚鹭在暗中操作,那些人动不了他。
只能把主意打到费攸宁的身上,安城恶魔云集,可以说了整个恶魔的大本营。
只要费攸宁承认在安城的所作所为……,不,只要费攸宁承认出现在安城,之后再悄无声息的死亡。
他们那时就能把费攸宁死亡的名头安在恶魔的身上。
这样他们就能打着复仇的名字血洗安城的恶魔,并以此为中心往外扩散。
只要理由正当,天道也无法干预。
思及至此,他无视震惊的费攸宁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费攸宁是坚决不答应的,犟的像头驴,他宁愿自己去死,也不会牵扯上前辈。
他眼神躲闪,就是不看樊雾,樊雾猛的掐着费攸宁的下巴抬起来,蓝绿色的眸子没有任何温度,“我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下巴处传来的剧痛让费攸宁清楚这不是梦,张嘴刚吐出一个音就被樊雾打断了。
“不要让我讨厌你。”
“我……唔……”
“知道怎么做了吗?”樊雾凑近他的眼睛问他。
“嗯。”费攸宁含糊不清的出声。
费攸宁整个人蔫了吧唧,像只落水的小狗,下巴处还有触目惊心的红痕,眼中泪花氤氲。
“前辈……”
“乖。”樊雾看他确实有点惨,伸手拍了拍他的头。
见事情解决,樊雾缓缓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的离开这里。
路上遇见了正着急忙慌找他的戚鹭,戚鹭显然也看见了他。
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走过来,额角还有细密的汗珠,“樊雾,你不好好睡觉,为什么到处乱跑!你知不知道现在是特殊时期,所……”
他的话戛然而止,环视四周啧了一声,弯腰把人扛在肩上。
即便戚鹭走的很稳,但是坚硬的肩膀正硌着他的肚子,他断断续续的出声,“戚……叔叔,肚子……痛……你慢点,要吐了!”
听见樊雾声音的戚鹭停下脚步,把人转个个抱在怀里,“这样好了吧,娇气。”
回到家,樊雾捂着肚子坐在沙发上,脸色有点白。
他没有喊疼,只能眉头紧蹙。
戚鹭发现他的异常,走过去,撩起那宽大的衣服,只见白皙细腻的皮肤出现一大片青紫。
“真是的,你没长嘴啊,疼不会说!”
戚鹭放开樊雾的衣摆,起身去找医药箱,嘴上正没好气的说着。
他很快拿着医药箱回来,还特意洗了洗手,把药涂在手上。
抬手拽着樊雾的衣摆递给樊雾,“自己拿着,有点疼,忍着。”
樊雾点了点头,白皙修长的手抓着衣摆往上撩。
知道樊雾娇气,戚鹭特意把手搓热了才触碰樊雾的肚子。
炙热的手掌刚碰上肚子,樊雾就疼的一缩,快速放下衣服。
身体不停的往后退,“太疼了,我不要上药了,睡一觉就好了。”
戚鹭的手还停在半空中,看着樊雾的动作,他额角的青筋暴起,“你在说什么胡话,给我过来!”
“我不。”
他起身就要跑,却被戚鹭伸手抓住后领抓了回去。
樊雾被按在沙发上,面前是一脸怒气,眸色暗沉的戚鹭。
“说好话,你不听,非得让我用强的!”
许是戚鹭身上的低气压有些吓人,樊雾愣了几秒,随即开始挣扎。
“我不,戚叔叔,我不要上药了,你放开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