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疏辞愣在原地,是啊,他现在是以什么身份质问樊雾呢?
可是,他的心好疼啊!
眼角不自觉的流泪,突如其来的味道布满房间,香甜带着苦涩。
美人垂泪本应该是惹人怜惜的画面,但在樊雾的眼里就是方疏辞一直在勾引他。
欲望和理智相互博弈,樊雾拼命压制着想要吃了方疏辞的欲望。
几步走到他的面前,把人抱起来放在桌子上,凑上前舔了舔他眼角的泪水。
“对不起,阿辞。”
方疏辞闭了闭眼,睁开时就对上樊雾那双充满欲*念的眼睛,猩红的舌尖半隐半现。
突如其来的温柔让方疏辞愣在原地,好久没有缓过神。
“小雾?”
泪水的味道带着点苦涩,像是未熟透的青梅,清苦微涩在舌尖漫开,紧紧的缠在喉间,淡而绵长,有些微甜。
好吃的!
樊雾面露惊喜的看着方疏辞,没等方疏辞反应过来,樊雾把方疏辞压在桌子上,俯身他脸上泪水舔干。
见好吃的没有了,樊雾的内心烦躁,掐着方疏辞的下巴,厉声说,“哭。”
“什么?”方疏辞一愣。
樊雾听着他的回答,见他半天没有动作,起身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
“我说哭,哭出来。”
被打的方疏辞偏着头,不理解樊雾为什么执着让他哭。
但还是听话的遵循樊雾的意思,方疏辞哭起来不像别人那样即喧嚣又丑。
反而有种悲泣的韵味,有种古代美人的愁韵。
滴滴泪水顺着眼角划落,未落就被樊雾尽收。
还嫌不够多,对着方疏辞的脖子就是一口,之间泪水汹涌而下。
刺痛让方疏辞的声音从唇间溢出,脚上的锁链哗哗作响,为其配乐。
……
(哈哈,不能再写了,我怕刹不住)
不知道过了多久,方疏辞只感觉浑身的痛觉失灵,失神间被樊雾抱到浴室。
樊雾看着浴缸里血刺哗啦的人,捂着鼻子皱眉。
但不管用,香甜的味道疯狂的往他鼻子里钻。
他只能快速的给他处理伤口,虽然包的不好看,但总比没有强。
等包扎好,这才让味道淡些。
把人放在沙发上,拍了拍方疏辞的脸,“醒醒,回神了。”
可能是失血过多,方疏辞的脸色惨白,“小雾。”
沙哑的声音让樊雾一愣,“嗯。”
视线转向一旁堆着的饭菜,看样子应该是一天没吃饭,他皱眉,“你没吃饭?”
听见声音的方疏辞点头,“我在等你,你说你会回来的。”
不知为啥樊雾竟然有点心虚,怕人饿晕,他打开桌子上的小蛋糕。
刚才的动作让它变的歪歪扭扭的,完全看不出之前的样子,倒还能吃。
樊雾把人扶起来,叉起一块放在方疏辞嘴边说,“吃吧,别饿晕了,我特意带回来给你的。”
听见樊雾的话,方疏辞猛的抬头,眼中情绪复杂,张嘴吃了进去。
甜腻的味道让他皱眉,他不喜欢吃甜食,但因为是樊雾喂的,即使不喜欢他还是都吃了进去。
回想起刚才的事情,他偷偷的看着樊雾,莫不是小雾在这种事上有特殊的癖好,但总感觉哪里不对。
樊雾见他眼神不对,皱眉,“怎么?”
方疏辞摇头,“没什么。”
“阿辞,你只要老老实实的,我会对你好的。”樊雾摸着方疏辞的脸说。
“老老实实,我这样还不老实吗?每天像个金丝雀一样待在家里等着你回来,这样还不够吗?你还想要我怎样?”他自嘲的说。。
“哈?”樊雾一愣,没想到从他嘴里能说出这样的话,也是,之前是高高在上的方家继承人,如今沦落成这这样,不甘心是对的。
想到这樊雾冷笑一声,掐着他的下巴,“你不甘心?”
没等方疏辞回答,樊雾接着说,“你本来就是我买回来的,你不想待在我身边还想去哪里?去你自认为朋友的家里,别搞笑了,他们恨不得你摔的更惨。”
方疏辞听着樊雾充满占有欲的话很兴奋,但脸上端着清冷自傲的样子说,“不……不是这样的……”
“那是咋样?你现在除了这副身子还剩下什么?别告诉我,你想去卖?”
“我,我没有……”
樊雾可管他,甩开他的脸,“老实待着,别耍花样,知道吗?”
见人不回答,樊雾甩了他一巴掌,“听见没有?”
方疏辞仍然不回答,樊雾的怒气更盛,把人拽起来,凑近,两人鼻息相近,“我说话,你没听见吗?”
方疏辞倔强的看着樊雾,抬手推搡,“放开我,小雾,放我离开吧,你的钱我会还你的?”
樊雾气笑了,感情他刚才说的话一点也没听进去,“还?你拿什么还?”
“就你现在这落魄的样子,欠了一大堆债,除了我,谁还敢要你?”
“我去工作,打工,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会还给你的,我不想再这样了。”
樊雾听着他的话眼神愈冷,抓着方疏辞脚上的锁链就往卧室拖。
被人狠狠的扔到床上,方疏辞眼前一黑,“你要干什么?”
樊雾冷笑,干什么,“与其让你出去卖,还不如让我现在现在吃了你。”
“吃了?”方疏辞喃喃自语,是他想的那个样子吗,他的眼底藏着激动。
就在他想着如何激发出樊雾的授予(谐音)时,门铃响了。
樊雾的动作一顿,原本是不想管的,但是门铃一直响。
樊雾只能丢下方疏辞去开门,完全没注意方疏辞眼底黑暗和不悦。
等打开门,一个人影扑了过来,樊雾下意识的接住他。
君寒浑身酒气的抱着樊雾,嘴里喃喃自语,“小雾……小雾,我……”
“君寒?”
等樊雾看清楚来人,嫌弃的把君寒丢在地上,“你来干什么?还喝了酒?”
听见熟悉的声音,君寒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声音的来源扑。
“小雾……”
樊雾皱眉躲开,知道和酒鬼说不通,拉住君寒的胳膊把人甩在沙发上。
脑海里想着君寒的地址,好让人把他送回去,但想了半天,发现他根本就不知道君寒住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