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宠矜骄:落魄小咸鱼被王爷骗婚后 > 第116章被折腾的意乱情迷
  “这是什么?”
  江青嵘扔下锄头,一个箭步飞奔出去,此刻在他眼前的是两株枝叶茂密的桂花树,花树根茎上还带着新鲜的泥土,一看就是刚刚才挖起来。
  “这是秦府门口那两棵四季桂?”江青嵘脑子一转,惊讶地看向秦艽,“翎南王让人挖过来的?”
  秦艽愣了一下,“应该是吧。”
  随着他话音落,骆北骆月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手上还拿着锄头和铲子。
  在他们身后,则是一脸从容淡定的谢奈。
  骆北骆月同秦艽打过招呼后,就径直去指挥人挖坑栽树了,留下的江青嵘也很知趣,再次叮嘱秦艽别忘了请帖一事后,就自觉的溜了。
  秦艽的小院中央有一棵百年的杏树,许是因为年纪大了树性懒,许是因为宅子临河气候湿冷,以至于这棵杏树直到五月中才堪堪抽出枝芽,开出簇簇小粉花。
  巨大的粉色花树伞一样地撑开枝干,几乎覆盖了小院的整个西北角,有风微微袭过,漂亮的花瓣便轻柔的四处飞散,恰恰有那么一两瓣,调皮的落到了秦艽和谢奈身上。
  盛春正好,秦艽望着眼前的谢奈,满目潋滟,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王爷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这几日军营事忙吗?”
  谢奈半月前去了京郊军营,骆北一早就来传过话,说谢奈最近军中事忙,若秦艽想见他,可去军营寻之。
  不过谢奈事忙,秦艽也不清闲。待他厘清秦府、新宅一大堆乱事,又见了即将回南州的李小湖和左梦梦后,宁仲又闻讯每日来关切他。
  虽说秦艽说了很多次自己没事,不需要安慰陪伴,但宁仲依旧每日雷打不动画卯似的来,表哥真心实意的来开导劝慰自己,秦艽又不好拒绝他好意直接避出去,于是各种耽搁就到了现在。
  “小公子既不得闲,就只能本王多主动些了。”谢奈行至秦艽身侧,边说边伸手替他摘了落到身上的粉色花瓣。
  “就有一点点小忙。”秦艽浅浅一笑,也踮起脚尖想要替谢奈摘发顶的花瓣,奈何青年太高了,他只好拍拍谢奈肩膀,“低些头,长得太高啦你。”
  谢奈听话地微微俯首,小公子这才顺利地帮他摘了花瓣。
  秦艽好奇地看着骆北骆月指挥人种树,“王爷怎么将这两棵四季桂挖来了?”
  秦府原本的宅子是秦家先祖做少师时陛下赐的,如今秦府败落,宅子也要被朝廷收回去。君主赐,不可损,秦宅须得原封不动地交给宅监司的使官,所以当秦艽见到那两棵四季桂的时候着实愣了一下。
  “这是你母亲亲手种的桂树,如今你既新开了宅院,这桂树自然是要种在你这里的。”谢奈沉声道。
  “啊,你记得啊。”秦艽有些意外,又有些欢喜。
  这两棵四季桂的来历他只在闲聊时和谢奈讲过一次,没想到他竟记到了心上,甚至还特地从军营回来帮他挖树。
  “小公子的事,本王自然记得。”谢奈注视着秦艽,目光灼灼盛烈。
  秦艽有些不好意思地避开了谢奈的目光,他正假装专心致志地看桂树,然而看着看着秦艽发现,不远处竟又运来一只鎏金色的精美灯笼。
  “这灯笼是?”
  秦艽一看那灯笼就是价值不菲的样子,灯身由名贵琉璃玉打造,透雕翎羽形纹饰,打磨透光的笼心放置了一颗硕大明亮的东海明珠,和灯身四周宝石做的各种花枝相映成辉。
  “本王送你的乔迁礼。”
  谢奈说完,秦艽有些哭笑不得,“首先我很感谢王爷送我乔迁礼,其次这灯笼很贵重吧,另外灯笼不都是一对一对的吗?您这送一只,我怎么好挂?”
