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初没有管在场的所有人,带着樊雾就朝着办公室走去。
樊雾路过韩慕川的时候,对着韩慕川露出一个挑衅的眼神,两人来到办公室,赫连初连忙叫人送来干净的毛毯和零食。
“小雾~”
他的脸上还带着刚才没褪下去的红晕,眼含春水的看着樊雾,还没等他说什么,外面就传来敲门的声音。
赫连初一脸不耐烦的转过头,“什么事?”
“抱歉初哥,我不是故意打扰你的,只是来叫你去会议室开会。”
是韩慕川的声音,赫连初撩了撩额前的碎发,开口道:“知道了。”
说完他转过头看着樊雾,柔声道:“小雾,你在这里等着我好不好,我一会就回来。”
樊雾看着桌子上的零食表示知道了,反正他的剧情已经结束了,剩下的的时间就是他的,索性就点点头。
安顿好樊雾,赫连初这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办公室。
此时的阳光正好,整个办公室都暖洋洋的,樊雾也被晒的昏昏欲睡。
这边岁月正好,樊书爻那边可一点都不好,秘书看着自家总裁浑身的低气压,恨不得直接钻进地缝。
“还没找到小雾吗?”
“总裁,我们查到最后樊少去的地方是赫连总的公司,之后就再也查不到樊少的消息了。”
“是吗?赫、连、初!”樊书爻声音暗哑,带着滔天的怒火。
关注樊雾的不止樊书爻一波人,林疏朗和许临渊也在打听樊雾的消息,许临渊因为被家里人关禁闭,现在还出不来。
最先出招的是林疏朗,他在赫连初的公司的内线原封不动的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他冷笑一声,听完汇报,直接捏碎了手上的酒杯。
还真有意思,他陪了赫连初这么多年,花了这么多心思在赫连初的身上。
又是送资源,又是当合作伙伴的,却远远比不过一个后来的联姻对象。
为了那个除了一张脸什么也没有的纨绔子弟竟然在全公司的面前跪地受辱,既然对他好换不来他想要的东西,那就不要怪他了。
他对着旁边的助理说:“把西郊的那个项目书准备好,我们去趟阿初的公司。”
“是。”
赫连初的公司。
前台看着林疏朗走进来,赶紧起身去迎接,目光对上他那双深情的狐狸眼。
瞬间像是被爱神的丘比特之箭射中了一样,眼冒爱心,声音都结巴了。
“林总,您……怎么来了,我们总裁……正在开会。”
“没关系,我去阿初的办公室等他就好。”温柔的嗓音响起。
他的身形像是加了圣光,他低垂着眉眼看前台小姐姐,嘴角微勾,眼里满是拉丝的缱绻。
把前台小姐姐迷得找不着北了,“嗯……,好……好的。”
直到林疏朗的身形消失在电梯处,她还没有反应过来。
突然,她猛地想起樊少还在总裁的办公室,思索了下,应该没事的。
林疏朗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赫连初的办公室,还不忘和路过的员工打招呼,这些员工无不被他迷得五迷三道的。
完全忘了把樊雾还在赫连初办公室这件事告诉他。
他看着员工的反应,要的就是这样的反应,打开办公室的大门,他环视四周,看见了躺在沙发上的樊雾。
他想过无数种两人再次相见的画面,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身形顿了顿。
抬脚走过去,阳光落在樊雾身上,雾绿色的发梢沾着细碎的光,柔软的铺在毛毯上。
墨黑色的眼眸轻阖,睫羽纤长如蝶翼垂落,鼻息清浅,侧脸线条柔和的像浸了光,
静谧柔和的场景让他一时之间愣在原地,身体不受控的弯下腰。
指尖轻抚樊雾的脸庞,樊雾在他进来的时候就已经醒了。
可能是阳光照的他太舒服了,身体很是困倦,就没有睁开眼睛,原以为是赫连初开完会回来,就没有在意。
直到脸侧传来冰凉的触感,他猛地睁开双眼,正好对上林疏朗充满魅惑又讶异的双眸。
他眉头紧皱,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懒散困倦,似是在撒娇,“你怎么在这?”
声音丝丝缕缕的传进林疏朗的耳朵里,挑拨着,他没晃过神来。
直接栽倒在樊雾的身上,脸埋进樊雾的颈窝,樊雾下意识接了他一把。
清冽冷泠的暗香瞬间钻进鼻腔,林疏朗耳尖一红,他引以为傲的自持在樊雾面前直接溃不成军。
赶紧把头抬起来,直接撞进樊雾点墨般幽深的黑眸里。
要不是知道樊雾的本体是条蛇,他都以为樊雾才是狐狸!
“你们在干什么?”赫连初震惊愠怒的声音响起。
赫连初几步走过来,将林疏朗拽起来甩出去,巨大的声响在办公室里响起,林疏朗的身体撞在茶几上,茶几不堪受重,直接裂成了碎片。
林疏朗也没好到哪里去,温热的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来,糊了半张脸,他抬手抹了一把,掌心全是血。
喉间的腥甜让他忍不住直接吐了一口血出来,眼前一黑,脑袋嗡嗡的,能看的出来赫连初用了多大的力气。
好不容易缓过来,抬眸就对上赫连初阴寒的眸子,原本清冽漂亮的凤眸此时没有半分暖意,只剩下如寒潭般刺骨的戾气,冻得人骨头缝里发寒。
他强忍着身上的疼痛,赶紧开口解释,“阿……初,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咳咳……”
“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当我瞎吗?”赫连初冷嗤一声。
“阿初,你误会了,我只是……不小心……”
赫连初此时什么也听不进去了,满心满眼全是林疏朗扑在樊雾身上的画面,眼睛逐渐变得猩红。
林疏朗眼瞅着赫连初还要过来打他,赶紧朝着一旁的樊雾求救,“樊少,你快帮我……解释解释,刚才只是个意外!”
樊雾看都没看他,慢悠悠的从沙发上走起来,伸了个懒腰,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眼里满是看好戏的恶劣,“解释?解释什么?难道你没有趴在我身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