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宝琉璃塔?那是什么东西?”
韩彻一脸好奇。
红绡此时已经坐到床边,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
双手高举,胸前的衣物紧绷,嗯...确实规模宏大,
“那是皇家御赐之物,不过你只需要打听到它放在哪,其他的不用你管。”
韩彻拍了拍胸口,自信道,
“没问题!这事儿包我身上了。”
这时候别说是皇家御赐的琉璃塔,就算她要天上的星星也得一口保证下来,
“天色不早了,姑娘早回吧,等找到东西我再通知你。”
红绡咬牙道,
“你耍老娘呢?”
“我告诉你,没找到东西前我一步都不会离开这。”
“还有,我只给你一个月时间,一个月找不到,我就要拿五两黄金!”
完了!光处理一个阴彩明已经够麻烦了,现在又多了个女杀手。
韩彻无奈道,
“我可是有妇之夫,姑娘留在这不合适吧?”
红绡撇了撇嘴,
“狗屁有妇之夫,连新娘子手都没摸到。”
说着话,她整了整被褥,舒服的窝在床上,
“再说有什么不合适的,我睡床上,你睡地下不就得了。”
韩彻吼道,
“这是我的房间,我的床!”
红绡变戏法一般,拿出匕首在手中转了一圈,
“你要把持不住了,可以上床和我一起睡嘛。”
说着话,她又露出那双要命的长腿,
“怎么样?要不要离近点看看?”
韩彻顿时大怒,于是怒吼道,
“妈的!这是老子的地方,老子爱睡哪就睡哪!”
于是他转身就躺在了地上。
刚躺了一会,红绡就鬼一样出现在他身边。
韩彻瞪眼看着她,
“干嘛?你也要睡地上?”
红绡看着他,笑嘻嘻道,
“地上很凉很硬,睡不着吧?”
韩彻连忙点头,
“嗯嗯,要不咱们凑合着挤一挤?”
红绡笑的越发美艳,
“我除了杀人,还很擅长哄人睡觉呢。”
“你要不先睡着,我这一夜都不放心啊。”
于是韩彻最后看到的,是一只白皙纤细的拳头。
......
一夜过的很快,当韩彻睁开眼时,红绡已经不见踪影。
窗外的暖风带进鸟鸣声,吹散了昨夜的惊悚。
一个丫鬟轻轻推开门,见韩彻睁眼躺在地上,先是一愣,随即抿嘴笑道,
“姑爷怎么睡在地上?”
韩彻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床上有女鬼,睡不了啊。”
小丫鬟只是笑了笑,并没说话,扶着他坐在桌边,又从门外取回一盆清水,服侍他梳洗。
韩彻笑着问道,
“你叫什么?”
小丫鬟拿着一块软布,轻轻给他擦着脸,
“奴婢叫旋子,是小姐的贴身丫鬟。”
韩彻见她一张娃娃脸,两个小酒窝,长的十分可爱,捏了捏她的脸,
“贴身丫鬟不就是通房丫鬟?”
旋子红起脸,抿嘴道,
“姑爷可别瞎说啊,小姐听见要杀人的。”
我靠!差点忘了这是南北朝,黑暗荒诞,人命如草,调笑两句也要杀人的。
旋子犹豫一下,又小声道,
“姑爷好厉害啊,每次洞房第二天我都是来收尸的,姑爷还是第一个能梳洗的。”
韩彻苦笑道,
“难怪你进屋时愣了一下,原来你是打算给我收尸的。”
旋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是奴婢该死,轻视了姑爷。”
她手脚很麻利,很快就收拾好一切,又帮韩彻换好衣服,
“要去向老爷和夫人敬茶了,小姐在楼外等着呢。”
依旧是一袭黑色缁衣,阴彩明站在楼外,看着韩彻精神抖擞的走出门,
“不得不承认,你让我很意外,竟然真能活到天亮。”
“那个女人是个变态,很难缠。”
你说她是变态,她也说你是变态,要我看你们两个都不正常!
不过看样子你果然什么都知道,老子不想再被你牵着鼻子走了,老子喜欢主动!
于是韩彻大步走过来,一把拉住她的手,
“娘子早啊!”
这下轮到阴彩明意外了,急忙想抽回手,却被他死死拉住。
韩彻小声道,
“周围可有不少人盯着呢,你要想让我能帮到你,外人面前最好配合我做戏。”
阴彩明犹豫一下,放弃了挣扎,轻声道,
“只能拉手,不许再做别的了。”
韩彻耸了耸肩,
“红绡都被我搞定了,足以说明我非常有价值。”
“像我这么有价值的人,亲一下行不行?”
阴彩明面无表情,语气里透着几分不屑,
“那女人性格虽怪,可却是个傻的,很好骗。”
“你不过骗了个傻子,算不了什么本事。”
她话虽这么说,却依旧拉着韩彻向主宅走去。
韩彻和她并肩走着,问道,
“这次能谈谈了吧,你的麻烦到底是谁?”
阴彩明犹豫了一下,靠近他小声道,
“会稽王,刘昇。”
韩彻暗自吸了口冷气。
她这麻烦果然来头不小,原来要杀自己的人,竟是皇帝的嫡长子。
“他为什么要找你的麻烦?”
阴彩明瞟了他一眼,
“你猜猜。”
“给你个提示,皇帝病了一年多了,而且似乎越来越重。”
韩彻知道她又再考验自己了。
皇帝有三个儿子,三皇子刘灵一向不参与纷争,只剩下嫡长子刘昇和二皇子刘峥争夺储君之位。
而在这个时代,能不能继承皇位,嫡长子的身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得到多少世家的支持。
他思索了一会,道,
“刘昇在和刘峥争储君,他已经娶了袁家嫡女,得到了袁家的支持,现在想再娶了你,得到阴家的支持。”
阴彩明点点头,
“不错,我对你越来越满意了。”
韩彻好奇道,
“袁家可是与谢家齐名的世家,有他家支持,刘昇有很大可能继承皇位,你不想嫁给他?”
阴彩明摇头道,
“我有我自己的打算。”
韩彻问道,
“你爹是什么意思?”
阴彩明冷笑,
“阴政老奸巨猾,局势不明朗前,他不会站队任何人。”
“不过我做的事他也都清楚,他这时应该也很好奇,能活过昨晚的人到底什么样。”
也对,要不是得到阴政默许,阴彩明哪能这么折腾。
不过听她对阴政没有丝毫尊敬的意思,看见这对父女的关系也很复杂。
两人缓步走到主宅前,阴彩明微微皱眉道,
“世家的人也不都是一条心的,阴政不想站队,可有些人巴不得现在就跪到刘昇脚下,今天敬茶你不会很好过,一定会有人故意为难你,找借口赶你走。”
“若是能过了这关,你不仅能得到阴政的认可,还可以搬到我的院子里住。”
韩彻搓着手,笑道,
“这就要同房了?”
阴彩明瞥了他一眼,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
“你就别打我的主意了,我不会喜欢任何人的。”
“你倒不如在红绡身上使使劲,她的门派练的是双修功法,你要把她睡了,对你会有帮助。”
听到这个,韩彻顿时留上心。
当然,他对天发誓,绝不是贪图红绡的美色。
他只不过是想学武功,红绡似乎才是真正的高手。
在这个时代,只有变得足够强大,才能安身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