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我想牵你的手[vip]
柔软洁云翩跹舞跃,像块晃动的大棉花糖,被纪书言的灼灼烈目化开,流了满幕的蜜。
一道身影出现在纪书言面前,男人戴着金丝眼镜,西装革履,穿得妥帖又体面,手腕佩戴碎钻手表。
理性,冷漠,淡然。
他的外表充满了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高贵感。
与纪书言最开始见到傅君岸形象相差不大。
再之后,他们一起经历了很多事,一起吃了很多顿饭,相处了很多时间,傅君岸的形象在纪书言心目中,经过了数次的转变,形成了千万个与众不同,独一无二鲜活的他。
纪书言早就不觉得傅君岸是个冷漠的人。
他沾了傅先生光,去沪都参观科技展时,他在热气氤氲的温泉旁看见过昏迷不醒,虚弱的傅先生。
回到燕京后,他也听见过隔着网线,那道充满可靠的声音,知道傅君岸有多博学。
还有很多画面,温泉,樱花树……等等组成了梦境中璀璨烟花,在云层上绽放。
这片空间受到纪书言的影响,一棵棵樱花树拔地而起,花瓣热烈绽放,花蕊沁着粉甜,浪漫而唯美。
纪书言眼睛都没有眨,望着不远处的身影,傅君岸身上宛如涂了层蜜汁,泛着香甜的气息。
他踏着规律的步伐出现纪书言面前。
估计是纪书言太熟悉傅君岸了,男人面容与躯体都与纪书言白日见过无数次的让一样,分不出丝毫区别,包括微笑的细节。
男人的肉.体漂亮而生动,每寸肌理都流畅且蕴含着力量,大匈.肌把西装撑了起来。
酒红色领带竖在领口中心,反而让人把焦点聚集在了此处。
傅君岸的肤色很白,但细瘦腰身与饱满□□都将他的熟男风情展露无疑,勾勒出蛊惑人心的好滋味。
可惜至今都没有人真的品尝过他。
男人扑面而来的成熟性.感,让纪书言心生恍惚与不好意思,他差点以为他没有在做梦,而是在现实见到了傅先生。
毕竟就连男人脸上的表情都那么真实。
然而纪书言比谁都明白……这是他想象出来的傅先生。
这款仪器的确能满足使用者的需要,哪怕是幻想出活生生的人。
纪书言窘迫,他对不起傅先生,竟然害的他出现在了梦境,都怪他,他怎么能胡思乱想,而且总想起的还是傅先生勾人的那面。
但他无法克制目光,忍不住盯着傅君岸瞧,他的视线穿过层层障碍物,落到了傅君岸脸上。
看着看着,纪书言就看呆了,都忘记了往前走,脚步钉在了原地。
傅君岸脚下仿佛踩着软云,身体轻飘飘的,随时能飘上天,毫无实感,他望着这片盈满旖旎颜色的空间,恍然大悟。
他睡着了,并且——
做了个真正的梦。
这个梦不受任何仪器干扰,所出现的景象全来自他的潜意识。
他有多久没做过梦了,傅君岸自己都记不清。
傅君岸远远看见了个人影,表情呆呆的,长得和纪书言一模一样,明明是酷帅的俊颜,看着竟像小狗。
他梦到了纪书言。
他茫然却又有种说不来的了然感,他果然连潜意识都在想纪书言。
傅君岸往前走去,他为了工作,没有在医院陪纪书言,既然能在梦境里见到他,哪怕只是个毫无意识的幻景,那也该上去看看。
和他说说话。
即使在梦中的陪伴,并不算真的相伴。
走了没几步,傅君岸擡手摸了摸腺体,自从被纪书言咬了腺体,他就开始发热,还想索求更多的信息素。
那一点点酒色根本不够填满他的腺体,在车上,碍于年长者的面子,傅君岸没有提,后果就是没有得到满足的他,后颈处愈发空虚。
不仅如此,梦境的风卷着灼热烫意,傅君岸感觉身体其他地方都泛起了股滚烫的痒意。
而每离纪书言近一步,傅君岸身上如影随形的痒意便越来越浓烈,他在原地停了几秒,随后,往前走了几步。
他们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好几米。
近到不足一米,傅君岸目光无意间扫到纪书言夸张的硕大。
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纪书言最厉害的根本不是成绩吧,而是……
这是他的梦,可是他不能真的把它当成梦,一个老男人梦到了年轻少年还不够,难道还非要和他发生些什么才舒心吗?
