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回答得樊雾把郁酒的胳膊搭在肩上,面对面的抱起来。
郁酒的体格比想象中要大,这样的姿势有点费劲,但樊雾只是皱了一下眉。
抬手把他的腿绕在腰上,“乖乖的,掉下去,我就不管你了。”
怀里的人一听,赶紧抱住樊雾,头深深的埋在樊雾的肩膀,把后面的腺体暴露在樊雾面前。
双生玫瑰的味道比刚才还要浓郁,谢景禾闻着空气中交缠的味道。
再看樊雾的动作,脸色很不好,嫉妒让他忍不住握紧拳头。
但最让他好奇的就是樊雾刚才和现在的强烈反差。
如果没看错的话,樊雾怀里的那个人就是刚才在食堂被围攻的人,当时樊雾对他多冷漠,现在就有多温柔。
樊雾没有理他,转身朝着安静的地方走去。
来到偏僻的角落,艾诺丝学院的风景建筑每一处都很出彩,这里很安静,树叶郁郁葱葱。
他把人放在旁边的长椅上,郁酒此时也清醒不少,低着头悄悄用余光看着樊雾,不敢说话。
樊雾抬手碰了碰他的脸,“为什么我每次见你,你都在被人欺负?”
郁酒脸一红,下意识的想要解释,但肚子不合时宜的想了起来。
他把头埋的更低了,悄悄的看樊雾的脸,见他没有反应,内心才松了一口气。
但这种生理性的需求是不可能阻止的,肚子跟交响乐似的,响个不停。
郁酒害羞的起身想要逃跑,樊雾抓住他的手,“你去哪?”
“我……我……”郁酒结结巴巴,脸红个彻底。
“你饿了,没吃饭吗?”樊雾疑惑的问,他还是头一次听见肚子饿了能出现这么大的声音。
他想了想,把郁酒安置在椅子上,说,“在这等着,要是我回来发现你不在,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知道了吗?——男朋友?”
“嗯。”郁酒低头回答。
樊雾这才满意的离开,等樊雾的身影消失,郁酒脸上的表情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就是彻底的冷漠,他对着旁边说,“出来吧。”
谢景禾从树后面走出来,脸上带着微笑,道,“你是郁酒吧,我真的很好奇你怎么做到的?小雾可不是那种会仗义出手相助的人?”
“关你什么事?”
“是不关我的事,让我来猜猜,小雾不知道你是郁酒吧?”
他时刻关注着郁酒脸上的表情,但郁酒伪装的很好,一丝情绪都没有外露。
谢景禾没在他的脸上看到想要的表情,难道猜错了?
“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郁酒冷冰冰的说。
“什么叫多管闲事,你怎么能这样说呢?”谢景禾摸了摸左眼的眼罩,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
郁酒心中冷笑,起身不断的靠近谢景禾,两人四目相对。
他看着后面不断靠近的身影,在谢景禾震惊的眼神下猛的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这位同学,你不要这样?请放开我!”
郁酒的声音无助,眼角的泪水汹涌而出,信息素也控制不住,在樊雾靠近的一瞬间瘫倒在地上。
谢景禾也不傻,转头就看见了身后的樊雾,赶紧解释,“不,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听我解释!”
樊雾没有听他说话,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放下手上的东西,对着谢景禾就是一巴掌。
谢景禾被打懵了,抬手制止,但一个a级的alpha怎么能打过远超s级的极优性呢,结局就是被樊雾按着揍。
郁酒适时的出来阻止,抓着樊雾的手,无助的说,“小雾……哥哥,别打了,我没事……真的……”
樊雾也很给他面子,停下手起身掏出手帕擦了擦手,“下次再遇见这样的事,就跑来找我,不要傻傻的等在原地被人欺负,知道了吗?”
郁酒乖乖的点头,低下头视线挑衅的看向谢景禾。
谢景禾倒在地上,死死的咬着唇,看见郁酒挑衅的眼神喉间涌出一口血。
他现在恨不得宰了郁酒。
咽下喉间的血,他看着樊雾开口问,“小雾,你为什么不听我解释就打我?”
樊雾皱着眉,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他,抬脚踩在他的胸口,“你谁啊?谁准你那样叫我的?”
地上的谢景禾对上樊雾陌生的眼神,他真的不认识自己?
不,不可能,不可能不认识他,除非……
猛的想到一种可能,他开口道,“我是谢景禾。”
听见他得话,樊雾的手一顿,俯下身抬手他的下巴仔细观察,“谢景禾?”
他打错人了?正在疑惑之间,郁酒有些紧张的开口道,“小雾,我疼!”
樊雾放开谢景禾,来到郁酒面前,“哪里疼?”
郁酒看着樊雾,抬手指了指后颈。
“要不要去医院?”樊雾问。
“不,不用了,我想休息一下。”
“好。”
等两人离开,谢景禾抬头看向天空,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结合刚才樊雾的动作和郁酒的反应,轻而易举的得到了一个结论。
那就是樊雾分不清人,他在国外曾经见过这种人,他们患了一种名为prosopagnosia的病,俗称脸盲症。
这种人只能通过特定的特征辨别人,在这种任何事物都可以改变的世界,唯一不变的东西那就是信息素。
樊雾是靠信息素来辨别人的,这就证明樊雾为何对郁酒有两种态度了。
但这也只是猜测,需要证据,他舔了舔嘴角渗出的鲜血,勾起一抹笑。
这边的樊雾,把郁酒带到了医务室,等人恢复过来,把手上买的三明治递给郁酒。
“吃吧,别饿死了。”
郁酒没接,声音哽咽,“对,对不起。我老是给你添麻烦。”
樊雾把三明治放在他手上,嘴角带笑,“说什么呢?你是我男朋友,怎么是麻烦呢?”
他百无聊赖的看着郁酒,有些漫不经心的说。
郁酒嘴上哽咽着,但眼神却直勾勾的看着樊雾,割裂感极强。
他慢吞吞的打开手上的三明治,小口小口的吃着,时不时看看樊雾的反应。
樊雾见他吃了,就躺在旁边的床上,闻着空气中似有似无的玫瑰香味闭上眼睛,缓解着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