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闷哼一声,脸颊薄红,细碎的头发贴在脸侧,额头上带着血迹。
苏枕书眼神失焦的看着樊雾,抬手按住樊雾的胳膊,“救救我……打120,送我去医……医院……”
他强撑着说完就没了意识,樊雾松开他,苏枕书顺着墙滑落下去。
樊雾皱眉,“碰瓷?”
他明明没有用多大的力气,等再看过去这才发现墙上被蹭了很多的血,周围地上也有血,应该是爬过来时沾上的。
眼下四周无人,要是把他放在这说不定都凉了。
蹲下身,掐起苏枕书的下巴,仔细辨认他的样子,结果什么也看不清。
放任不管死了还好说,要是没死就麻烦了。
这样想着,他抓起苏枕书的胳膊把人扛起来,然后走了出去。
路上,他随便拦住一个人说,“同学,帮忙打个120。”
那同学抱着书,听见声音抬头,猛的一惊,手上的书都掉了,“好,好的。”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苏枕书当着所有人的面被抬上了救护车。
学校的校长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件事,吓得吓得花容失色,头上的假发都掉了,赶紧通知苏家的人。
苏家的公子在学校被人袭击进了医院不说,还牵扯上了第一天上学的樊家三少,要死了要死了。
他赶紧下令彻查这件事,苏家也第一时间报警了,樊雾被叫去问话。
他推开办公室的大门,校长,老师,还有两个警察都在里面,现场的气氛很严肃。
他淡定的走过去坐着,双腿交叠,不耐烦的撑着下巴说,“找我什么事?”
警察率先说话,“樊同学,你别紧张,我们叫你来也只是想要了解下当时的情况,能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吗?”
“发生什么?我好端端的走在路上,突然被他抓住了,然后他就昏倒了,我把他带出来了,有什么问题吗?”
“有谁能证明你说的吗?”警察接着开口询问。
樊雾挑眉,“哦,所以,你们这是在怀疑我打了他?”
校长看了看樊雾的表情,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怕他生气,赶紧说,“樊同学,是这样的,那里的监控当时坏了,就是……有没有其他同学和你在一起?”
樊雾瞥了他一眼,“没有。”
就在此时,门被人突然打开了,樊墨着急的冲过来,“哥哥!”
他赶紧走过去抓着樊雾的手上下检查,担忧的说,“你没事吧?出什么事了?”
突然看见樊雾衣领上的血迹,他红宝石般的眼睛上染上怒色,“谁?是谁?”
校长看着樊墨着急的神色,默默的举起手,“那个,受伤的是苏枕书同学。”
樊墨转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随即皱起眉,苏枕书?那个学生会长,好熟悉的名字。
“所以呢,这和我哥哥有什么关系吗?”
警察看着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一愣,开口道,“这位同学你先别激动,当时监控坏了,你哥哥把他带了出来,我们只是来找他了解一下情况。”
“呵,监控坏了也怪不了我们,更何况我哥哥今天一整天都和我待在一起,哪来时间去打那个什么苏枕书,
按你们这样说,应该是我哥哥救了他,怎么,救人还不对了?”
“不是,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樊墨不和他们废话,“苏枕书死了没?”
“没有。”
“那有证据证据说是我哥哥做的吗?还是当事人亲口指证了?”
“都没有。”
“那就好办了,既然没有证据,我们可以告你们诽谤,等有证据再来问吧。”
说完樊墨就带着樊雾离开了,回到家的樊雾就看见了夏文唏。
“真是稀奇,你今天在家啊。”
夏文唏对樊雾的话熟视无睹,眼睛跟激光死的扫视着樊雾,视线猛的停在樊雾衣领的血迹和贴着创口贴的手上。
他赶紧走过来,抓着樊雾的手问,“小雾,这是怎么了?是被人欺负了吗?”
“没有。”樊雾甩开他的手,径直上了楼。
夏文唏没在他这得到答案,把视线放在樊墨的身上。
“小墨。”
樊墨脸上带着笑,把今天的事都说了,着重关于苏家的事。
“好了,爸爸,我要去看看哥哥。”
“好,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解决的。”
“嗯。”
等他们的身影都消失,郁酒从暗处走出来,把他们的话都听进去了。
他焦虑的咬着手指,漂亮的手的手指顿时出血了。
他原以为放着苏枕书不管就会有人发现他,当时监控坏了,又没有人证,这件事就会不了了之。
但没想到竟然把小雾扯了进来,该死的,还是下手轻了,竟然让他跑了出来。
这边樊墨敲了敲樊雾的门,“哥哥。”
里面传来沙哑的声音,“干什么?”
“哥哥,你饿了吧,要吃什么?我让保姆阿姨给你做。”
“随便吧。”
“好。”
苏家那边,他们听见消息的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
“医生,小书怎么样了?”
“没事,脑袋没什么大问题,可能会有点脑震荡,有问题的是他的肋骨,断了两根,休养休养就好了,他是alpha,恢复能力强。”医生翻着报告单说。
“好的,谢谢医生。”温知许对着医生道谢。
苏谨言安慰着他,“没事的,知许,不要担心。”
温知许已经从校长那边的的得知跟樊家有关,但是具体情况只能等小书醒过来再说了。
苏枕书不愧是alpha,当天晚上就醒了,他捂着头坐起来,看见旁边的两人,道,“父亲,爸爸,我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你被人打了,不知道?”温知许没好气的说。
苏瑾言还算是沉着冷静,摸了摸温知许的头发,询问苏枕书,“小书,但是你有没有看见袭击你的人?是樊家的人吗?”
苏枕书摇摇头,道,“我不知道,但是走到一个拐角就被人打了,只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
打他头的人他不知道,但是打断他肋骨的人,他倒知道是谁,但不知为何,他就是不想说出来。
苏瑾言看着他的样子,“好,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