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慕川似乎没有察觉到赫连初的动作,目光炯炯的看向赫连初。
看见他脸上的青紫痕迹,眼中闪过心疼,“初哥?你这是怎么弄的?疼不疼?”
赫连初还没等回答,韩慕川就自顾自的说着,满脸的义愤填膺,“初哥,是不是你的结婚对象为难你了,是不是他打的,
你的身体不好,他怎么下这么重的手?”
说着还要上手去摸,赫连初赶紧躲开,现在还不是与韩慕川撕破脸的时候。
忍着恶心开口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赫连初都开口了,韩慕川也不能揪着这件事不放。
看向樊雾的眼神带着敌意,但又不可避免的划过惊艳。
赫连初不动声色的挡住韩慕川的视线,脸色苍白,虚弱的轻咳一声,道,“慕川,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难道没事就不能找初哥吗?以前你不是这样的,我什么时候来找你都可以,
那句话说的果然没错,兄弟结婚之后果然就变了。”
他圆圆的狗狗眼低垂着,蔫哒哒的,看起来伤心极了。
周围人的视线全都集中在三人身上,带着谴责的意味。
平时韩慕川就是办公室里的开心果,虽然身居高位,却没有一点架子,反而很体贴,同事有事他都会帮忙。
公司里的人对他的好感都非常高,自然看不得他受委屈。
赫连初察觉到周围的视线,眉头轻蹙,正想着息事宁人的时候。
樊雾的笑声在身后响起,他一把扒拉掉前面的赫连初。
“起开,你挡着我了。”
傲慢轻蔑的目光落在韩慕川的身上,韩慕川身形一僵。
“想知道我是谁,你可以来亲自问我而不是堵在这,试图道、德、绑、架……”
樊雾上下打量着韩慕川,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韩慕川眼里闪过暗光,对上樊雾漆黑的眸子,仿佛被扒光衣服裸奔。
“我没有,你是不是误会了?”
“是吗?”樊雾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把视线转向旁边冒星星的赫连初身上。
此时的赫连初盯着樊雾的脸明显走神了。
樊雾眼皮一掀,抬手拍了拍赫连初的脸,“干啥呢?去给我泡杯咖啡,要凉的。”
周围人一惊,拍脸的动作虽然不疼,但对赫连初这样的上位者来说侮辱意味十足。
赫连初完全不以为意,脑袋里全是樊雾刚才的话,小雾是在维护他吧,对吧,这是吃醋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听着樊雾的要求,身形有些飘飘然的朝着茶水室走去。
待赫连初离开,韩慕川先忍不住了,经过刚才的一系列事情,他对樊雾的身份有了猜测,但还是问了出来,“你到底是谁?”
樊雾的眉眼轻佻,嘴角勾着笑,“很快你就知道了。”
“你……”他的话还没说完,赫连初就走了出来。
赫连初的动作很稳,手上端着一杯咖啡,小心的把咖啡递到樊雾的手边。
“小雾,你要的咖啡。”他眼里满是温柔,笑的一脸不值钱的样子。
周围的人看见赫连初脸上的笑都感觉不可思议。
他们很少看赫连初笑,平时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周身的气压很低。
即便长的再好看,也会被他身上的气场吓退,眼睛都不敢抬。
樊雾接过咖啡,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咖啡倒在手上。
原文是让赫连初天鞋,但他感觉那样很脏,不管是鞋还是人,索性就换成了手。
褐色的咖啡顺着樊雾白皙的指尖滚落,眸色幽深对着赫连初道,“跪下,——”
赫连初不敢置信自己听到的话,大脑直接宕机,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樊雾叫他没反应,薄唇轻抿,冰冷的声音响起,“怎么,不愿意?想想你的公司。”
他言尽于此,赫连初的全然没听进去樊雾的话,视线火辣辣的落在樊雾泛红的指尖。
耳尖爆红,一想到一会发生的事情,他就压不住心中的躁动。
他不止想……,……
韩慕川听着樊雾大言不惭的话,瞳孔骤然睁大,余光瞥见赫连初快要弯下去的膝盖。
大声制止,“不行,不能跪,初哥。”
他几步走过去想将人扶起来,但却被赫连初躲开了。
韩慕川尴尬过后,眼里满是愤怒,对着樊雾怒吼,“我不管你是谁,但你也不能这样羞辱人!初哥是不会跪的。”
“呵。”樊雾冷笑一声,视线落在赫连初的身上,“你也是这样想的吗?”
赫连初满眼厌恶,敢来打扰他的好事,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冷声道,“这是我与小雾的事,用不着你来管,做好你自己的事,不要逾矩。”
说完,他弯下膝盖,跪在樊雾面前,——
——黑色的西装裤绷紧,露出流畅挺拔的腰线,……
……
————
……
周围的人看的面红耳赤,呼吸都停止了,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我糙,这才肯呼吸。
眼瞅着差不多了,樊雾抽回手,抽出赫连初胸前带着的手帕,一根一根的擦着手。
赫连初缓缓站起身,伸手拿过手帕,心情很好的给樊雾擦手。
完全没有被羞辱到,反而心情愉悦。
樊雾任由赫连初动作,极具侵略感的视线落在韩慕川的身上。
嘴角勾着恶劣的笑,仿佛得了糖吃的孩童,“天真无邪”。
“如此,可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韩慕川眼里满是不甘和愤怒,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刺破了皮肉。
“你若不是拿公司威胁初哥,他……他怎么可能大庭广众之下……”
后面的话没说完,在场的人都听明白了。
樊雾不悦的抽回手,赫连初的手上还残留着樊雾指尖的余温。
他明明可以再多摸一段时间的,都怪韩慕川!
想到这,他的视线阴翳且冰冷,扫视众人。
“威胁,小雾可没有威胁我,都是我自愿的,我们是扯了证的合法夫夫,做什么都可以,不需要任何人多管闲事。”
“初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