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道君要带他一起飞升?
方觉浅懵了懵,随之而来的便是难以置信,觉得道君是在说笑话。
飞升多么艰难他可是知道的,道君是龙傲天可以飞升很正常,但再怎么也不可能再多带一个人飞升了。
从古至今,也从未听说过可以带一个人飞升的啊?
哪怕是在最爽的爽文里也不敢这么写。
而且之前都说了,想要不按规矩办事的都在天道那里被记了黑名单,日后渡劫时会被重点打击报复,道君飞升在即,实在没必要在这个紧要关头给自己增加障碍。
方觉浅思及此,有点怀疑道君是不是闭关的时间太长了,把脑子闭糊涂了,也或者是过于排斥可能的“绿帽”,而成了心魔?
虽然方觉浅没有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又分明弥补了这一点。
素霓生气得当场赏了他一记暴栗。
“痛痛痛——”方觉浅用手护着脑袋,很有些想从分别好久可刚见面就捶他的坏道君怀里逃出去。
但一来道君抱得还挺紧,二来,他也不怎么想离开,他们可有大半年的时间没见呢。
一共就剩下二十年左右的时间,其中还要排除道君修炼闭关作准备的时间,能留给他的已经不不多了。
方觉浅这般想着,又往道君的怀里埋了埋,甚至还到脖颈间蹭了蹭。
道君哼了一声:“你是猫吗?”
“我不是猫。”夫君才是猫,还是只坏猫猫,就知道欺负人。
方觉浅用脸颊把道君锁骨上的那一小块暴露在衣服外面的肌肤都蹭红了,还偷偷亲了一口,但他刚打算亲第二口,便被人捏住后颈从脖子那里“撕”了下来。
“放肆!”
美少年面笼寒霜,冷声训斥他,看神情是气到了极点。
可因为两人距离实在太过接近,方觉浅能从白发的缝隙里,看到道君连耳尖都悄悄红了。
哎呀,道君这到底是气的呢,还是羞的呢?
方觉浅欣赏完眼前的美景后想了想,觉得自己该给自己争取一下福利。
“夫君——”他顿时喜气洋洋地道,“我觉得你刚刚说的带我飞升是极好的,我也想跟着你一块飞升,所以就让我们不要大意地一起又又修吧,时间不等人啊!”
道君“啧”了一声:
“不急,我们先做别的。”
于是,半个时辰后,两人来到了据说是布置了顶阶聚灵阵的静室中。
方觉浅看着道君袖子一挥,地面上顿时多出了近百瓶的丹药,下巴都快要惊掉了:
“夫君,你、你该不会是想……”
“这些药应该够你升到化神……”道君又挥了一下袖子,那些瓶子自动地在方觉浅的面前排起队来,“从近到远,逐瓶开始吃,当感觉到体内灵力暴涨的时候,就开始调息,调息完了继续吃……”
道君面色如常地说着让他一下子吃掉近百瓶丹药的惊悚的话,方觉浅看了眼正自发排兵布阵集结队型按序来到他面前的丹药大军,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他吃饭都没一次吃过这么多啊!
“夫君,我听说是药三分毒,哪怕是再好的丹药也不能多吃的……”方觉浅试图和道君讲理。
但道君的理比他的理还要大。
“你以为我不清楚?”道君又从袖中掏出了一瓶丹药出来,带着些自傲道,“此次闭关,我专门研制出了一款能够清除丹毒的丹药,足够你升到炼虚的,快吃。”
方觉浅:“……”
方觉浅对炼丹一窍不通,自是不知道能炼制出去除丹毒的丹药传出去是多么惊世赅俗、足以让全天下的修士为之疯狂,只知道看来自己是逃不了吃完这些药的命了。
他认命地开始吃药,起初刚吃完一枚丹药,往往体内的灵力就开始暴涨,方觉浅便不得不间断调息。
但随着吃的药越来越多,修为得到了大幅提升,同种丹药的耐药性也不断增强……到了后面,他每两次调息所需要的间隔时间越来越长,能消化的丹药也越来越多。
不过,由于丹药吃得太多,方觉浅只要一张嘴,嘴巴里就全是药味,他都快吃呕了。
而在这期间,更令方觉浅感到惊恐甚至绝望的是,一旁的道君居然还在炼药。
但这一次,就不是他之前在炼丹房里看到的九鼎升天了。
而是九九八十一鼎一齐升天,每一只丹鼎里炼的丹药还都不相同,炼制的时辰、火候、手法也都各有差异。
底下的道君一心多用,掐诀的手在空中都快出了残影,又是放药材收药,又是调运丹火……将时间和精力都利用到了极致,忙得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
方觉浅便也不好打扰他。
但道君炼的药实在太多,以至于到了后期,哪怕方觉浅吃的速度都上来了,都赶不上道君出产丹药的速度。
地面上的药瓶已经不是排兵布阵的程度了,而是一生二,二生四,四生八……直接丹□□炸成为国家的程度啊。
又是不知塞了多少瓶丹药后,望着膨胀得越来越厉害的丹药大国,方觉浅受不了了。
等到道君好不容易结束炼丹,停下来调息,他连忙扑了过去,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
“夫君,呕……杀人不过头点地,呕……我再也吃不下去了,呕……不信你摸摸我的肚子,呕……”
方觉浅一边说话,一边流泪,一边干呕。
素霓生伸手摸向他的肚子,却只摸到了一层软乎乎的肚皮,因为手感太好,他忍不住又捏了捏。
趴在他月退上好似行将就木的方觉浅一边干呕着,一边不忘哼唧几声:
“夫君,你的手好温暖,摸上去的时候让我的身体都好受了不少,太厉害了,再多摸一摸吧,我也可以摸摸你的……”
素霓生将他偷偷伸到自己月要间的两只手又捉了回来,快要气笑了:
“老实点。”
方觉浅委屈地哼唧了一声,彻底倒在道君的怀里,不动了。
望着眼前好似在装死的方觉浅,素霓生好笑之余,手按在他的肚子上,用灵力帮他化开药力。
冰冷的的灵力深入方觉浅的身体中,流淌到哪里,哪里就像是被冰冰过,又被电电过一样。
前者倒还好说,顶多是冷了点,但后者嘛,不知不觉就让方觉浅的身体产生了一种酉禾麻的刺痒感。
