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雾啧了一声，这也确实没有办法，突然，他想起来一个人。
“他不行，那方疏辞呢？方疏辞不也是cake吗？”
一时之间，场面瞬间安静下来，最终还是殷扶云打破了僵局。
“他，也不行？”
樊雾恼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谁才行？”
殷扶云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来，闻人绥就算了，毕竟是闻人家的人。
但方疏辞不是，他现在不是方家继承人了，说白了就什么也没有，没有钱也没有权。
樊雾想动他简直是易如反掌，更何况他们之前还是情侣关系，没有点感情基础，鬼都不信。
他们不能让樊雾动方疏辞，起码现在不行，因为他们也说不清为什么，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操控他们一样。
再找理由就说不过去了，樊雾看着他们的神情，很精彩。
到底是从小认识的，狠不下心来也正常。
他突然起了报复的心思，看他们的样子，想必很在乎方疏辞，那他是不是可以……
这个想法一出现，瞬间就在脑海里形成一系列的计划。
他们越不想他动方疏辞，他就越想动，九十斤的体重，八十斤的反骨。
齐染新看着樊雾烦躁的样子，眼神瞥向躲在角落的少年。
他在樊雾的身后，示意樊雾看向角落的少年，“他如何？”
突然被点到的少年猛的抬起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他送人，是厌恶他了吗？
樊雾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少年身形单薄，隐隐还在颤抖。
他倒是无所谓，就看齐染新舍不舍得了。
“随便吧。”
齐染新叫人进来，“把他收拾干净，待会带走。”
工作人员粗暴的给少年穿上衣服，抹掉他嘴上的口红，把人扛了出去。
齐染新凑在樊雾的耳边说，“亲爱的，那个cake很干净，还没人动过他，你可以随意处置他。”
樊雾不耐烦的扒拉开齐染新的头，“知道了。”
说着便起身，“行了，事情结束了，我先走了，有事联系我吧。”
齐染新跟在樊雾的身后，“亲爱的，我送你。”
等两人离开，闻人绥抿着嘴看着殷扶云，捡起一旁被冷落的玩偶，“我可以的，爸爸那边，我可以去说，所以……”
殷扶云眼神冷漠的打断他的话，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嗓音阴沉的说，“你知道的，小绥，他不可能放过你的，所以，为什么要去自讨苦吃？”
闻人绥不说话了，拳头紧紧的攥着。
他知道，爸爸并不是真的爱他，对他好的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博得外面的好名声，其次就是因为他cake的身份。
他闻人家长子的身份再加上cake的属性，可以博得权贵人家fork的好感，从中获取利益。
他能和殷扶云认识也是因为这样，与其说他们是朋友，更不如说是他们的玩具，一个予取予求的食物。
另一边的樊雾正坐在在回家的车上，他烦躁的推开靠过来的齐染新，“离我远点。”
“不嘛不嘛，亲爱的，你是不是厌烦我了。”
樊雾简直无语，“滚。”
齐染新不说话不听，只是一味的靠上来。
终于，樊雾忍不了了，抓着齐染新的胳膊就把他的头按在车窗上，“现在老实了吗？”
“亲爱的，好疼啊，胳膊……胳膊要断了，呜呜……”
樊雾疑惑，他也没用多大的力气，想了想，毕竟是金尊玉贵的小少爷，别真的打坏了，这样想着就松开了。
齐染新嘿嘿一笑，嘴上求饶，眼神却恨不得吃了樊雾。
意识到被耍了，樊雾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微笑。
他缓慢靠近齐染新，齐染新感受着不断压缩的空间和近在咫尺的樊雾，耳尖泛红，“你……你什么？”
樊雾不语，手伸到齐染新那边的窗户，并把它打开。
风瞬间灌了进来，还没等齐染新反应过来，樊雾就按着他的头伸向窗外。
“这样呢？老实没？”
前面的司机看见这一幕，吓得大喊一声，“少爷！”
齐染新看着前面疾驰过来的车辆，吓得脸都白了，“我错了，放过我吧，亲爱的！”
樊雾在车辆马上要冲过来的前一秒把人拽进来，并关上了窗户。
齐染新久久没缓过神，喘着粗气，浑身无力的倒在樊雾腿上。
樊雾看着他的样子，思索着是不是太过分了，不能真的得罪他。
犹豫过后，抬手摸着齐染新的头发，问，“下次，还皮吗？”
齐染新感受着樊雾身上的暗香，缓缓的摇了摇头，脸颊发烫。
他其实并没有感受到什么恐惧，只是突然一下，没反应过来而已，感受着樊雾手上的温度，但——不亏，不是吗？
前面的司机差点以为自己的职业生涯要结束了，回过神来看着倒在樊雾腿上的人，停下车赶紧问，“少爷，您没事吧？”
齐染新闷声说，“没事，走吧。”
副驾驶的少年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幕幕，内心酸痛无比，他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捂着心脏低垂着头。
他越是知道齐染新的另一面，就感觉现在的齐染新不真实，即使被那样对待也不生气。
原来，他也可以温柔的说话，温柔的对待他人，每一帧都在诉说着对旁边青年的喜爱。
樊雾不知道前面两人的想法，视线放在腿上人身上，齐染新炙热的呼吸打在樊雾的腿上。
樊雾有些不耐烦，“行了，别装了。”
说着就薅着齐染新的头发把他揪起来，也顺理成章的看见了齐染新泛红的双颊。
樊雾脸上的表情冷了下去，这个变态，直接对着前面的司机说，“停车。”
司机看了看齐染新，樊雾察觉到司机的视线，怒火蹭的窜了起来，“我说停车，没听见吗？”
司机赶紧踩刹车，车辆刚停下，樊雾就对着旁边的齐染新说，“下车。”
齐染新愣了，“亲爱的，你让我在这下车？可是……”
“没有可是，下车，不要让我动手。”
见樊雾真的生气了，齐染新麻溜的下车，转了一圈来到樊雾的车窗外面示意司机开窗。
车窗打开，“亲爱的，不要生气，我会去看你的。”
“滚。”
“好咧。”齐染新最后的视线看向前面的少年，眼神冷漠，唇瓣无声说，做好你自己的事，不要有其它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