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书爻将蛇带进浴室,避着伤口给他擦了擦身体,又上一次药才把人放在床上,他也跟着躺了上去。
半夜,迷糊间樊雾只感觉浑身一阵燥热,很难受,像是被人丢进火炉一样。
下意识挣扎起来,耳边传来沙哑的声音。
“乖。”
紧接着鼻间嗅到一丝略显苦涩的冷香,额间忽传来冰凉的触感。
一只手摸上他的头,“怎么了?难受吗?”
他强撑着疲倦的身体睁开眼睛,入目的就是大片的白色胸肌,隐约间还能看见那抹红色。
抬头就对上樊书爻墨绿色的眸子,看见熟悉的人,他脑袋不受控制的脱口而出,“哥,难受……,好热……”
听着他的话,樊书爻的睡意瞬间消失,猛的掀开被子。
只见樊雾的双腿此时变化成一条雾绿色的蛇尾,此时正不安的缠着他,尾尖不停的扭动。
樊书爻冰冷的蛇瞳竖起,起身将人抱起来,尾巴缠在腰上,快步朝着浴室走去。
护着樊雾的头将人放在放满冷水的浴缸里。
期间樊雾不停的喊着难受,指尖死死的抓着樊书爻的衣服,眼尾的泪水不停的流,即便他不想哭。
“哥,我好疼……好难受……”
“妈的,竟然这个时候来……”樊雾爻暗骂一声,脸上的平静被打破,眸色冰冷幽深,露出兽类才拥有的渔网。
他扯出樊雾抓着的衣角,快步走出去找药。
抽屉被他粗暴的打开,拿出里面的白色药瓶,快速返回。
樊雾此时被烧的迷迷糊糊,理智全失,看见进来的樊书爻。
墨黑色的蛇瞳紧缩,攻击意味十足,身子直了起来,尾巴缠上樊书爻的腰,寒腻鳞片蹭着肌肤,带着致命的缠绞力道。
尾尖直奔樊书爻的脖子,樊书爻眸子一暗,掐住攻过来的尾巴,浑身的气息危险。
樊雾一顿,尾尖很敏感,他一颤,感受到危险,心里没来由的恐慌。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面前的男人就走了进来,水声弥漫。
他张口就想咬,却被樊书爻掐住嘴巴,微张间苦涩的药片顺着喉咙滑进去。
他咳嗽起来,药片带有强效镇定和抑制的的效果,很快他的身体软了下来,倒在樊书爻的臂弯。
整个人像只小猫一样温顺,樊书爻看着终于老实的樊雾,撩了撩被水浸湿的头发。
为了防止再次失控,他带着人浸在水里。
翌日。
佣人过来打扫房间的时候正好撞上抱人出来的樊书爻。
她身形一抖,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赶紧跪下。
樊书爻想起今天的会和没处理的文件,一闻头痛。
扫了地上的佣人一眼,开口道,“今天我会在家,叫人把饭菜都送上来。”
“是。”
她快速退出去,关上房门。
樊书爻刚想把人放在床上,樊雾就不知疲倦的缠上来。
眼睛湿漉漉的,处于……的樊雾很黏人。
樊书爻无奈的叹了口气,将人抱在怀里,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
虽然临时通知开线上会议,但底下的员工效率很高。
他进来时已经满员了,就差他了,视频开启的时候,所有人以为会看见西装革履的总裁。
没想到他们那个不近人情的冰山总裁,竟然穿着黑色睡袍端坐在屏幕面前怀里还抱着个人。
虽然被被子遮住看不清容貌,单看背影也能想到他那惊为天人的容貌。
“总裁,……”助理震惊出声。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樊书爻制止了,“用唇语。”
虽然助理的声音出现的时间很短,但还是惊到了樊雾。
他不安的环视一周,没发现其他人,害怕的往樊书爻的颈窝钻了钻。
樊书爻赶紧抱着人哄,“乖,没事的。”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下,唇瓣微张,无声道,“开始吧。”
即便再讶异好奇,他们也硬生生的忍了下来,会议进行的很顺利。
樊书爻简单交代下后续的内容就结束了会议。
算算时间药效也该过了,这是他用来抵抗每月一次的药,药效很强,但却有很严重的依赖性。
他本不想给樊雾吃的,但昨天晚上实属无奈。
一次两次没事,樊雾不是他,不能一直靠着药。
难道只剩下找“其他人”这个方法了吗?
他思绪嘈杂间,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大少爷,餐食准备好了。”
“嗯,放在门口。”他轻声回应,手上安抚着受惊的樊雾。
见他状态好转,抽身去拿饭,哪曾想这一会的距离。
回来时樊雾就已经发疯砸了床周围的柜子和摆件,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
而樊雾则一脸警惕的看着樊书爻,仿佛他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恶人一样。
如果他没哭的话还真是挺唬人的,此时樊雾的蛇瞳竖起,睁的大大的,眼里满是嗜血和狂躁,眼尾泛红,泪珠不停的掉。
樊书爻将饭放在安全的距离,快步走向樊雾。
樊雾看着面前不知死活的男人,尾巴快速抽过去,但却被轻易钳制,发狠间狠狠的咬了上去。
血流瞬间潺潺从咬痕处溢出,顺着肩膀蔓延而下。
樊书爻眼睛都没眨一下,掐着下巴将人按住,掏出药片塞进樊雾的嘴里。
吞咽的声音响起,不一会,樊雾就安静下来,老实的躺在床上。
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樊书爻,樊书爻全是彻底没了脾气,眸子柔和下来。
端过来饭喂樊雾,樊雾盯着餐盘上的肉和樊书爻手上的青菜。
眼神谴责,‘我要肉,不要菜’,一副你不给我,我就饿死的架势。
樊书爻可不惯着他,樊家所有的餐食都有专门的营养师搭配,保证营养均衡。
两人就这样僵在原地,樊雾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响起。
但他还是不愿意张嘴,嫌弃的撇过头,拒绝的意味十分明显。
樊书爻先是采取软的,声音带着诱哄,可惜樊雾不吃这套,浑身就嘴最硬,怎么哄都不张嘴。
樊书爻的耐心耗尽,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张嘴就是威胁,“你要是不吃,我就让你一个人待在这。”
特殊时期的兽人最离不开人,要他一个人待着比杀了他还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