冰一下,麻一下,再冰一下,再麻一下……
如此冷热交替,宛若冰火两重天。
没过多久,方觉浅就“死而复生”,全身酉禾麻,像一滩水一样蜷缩着窝在道君的怀里,哼唧了起来。
素霓生察觉到不对劲,收回了灵力。
方觉浅的哼唧声消失,四肢展开,又逐渐恢复到微死的“尸僵”状态。
素霓生这次是真被他气笑了,推了推在自己月退上装死的某人:
“快起来,你已经升到了元婴后期了,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冲击化神了。”
方觉浅不想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比起继续嗑药嗑到化神,他倒宁愿躺在道君的膝枕上,好好地睡上一觉。
可是冷酷无情的道君自是不会就这么放过他,又是熟悉的手指放到他脑门上一冰,方觉浅身体里的困意等负面状态全都消失一空,精神抖擞得可以直接去参加马拉松。
方觉浅哀怨道:
“夫君,同样的一招使了一次,两次,三次……你不觉得腻吗?”
道君冷笑:“好用就行。”
中场休息结束,方觉浅又被道君赶去吃药。
这次方觉浅让道君暂时封住了自己的味觉,就单纯地把灌药,修炼当做一件流程化的事来做。
在又吃了不知道多少瓶药之后,方觉浅打了一个饱嗝,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灵力满得都快溢出来了。
他花了一两分钟的时间确认了一下,然后心灰意冷地和道君道:
“夫君,我好像又要升阶了诶……为了防止我这次身死道消,你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道君当即又给了他一记暴栗。
方觉浅扁了扁脸,只好道:
“夫君,你真的没有话要和我说吗?”
道君皱着开口,似乎是想要和他叮嘱一些什么,但方觉浅忽然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的眼前开始模糊,灵肉分离,恍惚间好似来到了另一处空间。
而这处空间竟是该死的熟悉:
空旷的大殿,燃起的香炉,摇曳着的烛火,还有满屋子哗哗滚落的深色帘幕,以及以滚落帘幕为背景、正向他走来的道君。
而与方觉浅记忆中冷着脸不情愿全身都散发着低气压的道君不同,眼面前的道君眼角眉梢都带着让人心跳加快的笑容。
他还一边走,一边解衣服。
从总是牢牢系在月要间的月要封,到一次也没有在他面前脱下过的白色云纹外袍……一件接着一件,全都被他一一解下,然后踩在了脚底。
他就这样含笑解着衣服,一步一步朝着方觉浅靠近。
方觉浅不敢置信地睁圆了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但很快,望着绝无可能在道君脸上出现的叫人色扌受魂与的笑容,方觉浅恍然间明白过来自己现下到底是处于何种境况之中:
这是渡劫时常会遇到的心魔,方觉浅前面几次升阶时都没有遇到,这一次看样子终于“中奖”了。
确认完这一点后,方觉浅再看向已经走到自己面前快要衣不蔽体的道君,顿时多了一些心虚。
往日里高不可攀的美少年此时身上只剩下最后一件堪堪裹、体的亵、衣,身形轮廓暴露无疑。
方觉浅像是被针扎了眼睛,连忙低头,不敢多看。
他脸红心跳又慌张不已,想着自己该如何才能破开这层心魔,难不成是要面对诱、惑全程“咬定青山不放松”吗?
这对他会不会太艰难一些了?
“看我。”
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其中蕴含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暧、昧情、愫,让原来冷质的音色都蒙上了一层缠、绵沙哑感,甚至隐约还带着点儿轻、喘。
方觉浅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样的声音,他先前只在又又修时道君极为动、情的时候才偶然听过一两声。
少年伸手托住了他的下巴,逼着他擡头看着自己,又握着他另一只手,轻轻地放到了自己月要间的系带处。
那是最后一件衣服的最后一层屏障。
“解、开它吧,你不是一直都想这么做吗?”少年含笑催促着他。
方觉浅不敢。
他挣扎着抽回了自己的手,然后双臂交叉着把手藏了起来,以示拒绝。
少年倒也没有强迫于他,而是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自己解、开了自己的系带。
长长的系带在解、开的过程中,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其中一根竟然拂到了方觉浅的脸上。
感受着面颊处带着熟悉气息的轻柔触感,方觉浅先是一懵,随后全身都烧了起来。
霎时间,他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墙角,抱着膝盖和双手不敢擡头,顽强地道:
“你你你、不要再诱、惑我了,虽然你再像道君,但也不是道君,我是不会屈服的!”
在他说完这句话后,空气里忽然安静了下来。
没有人说话,甚至连衣服的摩擦声都没有了。
等等,那岂不是说明——
方觉浅下意识地擡起了头,快到他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等他意识到不妙再想闭上眼睛,已经来不及了。
在昏黄的烛光下,他清晰无比地看到了少年近乎光、祼着的躯体。
只是从脖颈以下,所有部位,都都被一片密集的□□□□□所代替。
方觉浅:“……!!!!”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