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场景让所有人都看呆了,眼里闪过惊艳的神色。
过了好半晌,打头的暴发户男人才反应过来,见自己的计划被打断。
厉声对着樊雾呵斥,眼里带上讥诮,“哪里来的小娃娃,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敢在这撒野,
你家长没教你规矩吗?别理他,我们走。”
说完就带着人上楼。
樊雾嘴角的笑冷了下去,眼里的兴奋愈发强烈。
这可是他先挑衅的,出了什么可不能怪他了!
他可是为了大哥!
抄起旁边的红酒瓶,一步一步朝着男人走去,玻璃碎片在脚下咯吱作响。
伴随着周围人的惊呼,红酒瓶带着破空的尖锐,狠狠的砸在那人的天灵盖。
“砰——”
一声脆响,红酒伴随着红色的液体溅在周围人的脸上。
“啊啊…………”
男人惨叫一声,瘫软身子倒在地上没了动静,鲜血流了一地。
全场寂静。
刚才还等着看好戏的人,此刻全都脸色惨白,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赫连初和刚从草丛爬出来的沈景舟进来就看见这一幕瞳孔地震。
还是赫连初反应快,几步来到樊雾身边,拿过他手上的酒瓶无所谓的丢到一边。
“小雾,没事吧?打的疼不疼?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樊雾看着他眼里蓄满了泪花,眼尾泛红,整个人可怜兮兮的。
装作害怕的样子躲在赫连初的怀里,怯生生的告状。
“我看……他们这么热闹,就想让他……带我一起去,
可是……他非但不带我去,还……还张口骂我……呜呜,好可怕……”
软香在怀,赫连初此时就跟没了脑袋的丧尸。
满脸的义愤填膺,柔声安慰道,“竟然是这样,真是太可恶了,放心,我定会为你报仇的……别哭了……”
周围人听着樊雾告状的话,瞳孔骤然睁大,此人竟会……如此的不要脸!
打人的明明是他,现在摆出这副受害者的样子给谁看?
真当他们是瞎了吗?
刚刚苏醒的暴发户还没等缓过来,就听见罪魁祸首的话,险些又气晕过去。
赫连初眸色阴暗,看着地上人的小动作,不动声色的踩上他的手。
狠狠一碾,“啊……我的手……要断了!”
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
赫连初赶紧抬起脚,抱歉的说,“啊,抱歉,我没注意,你不会怪我的吧!”
他嘴上这样说,但眼里丝毫没有任何歉意。
沈景舟没想到自己安排的戏竟然以这样的戏剧的方式失败了。
无碍,他也没想过会成功,看着不远处抱在一起的两人,他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在樊雾的身上。
有毒又耀眼……的玫瑰。
怪不得能把赫连初这样的人迷的死死的,脑袋都丢了!
就在此时,樊书爻从楼上走下来,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眉目冷峻,“你们在干什么?”
直到他走下来在场的宾客和记者才反应过来。
纷纷围上来,“樊总,我们接到匿名举报说您在……”
“对呀,樊总,请解释一下是否有这样的事情!”
……
叽叽喳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樊书爻周仁的气压如同冰霜。
“此事纯属无稽之谈,你们今天的话语和行为对我构成了诽谤,等着樊氏的律师函吧。”
这些记者瞬间噤声,像是被掐了脖子的鹌鹑,脸色煞白。
举报者说的言之凿凿,他们顶着得罪樊氏的压力过来,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赶紧求饶,樊书爻不想听他们的辩解,对着保镖说,“将他们丢出去。”
现场的无关人等全都被清走,他扫视一眼地上的暴发户。
地上装死的暴发户感受到危险的视线,那视线如同地狱幽潭,阴寒无比。
他身体一僵,浑身直冒冷汗,恨不得嘎呗一下死这。
为今之计,只能继续装死并在心中默默祈祷有人能来救救他。
樊书爻确实中招了,当时助理去了很长时间没回来,他不放心,就打算亲自去找,但是被人缠上了。
只能随便应付一下,喝之前他再三确定过了,里面没有药。
可是百密一疏,幕后黑手没有用普通的药,而是诱导……的药剂。
这件事绝对不是地上的暴发户做的,他还没有这个胆子。
趁着樊书爻被宾客围住,他掐了掐赫连初,凑近低声道,“走。”
“嗯?——嗯,好。”
赫连初带着樊雾朝着门口走,闻着樊雾身上的香味,整个人飘飘欲仙。
沈景舟见状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大声道,“赫连总裁,宴会还没有结束,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樊书爻的视线瞬间锁定两人,看着还抱在一起的两人身上,声音如同万年寒冰,“站住。”
樊雾身形一顿,他可没忘记之前咬樊书爻的那一下。
别人他不知道,他大哥他了太清楚了,控制欲强,事事分明,小心眼还记仇!
就算他今天救了他,顶多少罚几下,想到这,他一把推开赫连初。
像极了得到就抛弃的渣男,眼尾泛红,快步朝着樊书爻的方向跑去。
扑进他的怀里,声音委屈又可怜,“呜呜,大哥,你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好久,还有人欺负我,你要替我做主!”
樊书爻伸手接住樊雾,将人搂了个满怀,盯了半天,最后还是心疼占上风,叹了口气。
摸摸樊雾的头,“乖,没事了,是我的错。”
赫连初怔愣着看着两人的身影,怀里还残留着小雾的温度。
理智终于回笼,眼神阴毒怨恨的看着沈景舟,恨不得直接杀了他,“你这个*****,草***,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沈景舟听着赫连初骂人的话,三观重组,无法相信这是从那个贵公子嘴里说出来的。
要知道他们过去交锋的这么多年,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赫连初都没有这样失态过,更别说在大庭广众下骂人。
看来他们之间的合作是彻底泡汤了,顶着赫连初杀人的视线,他无奈的耸耸肩,不过也没关系。
余光看着樊书爻怀里的樊雾,他有了更好的主意。
发生这样的事情,竞标会的日期推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