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四目相对,其中尽显杀意。
赫连初眸底深处带着一层让人看不透的薄雾,“樊总,恕我拒绝,西郊的项目我可以自己争取,
至于感情的问题,我与小雾十分的相爱,所以不用您担心。”
“这样说来,你是不打算离婚了?”樊书爻墨绿色的竖瞳显露出危险的暗光。
“当然。”赫连初不卑不亢的说。
“好,你不要后悔,天色晚了,我就不留赫连先生在家过夜了,来人,送客。”
两人之间的谈话直接崩了,接下来的时间,樊书爻不断的针对赫连初的公司,一连翘掉了不少的大客户。
公司的员工苦不堪言,但赫连初丝毫不慌。
吩咐助理着手准备今天晚上的宴会,心情很好的挑着礼服,还让人去找了樊雾的位置。
与此相对的就是疯玩了几天的樊雾。
他接连好几天不回家,除了樊老爷子派人来找他无果之外,其余没有任何人来打扰他。
樊书爻那边也没有任何动静,以为自己的反抗生了效果,直接玩嗨了,把以往不敢玩的他都玩了个遍。
昏暗的酒吧里,五彩斑斓的灯光交织闪烁,到处都是纸醉金迷的疯狂。
强劲的音乐如汹涌浪潮,冲击着每一个角落,鼓点震得人耳膜发颤,仿佛要将灵魂唤醒。
隐蔽的卡座里,樊雾白皙修长的指,指尖捏着酒杯,威士忌琥珀色的酒珠顺着杯壁滚落。
身边靠着一个娇软可爱的美人,他的兽形是只白色的狮子猫,尾巴和耳朵暴露在外面。
樊雾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弄他毛茸茸的耳朵。
美人娇羞着脸,满脸红光的看着樊雾,眼里都是痴迷和爱慕。
樊雾的目光落在面前的牌局上,嘴角漾着笑,光影流动变幻间。
那双深邃的黑眸中漾着雾气,半敛着,越发衬得他的眉眼秾丽。
他将桌子上的牌甩到中央,薄唇轻启,“gameover!”
周围的人也没有在意,毕竟玩的也不大,相互对视一眼后对着樊雾就是一阵夸。
气氛正值高潮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这里。
赫连初看着周围混乱的场景,眉头微皱,他穿着一身干净整洁的白色西装,像只软弱可欺的兔子。
也确实是兔子,周身干净的气质和这里格格不入。
他有些局促的走进这里,看见樊雾时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小雾,你在这里啊!”
樊雾没想到他会找过来,“你怎么在这?”
“我担心你,你这么多天不回家……我很想你……”赫连初紧咬着唇,敛下眸子。
冰冷的视线落在樊雾身边的美人身上。
周围打量的视线落在樊雾和赫连初身上,让樊雾很不舒服,他还记得赫连初阴他这件事呢,心中的反感更甚。
避免别人说闲话,他起身拉着赫连初离开这里,来到外面,樊雾率先开口。
“说吧,什么事?我是不可能跟你回去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似乎是刚才走的太急了,赫连初小口小口的喘着粗气,脸色苍白。
身体还摇摇晃晃的,似乎下一秒就要摔倒,樊雾怕他碰瓷,赶紧用手扶了一下。
赫连初看着樊雾扶他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幽暗而满足的笑。
周身的气质瞬间改变,变得邪狞四溢,凤眼斜挑覆着冷戾。
反手抓住樊雾的胳膊,指节,指尖攥的泛白,目光没有半点退让揉着偏执的狠。
“小雾,我好想你,你能不能抱抱我?你夺走了我的第一次,难道是不想负责吗?”
他应激似的靠近樊雾,眼角噙满泪,大声开口。
这里是酒吧,周围来往的人不少,此时听见他的声音都用一种看渣男的眼神看着樊雾。
樊雾受不了被人这样看,甩开赫连初,“你踏马的到底想干什么?”
赫连初等的就是这个时候,顺着樊雾的力道倒了下去,手掌擦出血,再配上他姣好的容貌,周围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
樊雾眼皮直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就知道你不想负责,明明是你先开始的,二话不说就将我扑倒,然后……呜呜……”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樊雾猛的捂上了,“闭嘴,我负责,负责不就行了,你别说了。”
赫连初见目的达成,眼角的泪瞬间消失,反而换上一种坏笑,伸出猩红的舌尖舔舐樊雾的手心。
樊雾只感觉手心传来一股温热的触感,反应过来马上松开赫连初。
“你……你干什么?”
赫连初淡定的从地上坐起来,拍了拍西装上的土。
从容不迫的挽上樊雾的胳膊,凑近樊雾的耳朵轻声说,“老公,我有个宴会想请您和我一起参加,你说好不好?”
樊雾的耳尖被赫连初叫的痒痒的,瞳孔微微睁大转过头,正好对上赫连初惑人的眼睛。
“你叫我什么?”
“老公呀,难道小雾不喜欢我这样叫你吗?或者是——老婆?”
赫连初凤眸上挑,眉目含笑,本是一幅上好的美人含笑图。
樊雾却硬生生感受到了一股不怀好意的寒意。
浑身的汗毛直接竖起来了,他快速后退,审视的目光落在赫连初身上。
“你要干什么,别这样说话,怪渗人的!”
赫连初听见樊雾这样说,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眸色渐深,周身浮现危险的气息。
小声喃喃道,不断靠近樊雾,“原来不喜欢这样啊,那小雾喜欢什么样的?
温柔的,性感的,还是单纯的?”
“你说什么?”周围环境太过于嘈杂,樊雾并没有听见他说的话。
赫连初立马反应过来,捂着嘴咳嗽两声,“抱歉,如果你不喜欢这样,我以后不说了,那我们现在去参加宴会吧。”
樊雾还没等拒绝就被赫连初整个人打包塞进了车里。
樊雾恼怒的看着旁边的赫连初,“你干什么?我什么时候答应你去什么狗屁宴会了?”
赫连初从容不迫的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录音笔,播放刚才樊雾说的那段话。
‘闭嘴,我负责,负责不就行了,你别说了。’
樊雾的声音在车厢里不停的循环,赫连初双颊泛红,浅羞低敛,有些扭捏的开口,“难道堂堂樊少是打算说话不算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