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酒见樊雾闭上眼睛,吃东西的动作慢了。
看着樊雾精致的睡颜他情不自禁的伸手想触碰。
结果脚下一个没站稳,直接摔进了樊雾的怀里,樊雾睁开眼睛快速的扶住了他,嘴角带着笑,“怎么,就这么的迫不及待?”
郁酒反应过来,害羞的说,“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说完就要起来,这时,医务室的大门被人打开,“哥哥,听说你来了医务室,没事……啊……”
他看着两人的动作,神情恍惚,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你们在干什么?”
樊墨愤怒的大喊,几步走过来拉开郁酒。
樊雾看着樊墨无礼的动作,声音冷了下来,“小墨,你干什么?”
他起身绕过樊墨扶起郁酒,眼神不认同的看着樊墨。
“我干什么?我还没问哥哥你们在做什么?你不是讨厌他吗?”
樊墨明显有些不理智,樊雾对他的话感觉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说讨厌他了?你在说什么?”
他皱着眉看着樊墨,“你不要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明明说过的?”樊墨大声说道。
眼见樊雾迷茫的神情,樊墨把怒火对准郁酒,冲上前掐住他的脖子,恶狠狠的说,“你这个贱人,下贱胚子,竟然趁我不在勾引哥哥,去死吧你?”
郁酒被人掐着脖子,呼吸不上来,只能茫然的捶打着樊墨的手臂。
“不……不是……”
事情发生的很快,樊雾赶紧把他们分开,无奈樊墨的力气很大,死死的钳着郁酒的脖子。
樊雾压着怒火,薅着樊墨的头发把人拽开,樊墨吃痛松开郁酒,倒在地上眼泪汪汪的看着樊雾。
“哥哥,你竟然这样对我!”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樊雾,眼里都是泪水。
见樊雾不理他,他起身再次朝着郁酒冲过来,嘴里还嚷嚷着,“都怪你,都怪你这个贱人。”
马上快易感期,樊雾的脾气本身就压不住,再加上樊墨的不断挑衅,下意识的维护自己的伴侣,他抬手直接给了樊墨一巴掌。
“够了,不要无理取闹了。”
樊墨头被扇到一边,嘴角溢出鲜血,白皙的脸上巴掌印异常明显,泪水不受控制得掉下来。
“呜呜……哥哥,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打我……”
他脸颊薄红,倔强的看着樊雾,死活不肯低头。
等樊雾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过分了,侧过头对着郁酒说,“小九,你先离开,”
郁酒张了张嘴,但什么也没说,“我,知道了。”
等郁酒离开,樊雾有些烦躁的看着地上哭泣的樊墨。
蹲下身子,摸了摸他肿起来得脸,“好了,别哭了,这件事是我过分了,我给你道歉好不好?”
樊墨打开樊雾的手,转过头不看他,只是默默的哭泣,哽咽声不断的传进耳朵。
樊雾叹了口气,到底是omega,娇气是应该的,他不该动手的。
想到这,他强硬的掰过樊墨的脸,看着和他一模一样的脸,到底是心软了。
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乖,这件事是我的错,别生气了。”
樊墨没想到樊雾会哄他,冷哼一声,脸更红了。
樊雾知道他在闹脾气,起身抱小孩那样抱着他往外走。
“好了,好了。”
樊墨听着樊雾哄人的话语,埋在樊雾的肩颈委屈的哭了。
“哥哥!”
“嗯,怎么了?”
“哥哥,下次不能为了其他人打我了!”
“嗯。”
一路上收获了不少人的视线,此时正值放学,学校有不少学生。
周乐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看见樊雾两人时一愣,果断的拦住了樊雾的路。
脸上带着笑说,“三少,四少这是怎么了?”
樊墨听出来了是同班的人,头埋的更深了,手臂紧紧的搂着樊雾的腰。
他这个样子不能被人看见,怯生生的叫了一声,“哥~”
樊雾眼神冷漠的看着面前的周乐瑶,“这关你什么事呢?”
樊雾浑身的气息冰冷,显然对周乐瑶这种拦路的举动不满。
周乐瑶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但为了喜欢的人,还是冲了一把,“三少,话不能这么说,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一个班级的,关心同学也是我们的义务。”
“不劳你关心,他很好,让开。”
周乐瑶咬了咬牙,只能让开路,到底没有硬刚。
两人回到家,樊墨脸上肿的更严重了,不知是不是omega都那么爱哭,樊墨一路上的眼泪都没停过。
樊雾让管家找出医药箱,给他上药的时候眼泪噼里啪啦的掉,止都止不住。
“疼……呜呜,哥哥,我好疼……”
樊雾钳制住不断后退的樊墨,掐着他的下巴,“老实点,别哭了,药都白上了。”
好不容易上好药,樊墨搂着他的腰不让樊雾走。
“哥哥,我真的好伤心,好疼!”
樊雾原本想着直接甩开他回房间,但一想到樊墨会跟夏文唏告状,与其面对樊墨,他更不想面对夏文唏。
他抽出纸巾粗暴的擦了擦樊墨的眼睛,“你怎样才能不伤心?”
“你哄哄我好不好?”
“怎么哄?”
樊墨一听有戏,抓着樊雾的手放在头顶,“摸摸我的头,你今天抓的我好疼。”
樊雾被他的动作弄的一愣,感受到手上柔软的触感,他情不自禁的摸了摸。
樊墨则倒在樊雾的腿上,眼见着气氛正好,樊墨开口道,“哥哥,今天在医务室,你为什么任由……”
他唇瓣紧抿,后面的话还是没说出来,樊雾一愣,摸着他头的手一顿,“你认识玉九?”
樊墨眼睛微微睁大,“哥哥,你不认识郁酒吗?”
“我应该认识他吗?”
樊墨看着樊雾疑惑的眼神,不可能啊,哥哥怎么可能不认识郁酒!
除非——他们口中的不是一个人!
想到这种可能,他开口道,“郁酒不是住在我们家吗?哥哥怎么可能不认识他?”
听到郁酒的名字,樊雾皱起眉头,眼神厌恶的说,“好端端的你提他干什么?晦气死了。”
樊雾眼里的厌恶不似作假。
“可是……”你今天在医务室可不是厌恶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