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恐怖小说 > 男大进入禁欲大佬限制梦后 > 第57章吃到了[VIP]
  第57章吃到了[vip]
  纪书言侧眸,他的眉眼弯下,如轮明月:“傅先生,你想吃什么呀?我都变给你吃。”
  他不清楚傅君岸想吃什么,但这是他的梦境,即使傅先生想吃月亮星辰,纪书言都能变出来。
  包括傅先生口中的“它。”
  纪书言很高兴自己能帮上傅君岸的忙。
  不过……到底要吃什么,傅先生需要他把库子都脱了呢?
  纪书言绞尽脑汁都没想通。
  傅君岸见他没听懂,身体倾下,两条手臂柔弱无骨,半攀半环在纪书言双肩上,他左腿弯下,脚踝用力,用膝盖碰了碰他想吃的地方。
  美味鼓鼓囊囊,此刻还算安静,然而只要一受撩拨,就会昂扬。
  毕竟年轻人的定力总是没那么强。
  傅君岸的喉咙管滑出笑,泅润了他的眼角,膝盖化为了柔软绵意,不断地磨着纪书言不能轻易被触碰之地,傅君岸说:“你不懂没关系,我会让你知道的。”
  纪书言还是迷茫,可他好像隐约懂了些什么。
  傅君岸双手从他肩膀离开,伸手主动牵住了纪书言手,话题骤然跳跃:“书言,前面有秋千,我们先去那吧。”
  晃动起来吞吃也别有一番风味。
  纪书言稀里糊涂照做,望着他们交握的双手,心尖沁起了蜜,傅先生又牵他了,他眼睛弯地弧度更深了。
  他紧张地呼吸,小心试探,轻柔地勾住傅君岸指尖,见傅先生没有露出不愉快的表情,纪书言雀跃不已。
  他和傅先生牵手牵的好紧。
  纪书言乖巧地拉着傅君岸的手,走到了秋千前面。
  这座秋千整体是粉白色的,纪书言小时候陪妹妹一起看过偶像剧,里面一般都有秋千。
  他也觉得秋千很适合出现在樱花林中。
  纪书言想象着傅君岸坐在秋千,他在后面推,看着傅先生衣角在半空中飘动……
  光是在脑海中想,纪书言就感觉美好,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傅先生不是真的傅先生。
  而现实中,他和傅先生想来永远都不会牵上手吧,阴影打下,将纪书言脸部轮廓抹深,拓出浓郁的失落。
  没关系,能在梦境中和傅先生相处,他已经很满足了。
  而且,傅先生还不知道这事,要是傅先生知道他背着他,偷偷在梦境中生成他的幻象,会不会讨厌他,纪书言心中忐忑。
  傅君岸不清楚身边人的不安,他望着越来越近的秋千,点了点头,而后,他拽了拽纪书言的手:“书言,你坐上去。”
  纪书言摇头:“傅先生,我不喜欢荡秋千,你坐上去,我推你。”
  他小学的时候就不喜欢玩了。
  傅君岸眉勾起抹锋芒:“书言,你不听我话了吗?”
  他表情一凶,纪书言就不再反驳了,坐了上去,仰头看着傅君岸,道:“傅先生,我有点重,你不用推我,你跟我一起坐上来吧。”
  他可以用脚踹地的方式,让他们两个一起荡上秋千。
  傅君岸唇角轻动:“我就不坐了。”
  他弯下腰,手指勾住纪书言裤角:“你说会帮我,那我可不客气了。”
  纪书言满脸都是迷茫和不知所措,他眼睁睁看着露了出来,随后被握住。
  傅君岸的脸越来越低,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身上,纪书言手指绷紧,连着肩膀成了条硬邦邦的线。
  湿滑舌头舔了舔——
  含住了。
  纪书言用掌心捂住嘴,震惊的瞳孔都在地震,反应过来后,他抓住傅君岸的手腕,急道:“傅先生,别这样!”
  傅君岸仰头,舌尖舔了舔唇,连带着他的眼神都变得冷媚了起来:“不要什么……怎么连让我吃都不愿意。”
  欲与灼勾缠成网,密密麻麻的瘙痒在傅君岸尾椎骨浮现,他怎么可能轻易停下。
  他身子扭成了水蛇,抓开纪书言捂着嘴的手,傅君岸凑近,眯着眼打量他的嘴,低头轻轻啄了啄他的唇:“你尝尝你自己的味道,是香的。”
  纪书言脸色肉眼可见地涨红了,他没有推开傅君岸,低着头道歉:“对不起。”
  他竟然幻想出傅先生给他做这种事情,真是太不要脸了
  傅君岸掌住他的脖颈,指腹轻点他唇角:“不要总是道歉,准备好了吗?我要继续吃了。”
  纪书言拽住他手腕,红着脸疯狂摇头:“不,不要。”
  那么肮脏。
  而且……他颇为心虚地看了傅君岸嘴唇一眼,傅先生的嘴巴又这么小,会撑坏吧,撑的松垮垮。
  他的拒绝在傅君岸看来,不过是过于害羞罢了,再者,现实不能乱来,梦境怎么就不可以了。
  而且,他也没突破底线,和纪书言做会诞生生命的运动。
  他从纪书言怀中下来,傅君岸再次握住,低头,舌尖扫荡,粉色舌头在舔舐中加深成了艳色。
  他吃的津津有味,纪书言脑袋上已经蒸出了热汽,脑袋嗡嗡地响,快晕过去了。
  傅君岸含着他,眉骨沁上艳丽肉软的情潮,模糊的笑音带动心脏鼓动:“书言,它真好吃,以后也给我吃好不好。”
  纪书言真的晕过去了。
  *
  樱花林碎落,花瓣模糊成粉色小点,宛如散落的星光。
  纪书言脸红的不像话,心跳快的仿佛装了马达。
  他下床,连夜去操场跑了十圈,身体越来越热,但他的大脑反而清醒了不少,羞愧把纪书言淹没,他甚至想推掉明天的教学任务,不敢面对傅先生温柔的眼睛。
  他一直在玷污傅君岸。
  他怎么这么坏。
  纪书言坐在操场附近的长条椅上,把脸埋在手心,头发垂下,掩盖他的面容。
  衣角和路边杂草一样在飘动。
  纪书言强制自己冷静了下来,他直接去图书馆了,学习能够让他忘记烦恼。
  他在图书馆学习了许久。
  不知过了多久,他手机弹出条消息,纪书言点开看,只是老板发来的,让他翻译三篇童话故事。
  这个老板给钱很大方,派下的任务已经不能说轻松了,简直跟没有一样,每次纪书言收钱,都有种在做违法工作的不安感。
  既然老板都派下了任务,纪书言停下学习,开始帮线上老板打工。
  他已经攒了不少钱了,可以给傅先生买礼物了,就是不清楚该借着什么由头送送他。
  也不知道该送什么。
  纪书言忧愁地叹了口气。
  明天还是去傅先生那吧,正好找周依岁打听打听。
  另一边,傅君岸睡醒了,由于没得到满足,他身上散发的气压又低又冷,制造寒冷气流。
  梦怎么总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他从休息室出来,推开洗漱间的门,忽然想起有件事需要跟纪书言说,他给少年打去电话。
  作者有话说: