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为何不及格
一周很快过去了,在周日,苏牧星看上去恢复不少,可偶尔还是会做恐怖的、鲜血淋漓的梦。
他在晚上返回了宿舍。
宿舍里只有商鹤澜一个人在,“星星,这一周你去哪里了?没事吧?”
“没事,没事。”绑架案自然不可能跟商鹤澜全盘托出,否则做小三的事情,被对方知晓,就大事不妙了。
不过,不知为何,商鹤澜的态度甚至比他话语里的关切更深,好像要问个水落石出,又仿佛洞穿一切。
“真的没事吗?”
“哎呀,没事呀,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
苏牧星在原地像个小陀螺转了一圈。
他又换了一台新终端,以前的数据都没有了,只能从久远的那台旧终端里导出老旧的像是上辈子的旧数据。
苏牧星看了眼终端,发现是好久没联系的白念。
事情如他古怪的预料,白念又和男友分开了。
但这次的男友似乎对他稍微好了一点,没有叫他还钱,只是要回了奢侈品,断了他的经济来源。
其实在不久前,他就收到了白念要去其他星球读昂贵的硕士一事,似乎是男友送他去的。
可现在,没有了经济来源,他要怎么付自己的学费呢,想到这里,苏牧星莫名打了个寒颤。
看着在终端上打字的苏牧星,商鹤澜微微蹙眉。
绑架案略有耳闻,本是准备叫凌砚身败名裂,再搅浑这庄婚事,但令人没想到的是,恐怖势力如此丧心病狂,看时机不对,竟准备毁尸灭迹,可惜逃跑晚了一步。
不多时,陆眠又霍启云两个人也回来了,见到星星打了声招呼。
就听霍启云反跨在椅子上,语气苦楚的叹了口气:“你们都看到上周轰动星网的恐怖杀人案了吧?”
苏牧星从与白念的聊天记录中回过神,点点头,陆眠与商鹤澜面露不解,不知道这位少爷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我哥的弟弟,就是贺家的小少爷,被绑架,没了。”
“啊?”
苏牧星努力回想当时仓库里的场景,却怎么也找不到能和霍启云口中对应的人。
“那几个罪犯,骗他,说是我哥绑架的他,要他的命。”
“怎么可能啊,我哥简直把他含在嘴里怕化了……”
话到这里,室内一片沉默。
陆眠最近有其他的工作,倒是罕见的错过了贺家的这件事,没有下葬的消息,贺家那边估计舍不得,所以事情只告诉了身边亲近的人。
“不准备下葬了嘛?”商鹤澜问出疑惑,按理说,葬礼一出,所有人都会知晓这件事了,可贺家的意思似乎很明显。
霍启云过了一会儿,道:“保存遗体,不下葬。”
商鹤澜的视线重新挪到了苏牧星身上。
他是真的死里逃生……
苏牧星神游天外,想着对应的人,顿时想起来那个叫嚣着哥哥来救自己的稚嫩少年。
没想到吃瓜,所谓的家庭伦理剧,竟然全是假的。
贺疑的弟弟,听霍启云的意思,那是千娇百宠长大的吧,这样瞩目的小少爷,却跟自己一齐掉入龙潭虎xue,有了截然不同的境遇,属实让人唏嘘。
苏牧星不知为何,升腾出一股念头,倘若死的是自己,活下来的是那位小少爷……
甩了甩脑袋,不敢再想,又聊了几句,话题结束后,他进到浴室洗澡,准备上床睡觉。
爬上床之前,他把水杯和安眠药拿到了床上,准备想睡的时候直接吃一粒。
训练基地的任务繁重,在平衡中,逐渐增加难度,让每位军校生都苦不堪言。
凌砚安排完有关苏牧星的事情后,投身回军部的进度。
苏牧星的事情,在他看来不算严重,甚至于那封威胁函,也只是春日浮冰下的小小浪花,掀不起什么风浪。
甚至有些可笑。
唯一的惊喜,就是苏牧星在绑架案中被救,原本的计划是在陪同贺疑后,再抽出时间处理这件麻烦事。
没想到问题迎刃而解。
令他唯一感到烦恼的,就是那天在见到脏兮兮的苏牧星后。
对方凄惨受了委屈的模样,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时不时便不受控制的想起。
一直以来顺风顺水的大少爷,头一次感受到心烦的滋味。
“凌砚,59分。”
枪响过后,凌砚才从回忆里抽离,沉着一张脸,觉得自己简直疯了。
身边不乏有同学窃窃私语。
“他不是平时从来不低于97分吗,今天是怎么了?”
