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季:喝醉酒自己醋自己
被抓个现行,季秋珩不慌张不尴尬,镇定地为自己的行为解释:
“别误会,毕竟你是我的专属向导,又才做完实验不久,万一出事,我算你的监护人和保护人,要负责任的。”
林书野表示理解:“谢谢你担心我。”
季秋珩抿起唇,说不出话了。
他这种不请自来还冒犯无礼的行为并没有惹林书野不满,林书野懒散地打着哈欠,转身下床。
薄被从他身上滑落,月光照进来,季秋珩看清,林书野身上那条内裤是黑色的。
但尺码似乎有些大了,并不妥帖,松松垮垮的,全靠松紧带固定在腰间。
林书野注意到他的眸光落处,随口问:“是觉得我内裤不合身?”
季秋珩无意识地答:“对,你尺码买大了。”看不出大小和位置形状。
林书野一笑:“这是你的内裤。”
季秋珩大脑这台中央处理器直接宕机。
林书野径直拿起衣架上的短袖穿好,他扯扯衣领,见季秋珩还处于呆滞中,补充道:
“这件短袖也是你的。”
黑色的短袖很长,直接盖过林书野的内裤,差十几厘米到膝盖。
黑白映衬下,朦朦月色让他匀称优美、光泽如玉的腿看起来更丰满有力。
圈在腰上或是架在肩上,景色一定撩人。
季秋珩鼻头一热。
全怪夏天这个季节。
季秋珩半天不出声,林书野转头说:“既然来了,我们就聊……”
他没能把话说完整,因为林书野一扭头,就看到季秋珩呆呆望着他,鼻孔里流出一道直入唇缝的鼻血。
林书野:……刺激有这么大吗?
他赶紧把季秋珩拉到卫生间。
几分钟后,两个人在方形的玻璃餐桌前坐下,季秋珩的大脑在重新启动运行,林书野单手支着脑袋,慵懒地说:“我们聊一聊吧。”
季秋珩:“……嗯。”
“你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
“没有……也不是,想起来一点上学时的记忆。其他的还是不记得。”
林书野垂眸,给自己和季秋珩各倒了杯水,一手握住水杯,盯着杯中的水说:“实验的相关结果和分析组织已经通过系统公布,你应该也看到了,实验后最多就是产生点影响不大的反应。”
比如会对自己的哨兵产生一段时间的依恋,激素变多,玉望变重。
“是看到了。”
林书野悠悠擡眸,若有若无的笑意藏在他明亮的眼中:“那你来我这,其实是想我了?”
季秋珩:“我都和你永久纟吉合了,能不想吗。”
林书野说:“我也想你。”
季秋珩感觉鼻子又开始发热,他掐了一把自己的大|月退|肉,强迫自己冷静。
“我是你的专属哨兵。”
林书野:“嗯。”
“既然如此,”季秋珩没发觉自己有点委屈,“那为什么我失忆后你来找我的那次,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在意我?”
林书野懵了。
原来他当时的表现,让季秋珩产生了这种想法吗?
季秋珩继续道:“还有这几天、包括今天,你对我一点都不热情。你的专属哨兵失忆了,你为什么要戴着口罩来见我?为什么反应很平淡,好像根本不在意我?你一点都不伤心、难过,你到底是用什么心情、什么关系和我永久结合的?”
林书野缄默着,不知道该怎么和季秋珩说。
但能感觉到,哪怕失忆了,季秋珩对他的感情依旧存在。
戴口罩的原因,是林书野不想让季秋珩看到自己的表情,在得知季秋珩失忆后,以及面对失忆的季秋珩,他挺难过的。
他不是那种极度外向,对人热切的性格,尤其是季秋珩还失忆了。
要不是季秋珩,他今晚都不会说那些暧昧的话。
这段时间,林书野不知自己应该用什么心态面对变冷淡的季秋珩,问来不来吃他做的饭季秋珩也不愿意。
季秋珩也不跟他报备了,不说自己在哪、在做什么。
林书野干脆做别的事来转移注意力,防止自己因季秋珩而过于失落。
他也不敢笃定季秋珩会来,只是见到季秋珩真来了,嘴上才这么说。
林书野喝口水,告诉季秋珩:“你失忆了,我怕自己对现在的你来说陌生多余,怕太关心你会让你不自在。”
季秋珩把鼻孔里的纸团往里推了推,别扭地说:“不会。”
“季秋珩,虽然和你永久结合有你囚禁我、强迫我的原因在,但我是真心愿意和你永久结合的。”
季秋珩:“……?”
囚禁?强迫?怎么回事,感觉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医生跟我说过,或许情景再现,做一些你曾经经历过的事,能加速你记忆恢复。”
这话一出,季秋珩瞳孔微微放大。
林书野不好意思地说:“你……你介意在失忆的情况下和我做些什么吗?”
季秋珩肌肉紧绷,嗓子直接干涩沙哑:“比如呢。”
林书野回想着他们一同的经历,找到“报复”的机会:“比如喝点酒。”
季秋珩困惑:“喝酒?”