可是……
傅君岸耳根蔓着红,并非害羞,是一种兴奋,罪恶感与食欲勾着盘旋,舌尖不由自主地分泌唾液,唇腔湿哒哒的。
而且可能不只有他的口腔湿了。
傅君岸垂下脑袋,阖上眼睛,认命般往后倒退了几步,这算个不错的好梦,但也仅此而已了。
无法发展成更汹涌的热梦。
傅君岸忍耐的渴望,在他四肢百骸中压抑。
偏偏纪书言还无知无觉,主动朝他走近,眼神含着不好意思的羞愧,表情上毫无戒心,根本不懂傅君岸此刻对他盘旋的念头有多猛烈。
纪书言走到傅君岸的身边,距离他仅仅只有二十厘米远,这点距离,或许根本就称不上“远。”
他一时词穷,不知该对梦中的傅先生说些什么,纪书言对傅君岸露出傻乎乎的笑容。
纪书言低头,看见傅君岸自然垂在身体两侧的手,五根手指纤长,骨节分明,掌纹绵长不断,纪书言听人说起过,掌纹长这样的人会过得很幸福。
傅先生的人生当然会顺遂平安。
除了掌纹,纪书言关注的重心仍然在傅君岸这双手上,先前,他们一起在樱花林散步时,他看见傅君岸和他都孤零零的手,那天他就想,要是能牵起来就好了。
然而纪书言性格内敛腼腆,对着会呼吸的真人是很难主动提出冒犯邀请的。
但是……这是仪器生成的幻象吧,是仪器送给他的“礼物”。
那么,他是不是能够贪心一点,要求更多呢。
一片花瓣坠落,恰好落在傅君岸手腕上,粉色与瓷白色交错,显得这双手更加修长了几分。
也助长了纪书言心中青涩的野望。
他站在原地踌躇,鼻腔中满是雪松香,终于,纪书言摊开手掌,指尖蜷缩。
花瓣飘落,梦中樱花盛开,比之燕京大学的樱花林也不差,枝繁叶茂,花甜蜜香,世界是粉色的,纪书言耳朵是红色的。
“傅先生……请问我能牵你的手吗?”纪书言声音低如蚊吟。
傅君岸同样在看他的手,纪书言的手稍微比他大一点,虎口缀的痣如点睛之笔,将他手部线条显得无比落拓。
他对上少年盼望的目光,傅君岸没有犹豫,主动把手送到他的掌心:“当然可以。”
只是牵手而已,有什么不可以的,他还想对少年做更过分的事情呢。
再者,这不过是他的一场梦。
他们双手交握,将自身体温传递给彼此。
纪书言呼吸都紊乱了,捧着傅君岸好似能烫人的手,在半空中动来动去,手忙脚乱了起来。
等他的呼吸没那么急促了,纪书言终于平静了,牵的小心翼翼。
他和傅先生牵手了哎,纪书言有些害羞,但更多的是满足和开心。
这种美好的幸福感觉,纪书言觉得他会带到棺材里面去。
只是,如果他能牵到真人就更好了。
真实的傅先生,他的手一定也像梦中这般柔软细腻,带着让他忍不住珍藏的香气,和他线体上的薄荷味差不多。
纪书言贪心的想。
他轻柔握住梦中人的手,漆黑卷翘的睫毛颤抖,瞳孔带着片柔软的希冀,开口:“傅先生,你想和我去樱花树下散步吗?”
傅君岸望着少年的眼睛,微笑着点了点头。
即使是在梦中,纪书言的表现仍然青涩单纯,让他每次往少年某处看的时候,内心的歉疚感就多了一丝,同时脊骨中的火焰越发多了起来。
这是梦,纪书言并不是他用机器主动生成的,可却也是他潜意识中产生的。
傅君岸明白如果他的欲望得不到满足,那么他这样的念头,将会越来越深,迟早有一天他一定会做出什么。
那为什么不能是今天呢?
吃一口没有人会知道。
除了他自己。
咕咚……
唾液滑过喉管,流进了他的胃里,刺痛他的粘膜。
傅君岸曾经躲在卧室里,他看过的电影里,主角的口腔总能吃的满满当当,他们的脸颊总会被撑起个弧度,然后还会对着上方的男人露出含情的笑。
想来他们的感受一定很痛快,很久以前开始,傅君岸就想体验这样的滋味。
可他却从来没有体验过,他现在有些想吃了。
傅君岸的表情苦恼,但他该怎么提起呢?
如果是梦,那么一切都会如他所愿吧。
纪书言牵着男人的手,脚步轻快,和傅君岸并肩走在樱花树下,擡头是漫天纷飞的粉艳花瓣,低头是他们在阳光下重叠的影子。
这些景象,带给纪书言奇异的满足感。
纪书言羞红着脸颊,亮晶晶地侧眸看傅君岸:“傅先生,你觉得这片樱花树好看吗?”
傅君岸心不在焉地“嗯”了声,他望着自己脚尖,目光缓慢上移,随后微妙地停顿:“书言,你能帮我个忙吗?”
纪书言满口答应:“当然啦,只要你需要,我就愿意帮你。”
傅君岸唇角翘起,饱满红唇开合,因渴念,他的口腔不断分泌黏腻银丝,将他唇肉涂的水润极了,他轻笑:“真是太好了。”
他用小手指勾了勾纪书言衣角,眉尾泛着潋滟光芒:“那……书言,你能把库子脱了,把它给我吃吗?”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