“可能状态不好吧。”
“谁知道呢,说不定昨晚没休息好?”
“我可听说他跟贺疑一起去……”
众目睽睽之下,有同学面露惊讶,不敢想怎么会有人敢当面蛐蛐殿下的孩子。
老师的目光扫向几个窃窃私语的人。
“你们几个,跟凌砚一起去负重跑二十圈。”
“是。”
凌砚在偌大的跑道上,跟四名同学一起,饶是跑步,几个人也被他远远甩在身后。
他没心情管旁人,只是思考着刚刚的状况,少有的被苏牧星影响到了状态。
这是不应该的。
很不对劲。
但问题究竟出在哪里,他也难以发觉。
决定回头把那几个主使绑架苏牧星的人缓刑放出来,好好折磨一番。
确定好之后,明显感觉到心情比起刚刚惬意不少,又觉得心头的阴霾解开。
二十圈跑完,凌砚解下负重环,进到公共浴室冲了个澡,他认为,是身体运动发泄过后,所以心情归于稳定。
带着水汽的头发并未吹干,进到食堂已经过了饭点,只能吃一些还剩下的,被多数人嫌弃的菜。
一个月的休息日终于到了,时间在周末。
凌砚乘坐飞行器,抵达苍山别墅,正是在晚上。
苏牧星穿着一件厚重的及膝外套,乖乖坐在沙发上等别墅的主人回来。
十点整,别墅的大门终于打开,他连忙从倚靠着的沙发扶手上爬起来,险些睡着了。
凌砚一打眼,就瞧见外套下光/裸的白皙小腿。
自他们在一起后,被他喂养长了不少肉,显得格外柔嫩圆润,透出一股难以言喻,又刚刚好戳在凌砚x癖上的肉感。
“你回来啦。”
“想我了吗。”凌砚脱下银白色的军装外套,半搂着苏牧星从门厅到二楼卧室。
苏牧星面色古怪,脸颊微红。
室内的灯打开,凌砚坐在床边,拉着他站在自己身前,刚从室外回来,指尖微凉,先是握住苏牧星外套下摆处的肉,冻得对方一个激灵。
握住。
纤细紧致的腿,触感柔软。
而后,外套剥下……
苏牧星被勒令穿了紧身的短款蓝白色体操服。
上衣的长度只能遮掩住胸口,圆润微鼓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
裤装更是短到腿根,因为是qqny的缘故,他甚至不被允许穿内裤。。
有一根粉色的红线,尾部拴着颗红色的宝石,从里侧垂在左侧的裤口下,白皙的腿面挂着珠宝,美得不可方物。
以凌砚从下往上看的视角,刚刚好看到苏牧星羞涩难耐的脸,又不得不站立在原地,安静等待自己视线舔舐。
一场视/奸持续到苏牧星又靠近了些,想来是站不住了。
凌砚揽过他的腰,抱在怀里,高度刚好把脸埋进肋骨下方。
工具的开关被推到最高档,嗡鸣声响起,苏牧星顿时站不住,朝着凌砚怀里扑。
“怎么了星星?我还没看够呢。”
罪魁祸首明知故问。
苏牧星喘了喘气,跨腿趴在凌砚怀里,缓了半晌终于适应了频率。
“关掉吧,换你,我想要你。”
主卧的灯亮到第二天凌晨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