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雾没动,其他人也不敢催,最后夏文唏带着郁酒来到了樊雾的面前,蹲下身子,伸出手想抱抱樊雾。
还没等抱上去,就被樊雾躲开了,“别碰我,你好脏。”
被嫌弃的夏文唏也不在意,把一袋饼干递到樊雾手上。
“小雾,这是爸爸给你带的饼干。”
说完他伸手把旁边的郁酒推上前,“这是郁酒,从今天开始就是你的弟弟了,开心不,你们要好好相处啊,……”
他说的话樊雾没听,眼睛死死的看着手上的饼干,开口问,“这只是给我的吗?”
夏文唏脸上的表情一顿,有些不自然的说,“当……当然,这可是爸爸特意给你带的。”
“我该高兴吗?”
夏文唏看着樊雾的表情,担忧的问,“小雾,怎么了,是饼干不喜欢吗?我让人给你换好不好?”
“我看起来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什么?”夏文唏有些手足无措,求助的看向樊亦辰。
“你把别人不要的饼干给我,是希望我高兴吗?”樊雾用质问的眼神看着夏文唏。
夏文唏赶紧解释,“小雾,你怎么了?这不是你喜欢的饼干吗?”
樊雾冷笑一声,“我不喜欢,喜欢这个饼干的是樊墨,我从来都没喜欢过,你把他挑剩下来的饼干送给我,还指望我高兴吗?”
这样说着,他当着夏文唏的面把饼干丢在地上,狠狠的踩上去,饼干碎裂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樊修远一脸震怒的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樊雾,高阶alpha的信息素压下来,空气中弥漫紫蔷薇的味道。
“小雾,谁准你这样和爸爸说话的?”
樊雾虽说也是alpha,但还没有分化等级,再加上小孩子的躯体,空气被压缩,让他呼吸一滞。
夏文唏是最快反应过来的,起身反手就给樊修远一巴掌,“你干什么呢?拿信息素压小孩子,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被打的樊修远立马老实下来,委屈的说,“唏唏,我这不是帮你出气吗?”
“你是个成年人了,不知道这种方法有多危险吗?更何况这还是你儿子?”夏文唏震怒。
“我儿子又怎样,再怎么说他也是个alpha,不能娇生惯养。”
夏文唏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当初怎么就找了这么个傻逼,压住怒火,向上翻了个白眼,最终还是气不过,上去直接一阵爆锤。
“啊啊啊啊啊,老婆,唏唏,别打了,我错了!”
樊亦辰一阵无语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信息素那块他确实没反应过来,刚想安慰安慰下樊雾,就被樊雾狠狠的踩了一脚。
樊亦辰看着鞋上的脚印,有些欲哭无泪,这双鞋是他新买的,“小雾,你为什么踩我呀?我做错了什么?”
连郁酒都没幸免,被樊雾推倒在地,樊雾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挡道了。”
说完就转身离开,路过被打的樊修远时,樊雾特意停下来,对着他冷哼一声,随后扬长而去。
樊修远指着樊雾,“老婆,你看他?”
他原本指着夏文唏能给他做主,没想到等来的又是一巴掌,他捂着脸,“老婆,你为什么又打我?”
夏文唏打的正上头,根本没听见樊雾的冷哼,以为樊修远当着他的面欺负樊雾。
等樊墨放学回来,正好赶上吃饭,餐桌上愁容满面,夏文唏一脸愁容,樊修远倒是不在。
樊砚舟倒是没什么反应,樊亦辰在那拿着叉子在那戳戳戳。
最让他注目的就是夏文唏旁边的那个小孩。
他扬起笑容问,指着郁酒问,“爸爸,他是谁呀?”
餐桌上的人这才注意到樊墨,夏文唏看见樊墨就跟看见救星一样,快速的走过来说,“小墨啊,你回来了,快去看看你哥哥,他一天没吃饭了,我给他送饭,他根本就不见我。”
“发生了什么?”他抬头问夏文唏,夏文唏简要的把事情的经过给樊墨说。
樊墨低着头眸色冷了下来,他接过佣人手里的餐盘,转身上楼,“行,我知道了。”
他从楼梯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郁酒,郁酒的样貌很出众,唇红齿白,银白色的发丝蓬松柔软。
最让人注目的就是他那粉色的瞳孔,看人时似有流光闪过,漂亮的眼眸自然下垂,眼里隐隐有水雾弥漫,看着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虽然他看起来单纯无害,但樊墨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绝对是个麻烦,必须想办法把他赶走。
他来到樊雾的房门前,整理了下着装,“哥哥,是我,我给你送饭来了。”
“滚,我不想看见你。”樊雾愤怒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对不起,哥哥,都是我的错,要不是因为我是omega,我……呜呜……”
他虽然是哭着的,但是眼中丝毫没有悲伤,眼睛死死的看着门。
“呜呜呜……哥哥,你开门好不好,打我骂我都行……,你别不理我……”
樊墨哭了半天,嗓子都哑了,以往这时候樊雾就应该开门了。
他的算盘算是打错了,樊雾也不是原主,他可不吃樊墨那一套。
此时的他正坐在床上,手上拿着009给的零食。
【宿主,好吃吗?要不要再来点?】
“嗯,谢谢小九。”
【不用客气,多吃点,我这里有很多】
“好的。”
下面的人等了半天上面也没有动静,终于忍不住上楼去看,只看见樊墨一个人端着餐盘在门口哭。
樊墨看见他们,声音哽咽的说,“爸爸,哥哥也不给我开门,肯定是生气了,你们做了什么?”
夏文唏回忆着今天的事,无论是饼干,还是郁酒,再者是樊修远的事,他都应该给小雾一个交代。
他眼里带着悲伤,这些年他确实愧对樊雾,还有那个樊修远也是个傻逼,把孩子交给他,是他这辈子做的最大的错误。
他敲了敲门说,“小雾,你把门开开好不好,我给你道歉,不解气的话我再打一顿你父亲,然后让他给你道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