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下去吧,我知道了。”
助理转身快速离开,仿佛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
赫连初攥着拳头看着窗外,不用想都知道谁带走了小雾。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打开了,许临渊一瘸一拐的走进来。
身上脏兮兮的带着泥土,像是刚从泥地里滚了一圈。
看见赫连初时眼睛一亮,走在对上他的脸时闪过惊讶,犹豫着将手上的花递给赫连初。
“小初?”
赫连初见是许临渊笑着点了点头,许临渊这才放下心,好在没有认错,要不然就尴尬了。
“小初,你没事吧,听说你住院的消息,我第一时间逃……,不对,赶过来看你。”
虽说这样说,但他的眼睛却在四周扫视,轻声开口问,“樊少没在吗?你都受伤了,他怎么不来陪你?”
赫连初脸上带着笑,听见他的话拿花的手一顿,眼里带着审视。
心中的雷达疯狂响起,“小雾比较忙,没有时间,临渊,为何这样说?”
许临渊的眼里闪过心虚,明显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咳嗽一声,“没什么,就是问问。”
他赶紧转移话题,“你脸上的伤怎么弄的?医生怎么说?”
赫连初抚摸着脸上的伤,眼神温柔,“没什么,只是些小伤,不碍事,很快就好了。”
“好吧。”许临渊嘴角微抽,你开心就好。
不知想到什么,赫连初抬眸看着许临渊,“你怎么一瘸一拐的,是不是私自跑出来了,趁人没发现的时候快回去,不要让你父亲生气。”
许临渊拽过一旁的椅子坐下,无所谓的开口道,“生气就生气呗,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气死了更好,不用担心。”
赫连初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对他翻了个白眼,他是这个意思吗。
许临渊还是一如既往的听不懂话,一如既往的讨厌。
现在还当着他的面觊觎他的人,真以为自己藏的很好。
“我看你的腿受伤了,正好这里是医院,你快去找医生看看。”他说这话时表情严肃,眼里更是冰冷一片。
许临渊原本还想说没事的,他皮糙肉厚,过两天就好了。
但对上赫连初的眼神他什么也说不出来,身体莫名的瑟缩一下,感觉病房的空调开的有点低。
“好吧,我去去就回。”
说完许临渊就拖着受伤的腿离开病房去找医生。
看着许临渊的背影,赫连初的眸色暗沉,像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与此同时,樊雾这边,不知道过了多久,禁闭室的大门终于被人打开了。
刺眼的光照射进来,樊雾赶紧闭上双眼,但还是被刺激的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他感觉有人在他面前站定,他小心的睁开眼睛,对上一张熟悉的脸。
樊书爻居高临下的看着樊雾,面如寒霜,声音冷的不像话。
“真是长本事了,我要是不去找你,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回来了?”
樊雾听着他的声音,身体本能的瑟缩下,慌乱的摇着头眼尾通红。
“没有……大哥,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樊书爻不为所动,身后的保镖搬了把椅子过来。
他双腿交叠,浑身的气质危险,单手撑着下巴,“是吗?可我不想听你解释。”
保镖很有眼力见的递上戒尺,樊书爻面无表情的接过来。
樊雾一看,眸子瞬间睁大,刻在骨子里的恐惧瞬间冲上大脑。
为了不挨打,他赶紧凑过去,跪在樊书爻的腿前,用脸颊轻轻蹭面前男人的膝盖。
漂亮的眸子溢满了水雾,“大哥,我错了,不要打我,好不好?”
樊书爻冷哼一声,视线落在樊雾裸露出肌肤上红痕。
那是赫连初给樊雾洗澡时弄上去的,碍眼的红色在干净的白色上异常的刺眼。
他猛的俯下身,墨绿色的眸子在暗处显出诡谲,语调矜贵又慵懒,但字句间的压迫感不停的朝着他袭来。
“错了?我看你就是欠、打,以往你不管犯什么错我都能原谅你,
可你最不该的就是夜不归宿,还和不清不楚的人搞在一起。”
樊雾的身形顿了顿,歪了歪头,眼里满是迷茫,“?”
想了半天才明白他说的是赫连初。
“不清不楚,可是我们已经结婚了?”樊雾小声的反驳着。
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抬眸观察樊书爻的神色。
果不其然,樊书爻听了他的话更生气了,“结婚,我没承认那就不算!现在还学会顶嘴了!”
果然就应该打断他的腿,让他再也不能到处乱跑!
樊雾察觉到樊书爻危险的神色,视线落在来着的门上。
快速起身朝着外面跑,还没跑几步就被人抓着按在椅子上。
紧接着……就落在他的……上,……啪啪……两下,剧痛让他没忍住直接哭了出来。
呜呜咽咽的声音在禁闭室响起,“我……错了,大哥,不要打了……”
樊书爻这次没有心软,每次都没有留手,足以看得出来他很生气。
“呜呜……,混蛋,我要杀了你,……等我好了我一定要杀了你,你这个控制狂……”
樊书爻见他还有力气骂人,看来还是教训的不够。
……
……的……将椅子打湿,樊雾直接哭晕厥过去。
整个人都哭脱水了,樊书爻撩了把头发,眸色复杂,抱着樊雾走了出去。
等他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时,就感觉身后一凉。
刚想动,就听见罪魁祸首的声音,“别动……”
他瞬间就不动弹了,知道后面的人在干啥,身心羞耻下他直接化成蛇形,钻进被子的角落。
樊书爻的手还停在半空中,最终只能化作一声叹息,知道这次打的太厉害了。
声音温柔,诱哄道,“乖,小雾,快出来,还没上好药呢。”
见没有动静,樊书爻掀开被子,只看樊雾对着他的方向呲着牙,尾巴不安的动着。
樊书爻没管,直接单方面镇压,掐着樊雾的七寸将人缠在手腕上。
被人掐住七寸,樊雾也不敢动了,蔫了吧唧的任由樊书爻将他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