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扶云坐在离他不远的位置上,闻人家主和他闲聊起来,他身边的青年一脸不爽的看着殷扶云。
“听说你最近接手了西郊的那个项目?”
“是的,闻人叔叔。”殷扶云一脸假笑应答。
“真是年少有为啊,不像我家的这几个小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今年不知道搞砸了多少项目,事事都不如你谨慎沉稳,将来不管谁继承了我的位子,殷家小子帮着照衬点。”
闻人家主用一双浑浊算计的眼神看着殷扶云,脸上带着和蔼的笑。
殷扶云暗骂一声老狐狸,表面谦逊实则想拉拢他,想让他给他的那些后代子孙擦屁股。
即使他很生气,但嘴上还是笑着说,“这是应该的,承了您位置的人,我相信肯定是有能力的人,不需要我插手,您说呢?”
殷扶云眼神犀利的看向闻人家主,果然老了,沉不住气,这时候还想着给自家那群不成器的废物铺路呢。
闻人家主听见他的话,脸上明显不悦,压着怒气说,“殷家小子,这说的什么话,我和你爷爷是世交,相信你也能和他们相处的很好。”
“闻人家主,这话就不对了,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不相容就不必硬和,不是吗?”
“你……”闻人家主拍了下把手,气的没说出话,没想到殷扶云软硬不吃。
他旁边的青年赶紧上来帮闻人家主顺气,“父亲,和这个不识好歹的人说什么,我不需要他。”
闻人家主本来就上不来气,现在听见他的话,气的骂出声,“你这蠢货,我……”
想着殷扶云还在现场,急忙住口,眼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旁边的青年。
这蠢货,刚才的事让他不禁思索,真的要把位置给他吗。
他要再不帮他铺好路,要是真走了,闻人家这偌大的家业怕不是撑不了几年就要败在他手里,其余的人也是,没有一个成器的。
想他聪明一世,怎么能生出如此愚蠢的儿子。
这样想着他看向一旁的殷扶云,他怎么就生不出殷扶云这样的孩子呢,还没等他感叹完,下面传来喧闹声。
殷扶云看着下面说,“啊,快开始了。”
下面的看台上走出一个穿着紧身兔女郎的男士踩着高跟鞋走了出来,脸上戴着面具。
“欢迎大家来到本次的拍卖会,首先展示第一件拍品。”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一件珍贵罕见的画作被推了出来。
樊雾看着下面的画作,单手推开贴上来的闻人绥。
“离我远点。”樊雾不耐烦的说。
闻人绥不语,只是一味的贴上来,声音蛊惑,“你不喜欢吗?”
樊雾忍受着旁边一直引诱他的香味,单手撤掉身上的领带把闻人绥双手绑起来,丢在一边。
闻人绥在地上蛄蛹着,“放……放开我,好痛。”
闻人绥试着挣开被捆着的手,本身就单薄的衬衫因为他的动作更加遮不住东西了一整个香艳至极。
他声音弱弱的,可怜的祈求着樊雾,“小雾,我的手……好痛,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
他一边祈求,一边朝着樊雾靠近,见樊雾不理他,他委屈死了,默默的把头贴在樊雾交叠的腿上。
樊雾没管他,左右也做不了什么,眼睛看着下面。
此起彼伏的加价声响起,珍贵的古画在短时间被炒上了天价。
古画旁边站着穿兔女郎服装的男人,他满脸兴奋喊着,视线快速的扫过下面加价的人,两者搭配起来,显得是那么的不伦不类。
商品一件一件过着,上面的包厢却没什么动静。
下面的气氛炒的正热,一个蒙着白布的笼子被推了上来,馨甜的香味随着白布的飘动弥漫整个会场,一时间现场的人都兴奋起来,眼睛死死的盯着台上的笼子。
“各位来宾,这件是我们今天第一件出场的商品,起拍价500万。”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白布被掀开,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少女露出来。
她被绑着嘴,瑟瑟发抖的看着下面疯狂的人。
樊雾也闻到那股香味,这才明白,真正的拍卖会才刚刚开始。
少女无助的看着下面的人,祈求着有人能救救她。
但在这样的屠兽笼里,想要有人救她,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反而她这样的神情更容易激起下面人的欲望。
“我出700万。”
“1000万。”
“1500万。”
……
随着出价越来越高,少女以5000万被一个男人买下。
樊雾看着下面荒诞的一幕,眼里没什么表情。
闻人绥蹭了蹭樊雾的膝盖,“小雾,你理理我,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的。”
他脸颊带着薄红,使尽浑身解数试图勾引樊雾。
无奈樊雾看都不看他一眼,接连几个拍品结束后,终于来到了最终的压轴。
白布被打开的一瞬间,全场都沸腾了,竟然是方疏辞。
只见方疏辞身着素白真丝衬衫,领口松开两颗纽扣,墨色发丝垂落,湿发般贴在苍白的脸颊与颈侧,几缕垂落在衬衫肩头。
被红绳缠绕的指尖泛着青白,指节微微蜷缩,红绳纵横交错地缚住他的手腕、腰肢,甚至缠绕过衬衫下摆,像水墨画上不慎滴落的朱砂。
他低垂着头,眼睛上的红布遮住了眸中情绪,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线,以及被红绳轻轻勒住的脖颈。
鲜艳的红色与他冷白的肌肤、素净的衬衫形成极致的反差。
有人惊呼,“我去,竟然是方疏辞,那个方家继承人。”
“真的,真的是他。”
……
下面的人窃窃私语,眼中的狂热不减。
主持人对现在的气氛很满意,“亲爱的来宾,相必大家已经知道了这位是谁,话不多说,起拍价一亿。”
方疏辞感受着周围人的声音,眸中的黑泥如同深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
那天等樊雾离开,齐染新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放了他。
出来时虽然察觉到被人跟踪,但还是中招了,被人迷晕带到了这里。
起拍的价格让下面的人望而却步,上面的包厢有人动了,“一亿五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