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雾可不管外面的人,在009的投喂下,他已经开始昏昏欲睡,小孩子的身体很容易困。
外面的人见樊雾半天没有反应,急的让人去拿备用钥匙开门。
009听着门口的响动,挥手把樊雾吃剩下的零食收拾干净。
他们进来的时候看见的的就是倒在床上睡觉的樊雾。
见人没出事,樊亦辰忍不住嘟囔了一句,“真是的,害他们这么着急,结果自己倒好,一声不吭的睡着了。”
夏文唏看着樊雾,叹了一口气,没出事就行,开口道,“让厨房温着晚饭,免得小雾晚上起来饿。”
“行了,时间不早了,大家早点回去休息,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说。”
第二天一大早,樊雾只感觉浑身都很热,像是被丢进火炉里一样滚烫。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入目的就是一片饱满的胸肌,棕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显得是那么的有色泽。
他的脸此时正和这片胸肌严丝合缝,脸上软软的触感让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风信子的味道不断的钻进他鼻腔。
意识到他正在某个人的怀里,他使劲的推搡着,“放……放开我,我要喘不上气来了。”
夏文唏被樊雾推的呢喃了一声,又搂紧了樊雾,“乖,再睡会。”
樊雾感觉像是被钢筋勒住一样,他忍无可忍,用尽全力抬手拍向夏文唏的脸。
被人用力一拍,夏文唏这才清醒,睁眼正好对上樊雾愤怒的眼睛。
只见怀里的人缓缓的站起来,漂亮的深红色眸子里带着丝丝厌恶,质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被问的夏文唏有点心虚的摸摸鼻子,他看着和自己一样的深红色眼睛,心中感叹,真好看,不愧是他的崽儿。
昨天晚上他是偷偷溜进来的,想着等天快亮的时候再离开,没想到直接睡死过去了。
他尝试着解释,“那个……小雾,我说我梦游……你信吗?”
“呵,不信,什么梦游能让你从三楼一路精准的找到我的房间,还准确的爬上床。”樊雾丝毫没有给夏文唏留情面。
“对……对不起,是爸爸错了。”
“我不接受,现在,立刻马上从我的房间滚出去。”
“哦。”
夏文唏捡起地上掉落的衣服,一步三回头的看着樊雾。
早餐时间,一家人坐在餐桌上,樊修远用哀怨的眼神看着夏文唏,谁懂他半夜睡到一半,起床发现老婆不见的感受啊。
夏文唏倒是泰然自若,看着一旁的郁酒,他斟酌着开口,“小雾,小墨,小酒从今天起就要住在咱们家了,
待会他和你们一起去幼儿园,他是爸爸和父亲已故朋友的孩子,和你们同岁,我相信,你们一定会玩的很好的。”
樊墨一如既往的乖巧,脸上露出甜美的微笑说,“好的呢,爸爸,我一定好好照顾他的。”
樊雾倒没什么感觉,不过他隐隐能感觉到樊墨对郁酒好像有敌意。
夏文唏听到樊墨的回答,用殷切的眼神看着樊雾。
樊雾喝着杯子里的牛奶,因为看不清夏文唏的脸,所以也不知道夏文唏在看他。
喝完就下桌准备去上学,樊墨和郁酒见状赶紧跟上,夏文唏在后面喊,“小雾,小墨还有小酒,爸爸放学去接你们。”
樊雾听见脚步一顿,转过头一字一句的说,眼里全是不信任,“别了,我可不用,你还是跟你的工作过一辈子去吧。”
夏文唏语气一噎,别看他五大三粗的,但他可是科研人员,有些独属自己的工作室,专攻信息素腺体方面的,工作方面确实比较忙。
樊墨刚出生时就检查出性状和自身不匹配,极易出现早夭,时常伴随着低烧,浑身剧痛等反应,为了保住樊墨命,他恨不得三百六十天天天泡在工作室。
自然而然的忽略了樊雾,等到他反应过来时,樊雾已经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这样想着他看向罪魁祸首,樊修远背后一凉,转头看着自家媳妇看着他,他哆哆嗦嗦的问,“怎……怎么了?”
夏文唏可不是受气的主,他抬手就揍了樊修远一拳,椅子猛的砸在地上,紧随而来的就是樊修远的惨叫。
“妈的,你当初信誓旦旦跟老子说能教好小雾,我才把孩子给你,现在咋就变成这样?”
“要不是当初你装出一副清冷,智商高的样子,真以为老子能看上你?”
“现在怎么了?智商退化了?我估计外面的狗都比你智商高?”
樊修远被一阵嘴炮输出,根本就还不了口,只能闭嘴,默默挨打,旧伤没好又添新伤。
樊雾这边,三个小豆丁挤在后座,樊墨眼神怨恨的看着郁酒,他就知道他和郁酒命里犯冲。
刚才上车时,樊墨想打发郁酒去坐副驾驶,省着碍眼。
“小酒弟弟,我看你身体不太好的样子,你去坐副驾驶吧,不容易晕车。”樊墨脸上带笑,声音甜甜的说。
郁酒看着面前挡着门的樊墨,低着头小声说,“没关系的,小墨哥哥,我不晕车,谢谢你的关心。”
樊墨看着眼前这个听不懂人话的人,凑近他压低声音说,“我说让你去坐副驾驶,你听不懂人话吗?”
郁酒听见他的话,低着头仿若惊弓之鸟,身子往后一倒,坐在地上。
“对不起,小墨哥哥,都怪我没站稳。”
前面的司机看见,赶紧下车,“哎呦,这是怎么了,怎么还摔倒了。”
郁酒被人扶起来,看着司机小声的感谢说,“司机叔叔,谢谢你,不怪小墨哥哥,是我没站稳。”
司机一听心疼坏了,还真是个善良可爱的孩子。
转头对着樊墨说,“墨少爷,我们快些走吧,要迟到。”
樊墨皱眉质问,“司机叔叔,你是在怀疑我吗?”
司机毕竟在这里干了很多年,自然知道只这家人的本性,不管面上多和善,骨子里都不是好说话的主,也清楚樊墨对樊雾的占有欲,自然容不下突然插进来的郁酒。
他恭敬的说,“当然不是,您误会了,墨少爷。”
樊雾在里面亲眼目睹这件事的整个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