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都市小说 > 乖软妹宝一眼红,禁欲大佬人设崩了 > 第8章懂不懂什么叫尊重人?
  “什么?失忆了?记得所有人,唯独忘记了你?”
  钟漫简直匪夷所思,“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这种狗血逆天剧情?”
  话音落下,她看见温颂低垂着眉眼,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讪讪摸了摸鼻子,“呃…其实的话,换个角度想,这足以证明颂颂姐你在时璟哥心里是与众不同的,对吧?”
  温颂抬头,湿漉漉的眼睛看向钟漫。
  钟漫难以置信,自己随口扯的烂借口,居然也能安慰到温颂。
  她发散思维,再接再厉,“再说,医生不都说了吗,至多一个月他就能想起你,一个月而已,你就当他去外地比赛了。”
  见温颂眼睛越发明亮,她索性一拍桌子,“他不想见你,你可以悄悄去看他啊,听我的,明天跟我一起去医院!”
  温颂当晚回去便一头扎进了厨房,温渺渺斜倚在门框上,看她像只小蜜蜂一样忙来忙去,忍不住出言嘲讽,“真是搞不懂,他都把你忘记了,你干嘛还费力气给他烤饼干?”
  温颂手上不停,专心用模具压出一个个可爱的形状,“他喜欢吃我烤的饼干,说不定吃了就能更快想起我。”
  “做什么美梦呢?你的饼干能比医院的药水还管用?”
  见温颂根本不搭理她,温渺渺又冷哼一声,“他只是你一个没过门的未婚夫,我才是跟你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也不见你给我做点什么好吃的。”
  “你跟我有没有血缘关系现在还没有确切结论。”
  温颂边说,边将之前烤好的第一批小饼干装在一个造型可爱的小盒子里,“这是专门给你做的,拿去吃吧。”
  温渺渺看着眼前那盒小饼干,到嘴边的话有点被噎住,她别扭地接过来,“别以为堵住我的嘴,你跟周时璟的结局就能有所改变。我告诉你,该掰还得掰。”
  温颂刚刚才缓和一点的心情,瞬间又跌回谷底,她默默转身,重新摆弄她的饼干胚,“我感觉你对时璟好像有什么偏见。”
  已经不止一次了,温渺渺说起周时璟这个人时,总是夹枪带棒。
  温渺渺半点也不否认,“当然有意见啊,都耽误你跟陆知珩在一起的进度了。”
  温颂手上动作停顿几秒,“渺渺,你以后能不能别再我面前提陆知珩?”
  温渺渺“咔嚓”咬碎一块饼干,不甚在意的语气,“为什么不能提?”
  “不管今后如何,现在他是我的长辈,你这样调侃打趣,会让我感觉有点冒犯。”
  “这样就冒犯了?那你将来跟他谈恋爱时还得亲嘴儿呢,岂不是更冒犯?”
  温渺渺不光行事随心所欲,说话也是毫无遮拦。
  这就导致温颂从烤箱取小饼干时,一个不注意,把手指烫了一下。
  “嘶!”
  温颂疼地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把手指放到水龙头下冲水,然而,被烫伤的地方还是肉眼可见地起了两个水泡。
  “啧,就这么说一句,吓成这样,你心理承受能力还真差。”
  温渺渺讪讪说完,终于离开了厨房。
  温颂自己找来医药箱,涂了点烫伤膏。
  回到房间的时候,温渺渺正窝在沙发上玩温颂的平板,身旁摆着的饼干盒,这么会儿功夫已经见了底。
  “你喜欢吃的话,我明天再给你做。”
  温渺渺头也不抬,说了声“随便”。
  温颂自顾去到浴室洗澡,洗手台上堆放着温渺渺换下来的衣服,温颂拿起来准备放进脏衣篮,眼尖发现裤子膝盖处的位置竟开了一道横向的大口子。
  “温渺渺。”温颂抱着裤子急步走到温渺渺面前,“我不是说过,让你穿的时候注意点,裤子怎么破了这么大个口子?”
  温渺渺正忙着打游戏,手上动作不停,“你说那口子啊,是我自己剪的,怎么样,个性吧?”
  温颂气到指尖发抖,一把抢过温渺渺手中的平板,“你懂得什么叫尊重人吗?那是我的衣服,你怎么能随便破坏?”
  “不就一条破裤子吗?这么激动干嘛?怎么,周时璟送你的?”
  温渺渺游戏被迫中断,脾气也被激了上来,“我是不懂得什么叫尊重人,因为从小到大没人教!”
  明明是她做错了事,语气却比温颂还凶,温颂不想跟她吵架,捏着裤子布料的手指紧了又紧,“今天晚上我不想跟你说话,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吧。”
  “不说就不说,谁反省谁是狗!”
  这一夜,由于温渺渺故意呈大字状睡姿霸占了她的床,温颂只得睡在了沙发上。
  半夜的时候,温颂听见床上不时传来翻身的动静,本不想搭理,最后隐约听见温渺渺“哼哼”的声音,这才起身过去查看。
  就见温渺渺双手摁着肚子,整个人蜷缩在一起,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渺渺,你怎么了?”
  温渺渺表情看起来很痛苦,说话却一股子别扭的冲劲,“你不是说今晚不跟我说话的吗?不用你假好心!”
  哪怕温渺渺成天故作老成,开口便是一副说教的口吻,说到底,也不过才十四岁,心性还是小孩子。
  温颂哪里能真的跟她计较,探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并没出现发热的症状,又看了眼她捂着小腹的动作,“你是不是痛经?”
  温渺渺没有否认,气恼地翻了个身,背对着温颂,嘴里嘀咕一句,“当女生就是麻烦!”
  她说完,背后迟迟没有回应,温渺渺揪着脑袋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空空如也,哪里还有温颂的身影。
  她极为嘲讽地“哼”了一声,脸上表情更难看了。
  不知过了多久,有脚步声渐渐行至她床边,紧跟着,温颂轻软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渺渺,能坐起来吗?我给你做了红糖小醪糟,起来吃点。”
  别别扭扭臭着一张脸的温渺渺吃起红糖小醪糟来,像是一只记主人仇,又不得不接受主人投喂的小猫。
  一碗红糖小醪糟被她吃得干干净净,最后舔了舔唇,毫不客气地把空碗往温颂手里一塞,“效果也不怎么样嘛,该疼还是疼。”
  然而,话是那样说,躺下后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后半夜也没再辗转反侧。
  次日温颂起床时,温渺渺又已经溜达下楼去吃早餐了。
  她很是自来熟,对待家里阿姨嘴也甜,一口一个“田奶奶”,叫得田姨心花怒放,“好吃就多吃点,像你这么大的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温渺渺唇角弯着甜甜的笑,转过脸,看见温颂,又顷刻间收了起来,“哟,起来啦,过来吃点早餐?”
  那语气,随意得好像她是这个家里的小主人。
  温颂走过去,拉开她对面的椅子,“你肚子还疼不疼?”
  田姨已经回到厨房,温渺渺从鼻孔里发出一声轻哼,“疼又怎么?你还能留在家里陪我?”
  温颂今天有个很重要的小组作业,结束后还要跟温渺渺去趟医院,她摇头,“我今天有事,不能在家陪你。”
  温渺渺翻了个白眼,一副“那你说什么”的表情。
  “但我晚上可以早点回来,到时候再给你做红酒小醪糟。”
  温渺渺已经起身往楼上走了,闻言,头也不回,“又不是什么好东西,谁稀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