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酒不可置信的看着樊雾,眼里泪花闪烁,“不……,小雾哥哥,你听我解释,我没有那样想,那天我不是我自愿的……,我……”
“够了,不要再说了,出去,我不想听你解释。”
郁酒的解释在樊雾看来就是在狡辩,他看着还赖到地上不走的郁酒,语气严肃的说,“我说出去,你没听见吗?”
郁酒眼里的泪水如同掉了线的珍珠,精致漂亮的脸上更是惨白一片,端的就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可惜了,樊雾看不见,就跟跳舞跳给瞎子看一样,丝毫没有作用。
郁酒在那哭了半天,樊雾除了眉头越皱越深,没有任何动作,甚至有些不耐烦。
他低着头掩下眼底的情绪,不应该啊。
樊雾看着他哭哭啼啼的样子就不耐烦,既然他不走,他离开就是了。
起身朝着外面走,就在这时,医务室的门被人打开。
樊墨抱着猫走进来,“哥哥,你看我找到了什么,是小猫哎!”
他高兴的举着手里的猫,猫吓得浑身颤抖,都是活爹,它刚逃出去没多久就被樊墨的人逮住了,现在好了,又回来了。
樊雾对上他火红色的眼睛,“哦,我已经不想摸了。”
说完没顾樊墨的表情转身就离开了,樊墨看着樊雾的背影,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丢下手上的猫,眼睛缓缓转动,看向一旁的郁酒。
“你干了什么?谁让你进来的?”他语气冰冷,一步步靠近郁酒。
俯下身掐着郁酒的下巴,看着他脸上楚楚可怜的表情,一想到他刚才就用这样的表情看着哥哥,心中怒气更深。
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收起你这副狐媚子的表情,不要试图勾引哥哥,再有一次,我打断你的腿,毕竟像你这样的姿色omega,就算断了腿也有不少人要。”
郁酒的被打的头偏到一边,他捂着脸看着樊墨,脸上尽显单纯,“小墨哥哥,我不,我……”
樊墨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他,掏出手帕擦拭着刚才碰过郁酒的那只手,“不要试图解释,你什么心思我还能不知道,识趣点,别再靠近哥哥。”
说完就转身离开。
樊雾回到教室,一人试图围过来。
“三少,你的伤好点了没?”一个男生开口问。
樊雾抬眸看向说话的人,依旧看不见脸,“你谁呀?和你有关系吗?”
“没……没有……”
“那你问什么问,闲得慌吗?有这空还不如好好学习,题会做了吗?
课文背了吗?成绩有没有上升?为什么没有拿到第一名,是不是自己不够努力?”
一阵输出让询问的人一愣,“我……我……”
他磕磕巴巴的想说什么,但又无法反驳。
只能抿着唇跑开了,其余的人见状也不敢说什么,只能悻悻的离开。
就在这时,樊墨回来了,教室里的氛围有些奇怪,但他也没在意。
坐在樊雾旁边,扭捏着身子动来动去,时不时看向樊雾,试图寻找话题。
他以为自己做的很隐蔽,实则眼神炙热的生怕樊雾看不见。
樊雾最后实在看不下去,开头道,“你屁股长虫子了,有话就说,动来动去的想干什么?”
樊墨想问刚才在医务室发生了什么,还没等他开口呢,老师就进来了。
老师敲了敲黑板,道,“下周就要月考了,这回都长点心,争取考个好成绩。”
“还有就是,为了激发你们的热情,我决定按照成绩排座位,月考第一名有权利挑选自己的同桌。”
老师的话就像是往水里丢下一颗炸弹,瞬间整个教室窃窃低语声不断,有的人甚至打了鸡血。
就比如周乐瑶,她第一时间看向樊墨,眼神势在必得。
她的成绩本身就不差,只要在这段时间勤能补拙,多请几个老师,她相信一定能成为第一名。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门外响起,“报告。”
“进。”老师看向声音的来源,是郁酒。
他缓缓走进来,白皙的脸上巴掌印异常明显,“抱歉老师,我迟到了。”
老师神色复杂的看着他的脸,“没事,进来吧,你的脸,没事吧?”
郁酒捂着脸低下头,低声说,“没事儿,老师,我没事儿。”
“嗯,回座吧。”
经过郁酒的这一打岔,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在他身上。
无他,郁酒现在的排名可是年级第一,不出意外,下次月考的第一名还会是他。
每个人的眼神都晦暗不明,各种各样的情绪,如同附骨之蛆一样涌过来。
怨恨,嫉妒,猜测,怀疑,甚至还有杀意。
无他,原本不起眼的他,却因为自身的成绩,现在成为了所有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郁酒不明所以,身后的樊墨视线仿佛要把他凌迟。
他不敢回头,身子不断往前,试图脱离这股视线。
“好了,开始上课了。”
老师的话及时解救了他,周围人的视线逐渐转移。
一堂课的时间很快就过去,老师做了下最后的结尾,道,“好了,下课吧,有不会的题及时提问,不要往下拖,越拖越多。”
说完老师就离开了,樊墨把试卷推到樊雾面前撒娇道,“哥哥,这道题我不会,你能教教我吗?”
樊雾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皱着眉说,“你是猪吗?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这种题你要是不会,就别说是我弟弟。”
樊墨被樊雾说的一愣,看着他随手指着的题,试卷的第一题,一道非常简单的基础题,他的脸色一僵。
“哥哥,我……”
樊雾没听他说话,起身就往外走,樊墨急忙询问,“哥哥,你去哪里?”
“怎得,我上厕所也要给你报备?”
“不,不是。”
樊雾不想听他说话,几步就消失在门外。
看着樊雾离开的背影,他愤怒的摔了笔,该死的,他怎么这么不小心。
樊雾洗完手出来时,路过一个走廊,拐角,被里面的一只手抓住。
他反应很快,转身直接把人按在墙上,力道之大能听见清晰的撞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