  谢奈:“正常挂就好。”
  秦艽:“啊?”
  就在秦艽不明所以时,骆月已经麻利地将那盏名贵琉璃灯挂在了门匾右方的檐下,同时骆月又拿了个普通的红灯笼过来挂在了左边廊下。
  远远一看,秦宅右边璀璨莹莹,左边却萧然黯淡,十分不协调。
  但就这,谢奈却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极好,以后送来的灯笼便都这样挂。”
  秦艽一脸迷茫:“啊?以后还送?”
  “对,每半月换新一次。”
  “倒也不必了,这么名贵的灯笼……”
  谢奈截断秦艽的拒绝,“这只是同嘉府制的寻常灯笼,不算名贵,你就当挂着玩。”
  谢奈不容置喙又稀松平常的语气,让秦艽不禁感叹,财大气粗可真好,说话都这么硬气。
  这盏灯笼起码价值三百两黄金,谢奈却说让他挂着玩,秦艽都恨不得搬张床睡在廊下天天守着它。
  而谢奈也确实说到做到,在之后的很长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里,骆北骆月都会准时送来各种或名贵或精巧或稀有的灯笼,而且每次都只有一只。
  对于谢奈这种莫名其妙的倔强行为,秦艽一直是费解的,不过日子久了他也就将这件事情慢慢忘记了。
  “王爷,小公子,我看这宅院门口还差一对镇宅的神兽,不若我去同嘉府挑一对来?”骆月已经种完了树,此刻正拿着锄头欣赏自己的劳作成果。
  谢奈看了眼桂树前的那一小片空地,片刻后道:“将王府门口那对麒麟搬来吧。”
  “得咧!”
  谢奈话落,骆月脚下生风一样地就跑了,秦艽喊都没喊住。
  “骆月等等……”
  秦艽阻拦的话飘散在风中,最后只得悻悻收回手,他正想邀谢奈进府坐坐,转街处宁仲恰好提着一堆东西出现了。
  “表弟,你在同谁说话?”
  新种的桂树茂密高大,谢奈今日又着了一身墨绿色的锦衣,是以宁仲起初并没有瞧见谢奈,直到他近前来,才看到秦艽身侧站着风仪严峻的翎南王。
  “王爷也在?”
  宁仲先是惊讶了一瞬,然后才同谢奈行礼。抬了抬手示意他起身,谢奈倒没多说什么,只是脸上表情有些讳莫难测。
  “表哥你来啦。”
  秦艽打过招呼,宁仲便将手上的东西递给他看,“这是今早刚挖回来的春笋,拿来咸腌或者就熏肉炒了都不错,小时候你最馋这个了,我提了些来,你尝个鲜。”
  “表哥说得我跟馋猫一样了。”秦艽好笑一声,“多谢表哥好意,不过以后你人来就好,可别带东西了。”
  宁仲连着来了十几日,每日都带各式各样的东西来,秦艽这里都快放不下了。
  “只要你喜欢就好。”
  宁仲情真意切的说完,场面顿时有些微妙,尤其是谢奈还若无其事地冲秦艽扬唇。
  莫名的,秦艽突然就想到了不久前男人压着自己“解玉佩”的事,宁仲这位“祸首”不知就里,秦艽最后却被谢奈折腾的意乱情迷,乱七八糟。
  “表哥快里面坐吧。”
  秦艽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接过春笋,引着宁仲往院中走,恰好闻管家也寻出来了,“宁少爷来了。”闻管家声音有些急切,宁仲忙问他怎么了,是遇到了难事?
  宁仲这一问,可算是问到了闻管家心上。
  闻管家:“还真有个难事!宁少爷您昨日送来的那提鲜螃蟹,从霜没注意绑蟹的绳子松了,如今螃蟹满院子乱爬,我们正抓呢!”
  闻管家边说边从背后掏了只张牙舞爪、口吐白沫的青褐色螃蟹出来。
  秦艽:“……”
  闻管家继续说:“还有前天、大前天您送来的野鸡和鹅没关严实,也蹿出来了,有只都飞到树梢上去了,我一把老骨头实在是抓不到啊!”
  谢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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