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雾不舍的被人拽开,眼神都迷茫了,朝着闻人绥伸手。
闻人绥看着樊雾的样子,眼神微动,抬手想握住樊雾的手。
但还没等他动作,齐染新就十分自然的圈住樊雾的手。
“哎呀呀,我们亲爱的真贪吃,好了,好了,别动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袖子给樊雾擦擦嘴,神色很是温柔。
“妈的……放开我……想要……”
樊雾烦躁的挣扎着,中途还不小心给了齐染新一巴掌。
只是瞬间他的脸上就出现了血痕,齐染新余光看着脸颊的滑落的血,眼神微冷,伸出舌头舔舐。
“亲爱的,乖一点,你不想要。”
樊雾根本没把齐染新的话放在心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闻人绥。
闻人绥这回动了,起身伸出手想要把樊雾从齐染新的怀里抱出来。
齐染新看着闻人绥的动作,神色不明,“你干什么?”
“给我。”闻人绥缓缓说出两个字。
两人目光交汇间里面火星直冒,在看见樊雾一直朝着闻人绥的方向伸出手,而他像个拆散人家小情侣的恶人,他就没来由的烦躁。
“不行哦,小绥,你想被他吃掉吗?”
“给我。”闻人绥毫不动摇,重复之前的两个字。
殷扶云看着两人之间的氛围,“好了好了,不要打架,有事好好说。”
就在他们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理智樊雾上线了。
樊雾摇了摇还略显迷糊的脑袋,扶着齐染新的胳膊向上望去,两道身影将他夹在中间,而他就像个被争抢的玩具一样被人抱在怀里。
他忍着身体的不适,眼神冰冷,抬手抓着齐染新的手指。
齐染新感受着樊雾的动作,以为樊雾难受,刚想安慰一下,下一秒骨头碎裂的声音伴随着痛苦的惨叫声在房间里响起。
“啊啊啊……啊~好痛啊……”齐染新放开樊雾,握住手指倒在地上。
樊雾看都没看他一眼,眼神直直的看着面前的闻人绥。
闻人绥在樊雾的视线下挺了挺腰板,眼中带着水光,故意把胸前的痕迹暴露出来,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樊雾强忍着要扑倒他的欲望,大脑不断思索着,他不是被动的人,他在几人窥视的目光下坐了回去。
他对着闻人绥招了招手,闻人绥一愣,随即来到樊雾身边。
樊雾虽然还是不能完全忽视cake的味道,但也不是不可以忍。
原主向上爬的野心让他很快适应自己的新身份,刚开始快速的分解面临的处境。
樊雾双腿交叠,示意闻人绥坐下,快速的把眼中的情绪压下,端起桌子上的水果,“喂我。”
闻人绥反应了好几秒钟,才明白这是对他说的,他看着樊雾端着餐盘的手。
身为闻人家金尊玉贵的少爷,他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但只是犹豫一秒,用叉子拿起一块苹果小心的递到樊雾的嘴边。
樊雾张开嘴吃了下去,一节猩红的舌尖若隐若现,睫毛低垂着,眼尾的艳红还未褪去。
这样的场景让在场的三人都愣在原地,耳尖不由自主的泛红。
特别是最靠近樊雾的闻人绥,他的手一抖,险些没拿住水果。
樊雾不知道他们的心思,他尝试着咀嚼嘴里的苹果,除了丰富的汁水外,依旧是毫无味道。
没用吗?
他想了想,看向闻人绥,声音不容拒绝带着命令的语气,“用手直接拿。”
闻人绥瞳孔微微收缩,对这样的语气丝毫不反感,反而有些兴奋,他颤着手拿起一瓣橘子。
樊雾没什么耐心,抓着他的手腕就往嘴里送。
指尖被包围,温热的触感让闻人绥有些慌乱,紧接着就是爬上脸的红。
好喜欢!好可爱!想要!
他看向樊雾的眼中闪过偏执。
樊雾这会感受到味道了,清甜的,有种清爽的感觉。
能尝到丝丝橘子的味道,奇怪,橘子是这个味道吗?
还没等他想清楚,齐染新就看不下去了,他扯着闻人绥的衣领想把他从座位上薅下来。
他手用力,结果发现怎么也拽不动,闻人绥就跟焊在椅子上一样。
齐染新皱眉,小绥有这么重吗?
樊雾确定了,只有cake亲手喂的食物才能尝到一点点的味道,他还不能确定是食物本身的味道,还是cake的味道。
他目光略过齐染新看向殷扶云,殷扶云对着樊雾一笑。
樊雾厌恶的翻白眼,他可不相信这些人有这么好心,会帮他这么个和他们八竿子打不着的普通人。
直接问,“你们这样费心的帮我,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殷扶云没说话,齐染新凑到樊雾身后,拿起一缕头发,说,“亲爱的,你这就误会我们了,像我们这样的好心人,帮助你不是应该的吗?谈什么得到不得到的,见外了。”
樊雾挑回头发,“是吗?我不信。”
殷扶云倒了一杯水,推到樊雾面前,“我之前不是说了吗,我想让你和我们,在一起。”
“仅仅就是这样?”樊雾听着他的话,以为他们是想让自己加入他们的团体,为他们办些肮脏的事,毕竟有些事有钱人不好自己办的。
樊雾想了想,反正他也不是人,人类的道德感在他这里根本不适用,想到这,他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帮你们办事。”
三人没想到樊雾答应的这样干脆,在听完樊雾的话就知道樊雾误会了。
齐染新刚想解释,就被殷扶云打断了,“好,就这样说定了,我可是录音的了,不要反悔。”
“不会。”樊雾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基本的信誉还在的,毕竟这可是原主安身立命的根本。
谈完他们的条件,该到樊雾了,樊雾看着一旁的闻人绥,说,“既然如此,把他给我吧。”
樊雾指了指闻人绥,闻人绥手指蜷缩一下。
殷扶云和齐染新对视,对樊雾的要求感觉很可爱,又有些无奈。
殷扶云说,“这个不行,小绥是闻人家的人,我们干预不了,更何况闻人家主也不会同意的,毕竟小绥可是他最疼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