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还是没有拒绝殷扶云,“好吧,我答应你。”
殷扶云一听,赶紧走过来,轻声说,“谢谢你,小雾。”
他们这边倒是好了,方疏辞那边都快要气疯了,眼见着天色一点点变暗,门口依然没有动静。
他焦虑的一遍一遍扯着脚上的锁链,为什么?为什么小雾还没有回来?
天色渐暗,点点星光覆盖夜空。
樊雾两人坐上了今天的最后一程是摩天轮,摩天轮缓缓上升,下面的建筑越来越小,远处的灯火映入眼帘。
樊雾看着对面的殷扶云,按照人类的习惯,过生日不应该吃蛋糕和陪在家人的身边吗?
想到这,他也这样问了,“你不应该让家人陪你过生日吗?”
殷扶云转过头看向樊雾,眼底闪烁着樊雾看不懂的情绪,他们不爱我,也不会记得我的生日的。
但他不能说,脸上扬起笑容,“他们,不在这里,所以,我现在只有你。”
他一边看着樊雾一边说,眼里闪着星光。
就在这时,天空中放起烟花,樊雾被吸引,目光落在远处墨色的夜空。
烟花骤然炸开时,像被揉碎的鎏金碎钻,从天幕深处泼洒而下,细碎的光粒如同星河般洒落。
殷扶云看着樊雾的侧脸苦笑,没有说什么。
时间一晃而过,两人坐车回去的时路过一家蛋糕店。
樊雾思索过后还是叫停了前面的司机,带着殷扶云下了车。
“小雾,怎么了?”殷扶云问。
樊雾没说话,店门前的铃声响起,店员是个女生,她脸上带着甜美的笑,“您好,请问要些什么呢?”
看见樊雾两人时明显一愣,无他,两人的样貌实在是是太出众了。
特别是后面的那位,看向前面的人是眼里充满了不易察觉的爱意。
对此,她判断两人是恋人,她走出来,轻声询问樊雾,“请问您需要什么样式的的蛋糕,我可以为您介绍。”
樊雾看着柜台里面琳琅满目的蛋糕,转过头询问殷扶云,“你想要什么样式的?”
殷扶云惊奇,“小雾,你要给我买蛋糕吗?”
“不然呢?”樊雾反问。
殷扶云听见他的回答,手指微微蜷缩,脸上的笑意真心实意,声音温柔,“你来就好,只要是你送我的,我都喜欢。”
樊雾皱眉,他不知道应该选哪个,也不知道什么样式的合适。
犹豫不定间他选择问009,“小九,我应该选哪个?”
009看着后面的狗崽子,冷笑一声,选择了柜台里最丑最艳的蛋糕。
樊雾对009的选择没有丝毫怀疑,对着店员说,“就这个吧。”
店员看着樊雾手指的那个蛋糕,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快速反应过来,问,“这个啊,那个……我能问一下,这个蛋糕干什么用吗?”
“过生日。”樊雾认真的回答。
店员嘴角一抽,视线转向那个蛋糕,通体呈现红黑色,上面用红色和绿色的花朵装饰,纹路也一言难尽,歪歪扭扭的。
“要不,您再考虑一下?”店员尝试劝道。
“不用了,就这个吧。”樊雾直接拍板,009不会出错的。
店员无言,只能把求助的目光转向殷扶云,试图让他劝劝樊雾。
谁曾想殷扶云不但不劝,反而助纣为虐,笑着说,“就这个吧,请帮我们包起来。”
“额……好。”见他们决定了,店员也不再劝。
看着手上的蛋糕,这是店长突发奇想做的,非得摆在柜台里,说是要等待它的有缘人。
其他人拗不过,只能顺着他的意思,想着不会有人会买看起来不好吃还不好看的蛋糕,索性就摆在角落里,就当买店长的开心了。
哎,想到这她只能叹息,在柜台里又包了个草莓味的小蛋糕,希望樊雾能看在这个小蛋糕的份上,不要投诉他们。
把包好的蛋糕递给樊雾,殷扶云见状走过来说,“给我吧。”
“好的,您慢走,欢迎再来。”
一路上,殷扶云都拿着那个“丑陋”的蛋糕,眼底的情绪让人看不懂。
他看向樊雾说,“谢谢你,小雾,这是我过得最好的生日,真的很谢谢你。”
樊雾看向殷扶云,他虽然是笑着的,但浑身弥漫着悲伤的气息。
想起人类过生日时需要祝福,“生日快乐。”
“嗯。”
殷扶云的外露的情绪收敛的很快,一路上,他一直与樊雾说话。
樊雾只是偶尔回应他,最后实在不耐烦了,“行了,闭嘴,你好吵。”
“对不起。”
时间过的很快,司机将两人放在楼下,两人肩并肩走上去,丝毫没看见上面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他们。
在走廊,殷扶云手里拿着蛋糕,询问,“小雾,要不要来我家坐坐?”
樊雾摇头,想起家里的方疏辞,他拿走了那个赠品蛋糕,随即开门回家。
殷扶云看着紧闭的门,樊雾拿走的蛋糕不用想都知道给谁的,他眼神暗了暗。
看着手上的蛋糕,想起今天的经历,他不会放弃的,即使知道樊雾不喜欢他。
拳头紧握,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也许……,不管用什么方法,他都要得到樊雾。
樊雾现在玄关看着里面黑漆漆的,眉头一皱,“阿辞?”
听见声音的方疏辞走过来,但被脚上的锁链限制住了,停在离樊雾很远的地方。
漆黑的环境让樊雾看不清他的神色,“小雾,你玩的很开心吧,这么晚回来?”
听着方疏辞的声音,樊雾知道他生气了,走过去,在他嘴角落下一吻。
把手里的蛋糕递给他,安抚道,“对不起,是我的错,别生气了。”
说完不管方疏辞的反应,转身就朝着卧室走去。
方疏辞抓着樊雾的手腕,力气很大,“为什么?你都有我了,为什么还要去找别人,你们玩的很开心吧,还买了蛋糕,这个是赠品吧。”
一连串的质问打的樊雾措手不及,樊雾甩开他,不明白他的胡言乱语。
回来晚了是他的错,但不是方疏辞无理取闹的理由。
“说什么呢?我是去工作,不是去玩,别无理取闹,更何况你以什么身份质问我?”樊雾生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