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其他人的欣赏赞扬,赫连初看着屏幕上的策划案,眉头紧皱。
这个方案和他们公司的策划案不说一模一样,但思路、亮点以及报价可以说完全相同。
韩慕川也发现了这件事,台上主持人还叫着他们的名字。
“初哥,怎么办?”
不管他们双方谁是抄袭者,后上去的一定会被人诟病。
赫连初的眼神逐渐危险,看来是有卧底。
蓦然间他对上沈景舟挑衅的眼神,不用说肯定是沈景舟搞的鬼。
沈景舟的公司没成立前,是个大学没毕业的流氓混混。
凭借着过人的头脑和不干净的手段才闯进商界,有了今天的成就。
他攥了攥手指,“上去!”
“初哥,……”
韩慕川看着赫连初的眼神,咬了咬牙,走上台。
策划案拿出来的一瞬间,全场哗然,评委在下面窃窃私语。
交流一番,为首的评委道,“能请你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吗?如果我没看错,你这份策划案和上一个很是相似。”
即便说的很委婉,但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听出来他话里的意思。
无数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韩慕川,他慌张的把目光投向赫连初。
赫连初已经命人去找证据了,他们公司在计划策划案的时候为了防止这种情况,会留下视频或是录音作为证据。
他眸色一暗,站上台开口道,“各位评委,我怀疑有人剽窃了我们公司的策划案,
虽然我没有对方剽窃的证据,但是我们的策划都有留痕,我已经派人去取了。”
下面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大,樊雾也被面前的情况搞的一懵。
为什么会这样?
余光瞥见沈景舟在人群中替他抛媚眼,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
无论今天他们沈景舟和赫连初谁输谁赢,他们二人都不可能拿到项目。
无论他们的项目做的如何好,上面的人都不会把项目交给一个剽窃或是一个连策划案都保护不好的公司。
而在场唯一有如此能力和资金的公司,只剩下他们樊氏。
所以这个项目他们闭着眼睛都能拿到,但他不明白沈景舟为什么帮他。
樊氏派来助理一早来到他的身边,眼里的惊喜压制不住。
本以为今天会是一场厮杀,没想到惊喜来的如此突然。
赫连初的证据充足,他也成功证明了自己的清白。
韩慕川见状,把矛头对准了沈景舟,“沈总,能说说你公司的策划案为什么与我们的相同了吗?”
沈景舟脸颊依旧俊美,眉目间都是忧愁和被辜负的伤心,“抱歉,这件事是我的过失,我们公司最近新来一位员工,
是他提出的观点,我认为很好,所以就在策划案上应用了,
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
他的话音刚落,瞬间有人为他站起来出头,“据我所知,赫连总裁的公司最近恰好有几位员工离职。”
此人故意引导的话语再加上沈景舟他这一番敢作敢当,瞬间让在场的人对沈景舟改观。
原以为他是一个剽窃别人成果的小偷,没想到也是被人欺骗了。
最后评委在看过樊氏的策划案后,一致决定将项目交到他们手里。
竞标会结束,赫连初的脸色很不好,沈景舟在此时拦住了樊雾两人。
“樊少,恭喜您拿到了西郊的项目,不知有能否赏脸和我吃个饭。”
他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一身剪裁冷硬的黑西装衬得他身形修长,肩线利落如刀削。
特别是他的胸肌很大,衬衫的扣子仿佛要蹦来。
樊雾抬眸扫了他一眼,正好,他确实要有个由头远离赫连初的视线。
“好。”
赫连初刚想把沈景舟赶走,猝不及防听见耳边的声音,他瞳孔骤然睁大,手紧紧抓着樊雾手腕。
“小雾,你竟然要抛下我去和这个人吃饭?”
他咬牙切齿的说着,樊雾只感觉手腕的力气越来越大。
皱眉甩开赫连初的手,“我和谁吃饭还用不着你来管。”
说完就上了沈景舟的车,赫连初只能在原地,眸色晦暗,像个怨妇一样无能狂怒。
沈景舟没想到樊雾竟然如此痛快的答应,透过后视镜心情很好的看了眼赫连初。
车辆渐行渐远,他转向副驾驶的樊雾,语气温柔,“樊少,我预约的餐厅……”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樊雾打断了,“停车,我要下车。”
“什……什么?”沈景舟俊美的脸上出现一丝茫然。
见车还没有停,樊雾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要下车。”
沈景舟好不容易抢来的机会,他还不想放弃,想再挣扎一下。
“我们不是说好要去吃饭吗?”
听着他的话,樊雾歪了歪头,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戏谑的笑,“谁答应你了?有证据吗?”
“你……”
沈景舟愣了一下突然笑出声,自从他开了公司,已经很久没有遇见这样的事情了。
“樊少,你还真是有意思。”说完就把车停在路边。
樊雾没时间和发癫的人周旋,打开门想下车却发现车被反锁了。
眼前出现一个二维码,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樊少,别着急走,加个联系方式呗。”
樊雾白了他一眼,眼里满是不屑,他最讨厌有人威胁他了,还真以为他好欺负。
他冷笑一声,转头一把掐上沈景舟的脖子,掌心扣住脖颈,力道骤然收紧。
沈景舟的眼里闪过讶异,视线落在樊雾西装袖口滑落半寸皮肤上,手腕精细漂亮,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喉间猝不及防发出细碎闷响,他的脸色微微发红。
但他没有反抗,只是垂眸看着,唇角微勾,笑意盈盈。
“樊少这是打算杀了我?就因为我想要你的联系方式?”
樊雾没有说话,手上的力气逐渐加重,眼瞅着沈景舟快要因为喘不上来气而晕厥的时候。
他松开手,嗓音冰冷,“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再有下一次,就不是这么简单就放过你了?”
沈景舟捂着脖子剧烈的咳嗽着,而樊雾则打开车门,淡定的走下车。
看向沈景舟的眼神,如同看什么令人作呕的垃圾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