这个点有夜间配送服务,林书野下单了一瓶度数较高的白兰地,面不改色地说:“对,你在我面前喝醉过。说不定再喝醉一次,你能恢复些许记忆。”
季秋珩没想到喝酒和恢复记忆这两件事还能扯上关系。
但是看着林书野,他心里迫切地想要找回丢失的记忆,他能感觉到自己失忆前是喜欢林书野的。
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
他一看见林书野,一和林书野说话,他心里就高兴。
自然而然,林书野想要他做什么,实话实说,他也愿意。
季秋珩同意了林书野的建议。
酒送到后,季秋珩的鼻血也不再流。
流鼻血喝酒不好,林书野有些担心,问季秋珩要不要改天再喝。
季秋珩执意今晚就尝试,还想要林书野和他一起喝。
林书野脸不红心不跳:“我对酒精过敏,上次是你醉了,我照顾你。”
季秋珩总觉得有蹊跷,可林书野滴水不漏,他只好打消怀疑的念头。
“上次我喝的也是白兰地?”
“对的。”
“也喝了100ml?”
“对的。”
“加冰块了吗?”
林书野起身去冰箱:“可以加。”
季秋珩眯着眼,有了某种不确定的猜测。
林书野弄来点碎冰,放进迷你酒杯里,把一小瓶白兰地全部倒进去,再将酒杯推到季秋珩手边:
“我会照顾你的,喝吧。”
季秋珩一声“嗯”,拿起酒杯,豪迈地一口喝掉。
林书野没料到季秋珩这么爽快,措手不及,愣愣看着神色如常的季秋珩。
季秋珩默不作声地凝视着他。
眼黑沉沉的,像黑洞把林书野往里吸,酝酿着、还未显形的情绪能在林书野进入的瞬间将其撕碎、吞噬。
几分钟后,见季秋珩坐着没反应,林书野试探:“你还好吗?”
季秋珩的目光下移,移到他的脖子上,又移到他暴露在外的锁骨。
季秋珩闭了闭眼,喉结轻轻一滚:“有点晕。”
“那……”
季秋珩起身走向沙发:“我想睡一会。”
林书野收拾酒瓶和酒杯,不一会,就看到脱掉鞋在沙发上紧闭着眼的季秋珩。
不是吧。
真的就这么睡了??
林书野不愿相信季秋珩的反应萍萍,轻悄着接近沙发。
几分钟后,听着季秋珩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他不得已放弃,收起像季秋珩捉弄醉酒的他一样,去捉弄醉酒的季秋珩的想法。
林书野小声地问:“季秋珩,你热不热?”
“要不要给你开空调?”
“衣服要不要敞开点?”
“或者你睡这会不会冷,我给你拿床薄一点的被子?”
“……你不醒来我偷看你手环了?”
……
等待十几分钟后,依旧无人回应。
林书野沮丧地捏了把季秋珩的胸肌,不开心,又啪啪拍几下,发泄内心的愤懑幽怨,准备拿床被子给季秋珩盖后就去睡觉。
他背过身,没发现季秋珩无声无息地半睁着眼。
林书野刚走回房门口,沉重的力道骤然从后袭来,猝然将他压在墙上。
季秋珩的手瞬间垫在林书野额前,避免林书野的额头撞得太疼,林书野身子撞到墙上,痛哼一声,惊愕道:
“季秋珩?!”
身后的人不说话,用混杂酒气的粗重呼吸声回应他,把他的两只手抓到背后,并在一起,再用自己的手牢牢钳住林书野两手手腕。
林书野不确定自己身后这人到底处于什么状态中,想和季秋珩商酌:“你怎么突然醒了?沙发上睡得不舒服?”
季秋珩的身体紧紧压住他,武器往林书野手心蹭。
林书野:……不对。
“你……你想起什么了?”
季秋珩一声不吭。
好像也不对。
应该是喝醉了还没醒酒。
不过季秋珩到底醉到什么程度?怎么喜欢.扌甬.他的那把枪还是那么应……
林书野试图挣扎,季秋珩压得更紧。
林书野只好不动,问季秋珩想干什么。
季秋珩冲着他的耳朵吐气:“你说你是自愿和我永久纟吉合的,你喜欢我?”
林书野脸一热。
他更理解他那会在车上问季秋珩是不是喜欢自己,季秋珩为什么会给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被当事人这么一问,要坦荡地说出心意,怎么说都有点害羞。
林书野吸气,做好心理准备,开口想给季秋珩答复:“我……”
季秋珩却突然恶狠地咬一口他的脖子,嗓音被寒意和嫉妒渗透:
“不,你不喜欢我。”
林书野愣住。
“就算你说你喜欢我,说你喜欢季秋珩,你也是喜欢那个有记忆的季秋珩,而不是现在这个我。”
林书野:“???”
季秋珩把他的脸扳过去,带着滔天怒火和醋意,唇发疯似的啃咬林书野的唇。
“季……唔唔唔?!”
季秋珩深深喘着气,凶狠恶劣地说:“你喜欢的是‘季秋珩’,不是我;和你永久结合的是‘季秋珩’,也不是我。
“可是怎么办?在这里和你接吻的是‘我’,不是你喜欢的季秋珩。你别想把我当替身,从我身上寻找他的影子。”
林书野一面用唇舌安抚感到焦躁、感到心烦意乱的季秋珩,一面在季秋珩的手往他衣襟里抚摸时不加阻拦,满脑子都是震惊:
怎么有人失忆后还自己吃自己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